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的是我父亲的至交好友,有的是看着我从太监登上了帝君的位置,有的是抛家舍业才得了今日这个从龙之功。”
“我韩云既然为大夏王朝之主,自然不吝赏赐,接下来我宣布,大夏王朝左右丞相,六部尚书及重要官职的加冕!”
韩云在说这话时,表情非常严肃,其他人也都挺直了腰板儿,满脸虔诚的等待着。
他们倒不是稀罕这个官身,只是想投资韩云,跟着韩云一起走下去。
如果想这样,那你就必须进入朝堂。
“韩大哥,你的能力在前朝已得到验证,虽不是修行者,但却有丞相之姿,大夏王朝左丞相一职,舍你其谁?”
韩云伸手指向韩方,朗声说道。
韩方的能力在场众人都知晓,他几乎凭借一己之力促成四国联盟,并两次逼宫赵皇让其头疼不已。
推翻前朝,韩方功不可没。
而且,还是最早一批倾尽韩云之人,做这个左丞相,没一人反对。
韩方也是当仁不让,他知道韩云的性格,喜欢爽利,不喜欢搞那么多歪歪绕。
“多谢皇上!”
韩芳满脸激动地说道。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丞相的官员,不是好官员。
韩方寒门出身苦,读圣贤之书,通过层层科举,才有机会入朝为官,他是真正意义上靠自己,从基层做起,成为了前朝皇帝身边的近臣。
只不过因为性格原因,惹火上身被灭了全族。
不可否认,在混乱的朝堂上,韩方不适合当官。
因为他不懂变通,一根筋,又有些恃才傲物,但在韩云的朝堂上,会把他放在最合适的位置,别人也不会找他的麻烦。
两人配合,一定会产生相当不错的化学反应。
这点也没有任何人怀疑,因为皇宫之战已经得到了验证。
韩方更是雄心勃勃,要一展他的雄心和抱负。
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一朝得势,终于成了权臣,也回归了中原大地。
不用像野狗般在外游荡。
韩方越想越是激动,眼圈竟然都红了。
韩云很理解他的心情,但现在不是安慰对方的时候。
韩云又将目光看向了南天大元帅,这是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也是在最关键时刻力挺韩云的人。
如果不是南天大元帅,前朝的武将必然出手,那场战斗的结果还未可知。
“萧叔叔,你还是帝国的蓝天大元帅,除此之外,还要领兵部尚书之衔以及大夏王朝右丞相,担在萧叔叔身上的担子很重,但是我相信萧叔叔,一定能够做好,因为除了你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胜任!”
韩云满脸严肃的说道。
萧南天修为破甲境巅峰,乃当朝第一武将,有他坐镇边关,敌人不敢寸进。
兵部尚书一职,非他莫属。
至于为何又册封了大夏王朝的右丞相呢,因为韩云想着,左右两个丞相,必须一文一武,如此才能配合他治理朝堂。
“皇上放心,朝堂稳定下来后,我便立刻前往边关,为大夏王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南天抱拳拱手,行了一礼,很是严肃的说道。
韩云点了点头,他毫不怀疑萧南天对大夏王朝以及对自己的忠心。
左右丞相已被册封完毕,接下来便是吏部尚书张大仙,作为韩云的超级粉丝,对他的关照更是无微不至,,不止一次救了韩云的性命。
六部之首的吏部,自然要交给他。
吏部负责官员考察,是当之无愧的六部之首。
张大仙自然知道这点,满脸感激的行了一礼,表了忠心,又赶紧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也就是韩云当上了皇上,不然,张大仙这种潇洒惯了的修行者,是不可能入朝为官的。
张大仙之后便是西门无情了,刑部尚书之职,非他莫属。
不过,西门无情在上前听封的时候,犹豫了,并没有立刻接受这个官职,他虽然和韩云关系很好,但旁边还站着老父亲呢。
他先被封了,父亲还没捞到个一官半职。
这与礼不合呀。
事要是传出去,还以为他西门无情不孝呢。
韩云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紧接着目光看向西门天龙,册封为礼部尚书。
父子二人相视一眼齐齐的,感谢圣恩。
礼部尚书,平时虽然是个闲职,但新地还未登基,需要他忙活的事,太多太多了。
而且,西门天龙又是看在萧南天的面子上,才带领西门家族站在了韩云这边,大家都有从龙之功,但也分三六九等他差了一点。
不过,西门天龙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心竭力的为韩云办事。
当初他押宝只押对了一半,这次一定要全部梭哈。
只要傍上韩云这棵大树,以后西门家族必可望万事。
“马力强,皇城兵马大都督,乃三品武职,统领皇城十万兵马守护皇城安危,我问你能否胜任?”
韩云将目光看向角落中的马力强,一字一顿的问道。
在场众人中就属马力强修为最低,而且在皇城关键一战中,马力强最终选择站在赵皇这边,被韩云一枪拍倒在地。
大家都看在眼里,原本以为马力强会被排除,核心圈却没想到,这次御书房议事,他竟然也在。
而且,还被直接册封为皇城兵马大都督,虽然只比皇宫的禁卫军统领高出一个品级,但手中握有的权力截然不同。
用一飞冲天来形容,半点不为过。
“皇上,既然下官现在是礼部尚书,皇上与礼不合的地方下官有权利纠正,请皇上以后说话之时不要再称我,而是要称朕。”
马力强还未说话,西门天龙便站了出来,很是严肃的说道。
不得不说,西门天龙真的很尽职尽责,这才刚刚被封关身,就已经开始管上韩云的事儿了。
“哦,那个,是真舒服了,尚书大人提醒的是以后自称为朕。”
韩云赶忙开口说道。
看得出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坐在什么样的位置,就要遵守什么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