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另一名异乡客也回到了自己家,瞧着静悄悄的院子,崔晋心里闪过一丝惊慌,他踢开院子门。
“嘎吱——”
就见到戒备的主仆四人,陈立秋扔下棍子,流着眼泪就跑向崔晋:
“你怎么才回来!”
“吓死我了!”
不停拍打自己胸口的女人,崔晋眼里闪过心疼,一把搂住她:
“是我的错,不该回来这么晚。”
注意到陈立秋有话说,崔晋吩咐衙门里的五个人去休息,自己带着陈立秋回了房间。
陈立秋说县令在昨天晚上买通宅子里的婆子,进了他们家,如果不是陈立秋聪明,下药迷晕他,一想到如果没人提醒,等待陈立秋那会是什么!崔晋再后悔也没用。
崔晋脸色铁青,仿佛要杀人一般,他再次意识到没权没势的差距,真的会被人踩到脚下,现代如此,何况古代。
“李婆子和县令在哪里?”
崔晋站起来就要找这两人算账,陈立秋脸色瞬间苍白,她怕崔晋说自己狠毒,不安的低下头:
“县令几个人被关在柴房。”
咬了咬嘴唇,陈立秋抬头鼓起勇气的仰视崔晋:
“李婆子死了,我杀的,因为她想……”
崔晋搂住她,给了一个缠绵火辣的吻,崔晋抵住陈立秋的额头,低沉的笑声响起:
“我就喜欢你这股劲,有胆子反将敌人一军,不愧是我崔晋的女人!”
面对崔晋欣赏的眼神,陈立秋心里起伏不定,崔晋真的同别人不一样。
“立秋,你现在的模样更迷人了。”
崔晋瞧着陈立秋,仿佛从一顿白百何蜕变成带毒的黑玫瑰,他眼里满是对陈立秋的着迷,陈立秋害羞的笑了,不同以往的无害,她的笑容带着点血腥。
而孙县令瞧着柴房的打开,有光亮透出来,心里激动不已,不停地扭动身子:
“呜呜呜——”
“难道是师爷来救我了?”他眼里带着希望的盯着柴房的大门。
瞧着逆光而来的高大身影,他眼里的光芒熄灭,脸色青白的瘫坐在地上,崔晋冷笑一声:
“孙县令,别来无恙,不过需要你给我们走一趟了。”
夜晚子时一到,崔晋带着孙县令和几人来到他的府邸,
“叩叩——”
看门的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谁呀?这么晚了?”
打开门发现一个胖胖的身影,立马跪在地上,一旁的侯木出声:
“老爷喝醉了,你去喊人烧点热水。”
那人诺诺的下去了,崔晋扔掉手里的胖子,往门外一招手,一群人兴奋忐忑的冲了进来:
“大当家,现在怎么办?”
崔晋目光扫过身体强壮的几个人,指着他们:
“你们去把各个大门的看好,不准一个人跑出去!”
又狠厉的盯着颤抖的胖子:
“男的杀了,女的带走,犒劳弟兄!”
那群山贼兴奋的低吼一声:
“嗷——”
接下来这宅子传出各种尖叫声和怒骂声,崔晋拉着胖子县令去了书房:
“你说你的银子藏在这里?”
所以孙县令颤抖都指着一幅画,崔晋利索的打开画,拉动机关,又拖出一个箱子,打开一看,一箱满当当的银子和珠宝首饰,崔晋冷笑一声:
“呵,这穷地方你都能刮出这么多油水,真有你的!”
说完对箱子里的东西挑挑捡捡,他呆在豪门,见识不少,跳挑了几件出色的珠宝,准备送给陈立秋,这些银子,他还有其他打算。
洗劫县令府邸后,他带着孙县令又去找了一个人,他听小红描述,猜到报信的应该是那赵师爷,去了他院子。
赵师爷,这两天一直休息不好,做梦不是县令发现他背叛给自己关进大牢,就是崔晋回来扭断他脑袋。
“啊——”
在次醒来,赵师爷擦着额头的汗,不顾丑妻的询问,走出了房门,刚安静一会,就听到房门被踹开,他心里打鼓,就瞧见黑色身影出现在他面前,那身板高大威武,他心里有了猜测。
“崔壮士,您回来了!我就知道这般勇猛,肯定能回来。”
赵师爷咽了咽口水,一脸谄媚弯着腰的在围在崔晋旁边,他那丑妻出来,瞧见一壮汉,刚想尖叫,赵师爷一把捂住丑妻的嘴,虽然这丑妻没给他生下一男半女,到底陪伴多年,他也不想丑妻被崔晋扭断脖子。
他一边推着丑妻,一边冲着崔晋陪笑:
“贱内不懂事,小的立马叫她进房间。”
安抚了丑妻,他才出来,可崔晋却对他刮目相看,就算赵师爷害怕的腿肚子打哆嗦,还是让自己妻子回了房间,没有不管不顾,这人多少可以一用,也没那般不堪。
“这胖子,我要带走,你去吩咐人打开城门。”
赵师爷仿佛没瞧见孙县令仿佛要吃了他的眼神,一口答应下来,崔晋上下打量赵师爷,赵师爷心里忐忑不已,崔晋突然问他:
“你多大年纪?”
