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李若白不远的青阳县,崔晋正逍遥自在过着他和陈立秋的小日子。
他卖私盐挣了一大笔钱财,实现了让陈立秋穿金戴银的日子,住着两进的大院子,不想陈立秋辛苦做饭,每天都带她出去下馆子。
高大的男人和美艳的女人,周围邻居都绕着他们走,崔晋不在意,他刚走到酒楼门口,就察觉楼上有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
窗后有一双猥琐的眼睛盯着陈立秋,楼下的女人体态风骚,说笑间保养得有些白嫩的手扶了一下簪子,又轻掩红唇,甚是美艳动人,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就在刚才一瞬间,崔晋察觉有人盯着他们,假装不在意抬头瞄了一眼酒楼的楼上,不动声色的进了店,他点菜时,有意无意的打探楼上人的消息。
这小二哪里经的这般问,崔晋侦查反侦查都很出色,很快知道楼上的人是县令。
青阳县的县令名叫孙世岭,三十岁,已经当了两年县令,不过是个糊涂县令,平时都是吃喝玩乐,青阳县是一个谢姓主簿在管事。
回家后崔晋一直琢磨,“县令盯着我,是不是发现什么,他一个糊涂县令,怎么可能这般敏锐,”
不过他崔晋可什么都不怕,索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崔晋随后就丢开这事,现在买的这个这院子太大,陈立秋收拾起来颇为麻烦,陈立秋和崔晋商量,他们可以买些下人,崔晋也颇为认同,有条件了还吃苦,他又不是傻子。
崔晋去了找了人牙子来,瞧着带来的丫头都是瘦干干的,一两个小丫头片子还冲他抛媚眼,崔晋觉得好笑又悲哀,他也不在理这些事转身就离开。
陈立秋心怦怦跳,自己也能过上呼奴使婢的日子,她穿着一身水红长裙,几根金钗带在头上,瞧起来像这么一回事。
“这个男娃,这个两个女娃还有这个婆子,就这四个吧!”
陈立秋假装稳重,点了几个人,人牙子乐的牙不见眼:
“这一共二十两!”
陈立秋心疼这么多钱,为了不丢崔晋的脸,也没还价,还爽快的付了钱。
人牙子一串喜庆话,乐的陈立秋合不拢嘴,等出了崔晋的院子,人牙子摸着怀里的银子,嘲笑啐一口:
“瞧着就不正派,真是个傻子,四个人只要十五两就够了,这次该我发财 !”
崔晋也因为刘三的原因,认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他也知道这个孙县令玩得挺花,经常窥视同僚之妻,衙门里稍微有点姿色的人都糟蹋一遍。
他回去看到如今美艳风流的陈立秋,心里立马明白,这老小子看上他女人了,咬着牙想,“老小子,最好不要落入我手里。”
“晋哥,怎么了?”
陈立秋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瞧着他,崔晋脸色缓了缓拍着她手:
“没事!”
崔晋抱住陈立秋,感受那温软的躯体,心里怒意平息很多,崔晋眼里带着阴翳,孙县令最好不要打他女人的主意,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就在崔晋气愤这偷家县令窥视自己女人时,这人还高调出现在他面前。
孙县令眼里还透着鄙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这位县里新来的崔壮士吧!果然名不虚传。”
崔晋假装不认识他,一脸疑惑的看向他,孙县令是他来古代见过最胖的人,旁边还有有个像猴子成精一般的师爷,两人简直是胖瘦头陀,孙县令挺着快五个月的肚子,还摇头晃耳故作潇洒的摇着扇子:
“本县令前些时日听说县里来了一猛男,身高八尺,善武,甚勇,就觉得崔壮士就该是我县的栋梁之才。”
崔晋压下自己心里的怒火,同这胖成猪般的县令周旋了起来:
“哎!原来是青阳县的县令大人,没想在这里遇上大人,在下也是十分荣幸,当不起一声猛男,我看县令当的起猛男称呼。”
“呵呵呵呵——”
孙县令笑出猪叫声,听到这笑声,崔晋难受不已,要不这人还是现在弄死算了。
“崔壮士,咱们去茶静轩谈谈,这绝对是好事,才找上你。”
也不知道这猪会出什么花样,崔晋去了茶馆。
“什么,让我当衙役?”
