“小子,你不配做二皇子!”
同样是二皇子的巴特鲁,说完这句极富挑衅的话,再次重拳出击。
由于他的修为整整高出二皇子一个大境界。
所以,他挥拳的一刹那,战斗便已结束。
二皇子那张不算帅气的脸,硬生生接下巴特鲁如沙包大的拳头。
“嘭!”
随着一声巨响,李承俊跌出了站台。
至此,赵国三兄弟彻底团灭。
每个都被打成了猪头。
在地上躺着或趴着,画面甚是滑稽。
“哈哈,这便是赵国皇族现在的实力吗?比我想象的还要弱鸡,古话有云,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可坐江山的人比打江山的人还要差,怎能让赵国百姓放心,赵皇,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韩方自然不会放过嘲讽的好机会,他哈哈大笑,让自己的声音被在场每个人听到。
“唉,皇族的年轻一辈真是烂到骨子里了,巴特鲁虽然很强,可也不能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来吧,不光如此,输人还输了气节,皇族真是德不配位呀。”
“呵呵,有这样的皇族,真乃江山之过,社稷之过,我要是赵皇,早都找个地方钻进去了,这万里江山有能者居之,不是什么歪瓜裂枣都能站在上面指手画脚的。”
“都说让我们几大家族服从赵皇族,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难道说这话之前,没撒泡尿照照自己吗?天哪,真是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场下众人毫不吝啬嘲讽之言。
更有连嘲讽都懒得嘲讽的,就比如林家的林飘渺。
自上次前往皇宫寻找韩云。
她就看到了赵国皇室的歪瓜裂枣,完全不是失望两个字能够形容的。
所以,他们今天有如此表现,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满朝文武对皇族也非常失望。
不过,他们碍于赵皇的威严,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只有刘子桧,李争鸣等人,毫不吝啬的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意思可多了去了。
皇族威严被打压的越狠,他们起兵就越有希望。
所以,他们巴不得韩方再说几句。
这种有意思的比赛,多来几场再好不过。
可别这么轻易的停下来呀,人家还没有看够呢。
紫云公主将三皇子搀扶起来,然后交给旁边的宫女太监,喂服了几粒丹药,这才让三皇子气息勉强平稳。
然后,紫云公主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虽然很担忧三皇兄的身体,但同时也对三皇兄的能力非常失望。
这些年,只和另外几位皇兄勾心斗角,争夺太子之位,武道一途完全荒废了。
平时,宫里的太监宫女或者臣子的孩子,顾及他皇子的身份。
切磋时,都刻意让着。
这让三皇子并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
此番遇到了巴特鲁,底裤完全被掀开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那些王公贵族和小太监来真格的呢。
在自己人面前丢脸,总好过在外人面前丢脸。
“唉……”
紫云公主长叹一口气,也知道现在三皇兄没心情交谈。
默默的回到了韩云身边。
“小云子,皇族的脸已经丢的够多,先是本朝臣子不给父皇面子,然后又是外国使臣,把皇族的底裤都揭开了。”
“这最后一场炼丹术的比试,皇族真的不能再输了,如果继续输下去,父皇的这场寿辰,不只会成为笑话,还会成为赵国覆灭的导火索。”
紫云公主将目光看向韩云,语气充满祈求。
韩云修为不高,但她相信韩云在炼丹术上的造诣。
如果让韩云代替皇族,参加接下来的炼丹术比试,紫云公主相信,哪怕输了也绝不会输的太惨。
总比被打丢了魂的二皇子胜算更大一些。
现在,挽救皇室尊严的重担,又落在了韩云的身上。
不过,也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韩云的身份是个太监,他如何代表皇族呢?
而且,韩云这张脸,想不引起他人的关注都难。
只要看到他,立刻便会认出他是韩大仙,是瘦金体宗师,和皇族没有任何关系。
皇族竟然让韩大仙出马,这又会让皇族的威信下降一大截。
所以,紫云公主此刻非常纠结。
她既想让韩云出战,又不想韩云暴露身份,给皇族带来更大的危机。
韩云自然不会同意紫云公主的要求。
现在,韩方已占据绝对主动,只要在赢下最后一场比试,赵国皇室的威信将会降到冰点。
接下来的事,即使韩方不插手,也会变得非常热闹。
不管是各大家族势力,还是当朝臣子,都会如同吸血鬼,猛吸皇族的血肉。
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庞然大物,慢慢变得皮包骨,然后彻底打倒,挫骨扬灰。
这些事,说来话长,实则极短的时间就可以完成。
眼看就要复仇了,韩云怎么可能开倒车呢?
“公主殿下,您也知道我在皇城中名声有些大,若是登台比试,很容易就被大家认出来了,大家知道我非皇族中人,对皇族的影响更不好。”
韩云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他拒绝的理由,还是从皇族利益出发。
这样更好保持自己的人设,也更好让紫云公主接受。
若是真把心里的实话说出来,紫云公主还不直接暴起,把他屁股踢肿了呀。
小丫头即使对他再有好感,也绝不会拿家族的未来做赌。
紫云自认为非常了解韩云,韩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别看紫云公主是个女儿家,但她心怀家国思想,尤其是对父亲的关怀,可真应了那句话,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是父亲这辈子的小棉袄。
可谓是无微不至。
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小金库拿了出来。
整整几百万的白银,说花就花出去了。
今日为了保住父亲的面子,更是以一介女流,硬刚当朝大臣,。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孩子还是淑女一些,更得大家的认可。
诸如楚潇湘,走的杀伐路线。
虽然让很多人佩服,但却不会主动靠近。
不然也不能三十岁依旧单身。
在赵国,女子十四岁便要嫁人了,过了十七岁还没嫁人,便要增加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