赵师爷摸不着头脑,还是老实回答:
“三十又八。”
一旁的崔晋目光闪烁,他虽然读过书,但是对古代的文化没什么了解,估计还不如学了几年汉文化的李若白。
现代那些贵族学校掀起汉文化热,什么琴棋书画,礼、乐、射、御、书、数,之前他见那些少爷小姐每天学这么多,自己颇为同情他们这般辛苦,简直太可怜了,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还年轻嘛,我瞧你是个人才,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听到崔晋这话,赵师爷明白,该自己做选择的时候了,再说了孙县令一遭殃,下个县令来肯定拿自己开刀,毕竟县令做的一些事,自己也当了帮凶,他立马跪在崔晋面前:
“我赵诚将誓死效忠主公!”
崔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扶起赵诚:
“以后你就是我的师爷了,现在收拾东西去我家,我们戌时就要离开。”
赵诚立马去收拾东西,还带上他虽然嘴上嫌弃,但却去哪里都带着的丑妻。
他们一行人,来到城门,赵师爷说县令有急事,让他们打开城门,瘦弱的城门将士低着头老实的打开门。
崔晋坐在县令的马车上大摇大摆的出了城门,一行人还回到九霄寨。
听到这个名字的赵诚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这崔晋好似有大志向。
一行人兴奋的瞧着坐在中央的崔晋,又快意的瞧着绑在中央的孙县令,崔晋环顾四周,挥手让人抬上箱子:
“这里面都是这个孙县令的搜刮的民脂民膏。”
一群人眼神火热的盯着箱子,崔晋正是要趁着大家热血上头,将人心收服,还要定下规矩,他又扔出几把刀:
“你们谁要上去捅他一刀,我就给你们一块银子。”
说完就打开箱子,里面银光闪闪,一群人喧哗:
“这狗日的贪官!”
“这么多钱?”
崔晋扔出一把刀,正中孙县令的第三条腿,捂着嘴巴的孙县令,声音都叫不出来,这凄惨的模样,在场的所有男人打了一个冷颤,他们冷静下来后,崔晋满意点头:
“这些钱也属于你们,贪官污吏的钱属于百姓,我崔晋现在就还给你们,不过你们得向我证明你是自己人。”
一些人激动的哭了起来,谁说不是呢,他们是最底层不过的百姓,活不下去,才落草为寇,活不下去,才为了崔晋开出的条件,上山剿匪。
一群人愤恨的拿刀捅向孙县令,没刀的急了,把木板掰成两半,也凑上去捅,没多久孙县令身上全是窟窿,鲜血留一地。
坐着最上面的崔晋示意赵师爷发钱,从来没拥有这么多钱的土匪,突然眼红,他们打劫来的东西,都被头领享受了,他们底层吃都吃不饱,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心里更认可崔晋。
崔晋心里颇为满意,他站起来,捏着拳头大声的怒吼:
“落草为寇,却不会动平民百姓,因为我就是平民百姓,这九霄寨在的一天,我们就是贪官污吏,世家豪强的屠刀,我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赵师爷心中突然燃起热血,谁愿意做蠢县令的狗腿,还不是多次落榜,不得不为生活所迫,他突然举着拳头大喊:
“誓死跟随寨主!”
下面的土匪亦是豪气冲天,随后山谷响彻:
“誓死跟随寨主!”
这群大杂烩队伍突然有了不一样的精气神,他们的心彻底被崔晋收服,这群人也团结起来,心里有了自己追随的信仰,自认他们不同于一般土匪山贼,他们以后可是是义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