崔晋震惊的模样,孙县令颇为愉悦,可他不知道,崔晋对他起了杀心,虽然小老百姓斗不过官,可崔晋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辱的。
“是这样的,玉带山到处都是山贼土匪,本官自然想为百姓做着实事,现在还缺一个得力干将,不过崔壮士你出现了,合该我两人一起立大功。”
崔晋面无表情,眼底全是阴狠,“你个胖猪,说这么多,不就是要偷老子家嘛,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就让你多得意两天,看老子怎么炮制你这猪。”
他激动的站起来,一口气答应下来,还给孙县令保证:
“县令大人你放心,我一定做你的左膀右臂。”
孙县令满意的摇着扇子,迈着嘚瑟的八字步离开了。
崔晋回到家后,他猛灌一壶水,陈立秋担忧的给他擦着嘴角,崔晋握住陈立秋的手,眼神深沉盯着她,陈立秋一时摸不着头脑。
“如果县令看上你,你是要去做县令的夫人,吃香的喝辣的。还是冒着杀头的风险做我这私盐贩子的女人?”
崔晋的话一落,陈立秋大惊失色,一张俏脸,血色尽退,苍白一片,她哭的肝肠寸断,不停地拍打崔晋宽阔的胸膛:
“你这没良心的,你是不是要把我送人!我怎么可能离开你,除非我死!”
本来崔晋因为孤儿有些自卑敏感心舒坦了,他搂着身体颤抖的陈立秋,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他要动你,就是动我命根子。”
陈立秋还是害怕的哭了很久,等她缓过来:
“什么县令?这是怎么回事?”
崔晋说了孙县令的事,还说自己要去当衙役,他估计会被孙县令支走,一旁的陈立秋听到这事,娇躯在崔晋的怀里瑟瑟发抖,崔晋拍着她背:
“你放心,我已经有办法了,只不过才过上的好日子……”
流泪的陈立秋立马紧紧抱住他,这样她心里觉得安心极了:
“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就是回到山洞生活,我也不怕!”
崔晋在她耳边说着自己的计划,陈立秋听的心惊胆颤,她犹豫的一下,还是鼓起勇气的点头:
“你放心,我一定等你回来。”
安排妥当后,崔晋找了刘三爷,说自己有事,卖盐生意停一段时间,以后什么时候交易,再通知他。
崔晋在赵师爷可怜的眼神下领取了官服,崔晋无视这只老猴子一样的师爷,为虎作伥的人,到时候谁可怜谁还不一定。
“赵师爷,我们不是要去打土匪吗?怎么才这几个人?”
瞧着衙门的衙役,矮的矮,瘦的瘦,站的歪歪扭扭,崔晋看到都辣眼睛,忍不住诧异的问道。
穿的破破烂烂的五个人站在威严大气的衙门里,简直是要饭的进了皇宫,崔晋还瞧着一个还未成年的干巴小子偷看的看了自己一眼。
“这个,这个,县衙经济不景气,体谅一下体谅一下。”
赵师爷左顾右盼的说道,就麻溜的丢下崔晋走了。
“都介绍自己一下吧!”
崔晋冷着脸站在那里,让这五个人腿肚子都打哆嗦,还是年纪最小的小子先开口:
“侯木,今年十三,他们叫我猴子,我们都是去年受了灾,从钟离郡逃过来的难民,县令只要五个人,我们打赢了其他人,才留下来,这样厨房剩下的饭菜就是我们的了。”
打量干巴巴的小子,崔晋赞赏看着他:
“你小子不错,有狠劲,胆子大,我欣赏这种人,走,请你去酒楼吃饭。”
这下其他人踊跃的上前介绍自己,又对着崔晋表忠心,崔晋勾着嘴角,人性就是这样,有人吃到甜头,其他人就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