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白不从最近的钟离郡走,反而从辰阳郡上船,要是对谢小姐没心思,谁都不信,再说崔晋的婚礼在明年二月,碧水郡在远,也不至于提前半年出发。
来到辰阳郡,李若白先拜访了六爷爷,他希望六爷爷也去扶风郡新开的学院,李景修想到自己两个儿子都在扶风郡做事,迟疑一下就同意了。
随后又拜访了陈山长,没想到惊鸿书院的郑山长也在,见到李若白,郑山长十分感兴趣:
“你小子就是扶风郡太守,你将那杨凌老儿气的可不轻啊!”
李若白见儒雅老者,便是满脸皱纹也挡不住一身风度翩翩的气度。
“这是惊鸿书院的郑山长。”
李若白猜到这人身份不俗,没想到是辰阳第一书院的山长,
“拜见郑山长。”
郑山长原名郑华,他当了十年的山长了,他苦笑一声:
“老夫已经不是山长!”
李若白惊讶的看向陈山长,陈山长愤怒的拍桌子:
“这杨家实在太过,他们派自己人接手惊鸿书院。”
随后又叹气道:
“这下就是韦刺史也没办法,也不想这个时候引来朝廷的注意。”
李若白没想到辰阳郡也发生这么多事,不过在陈山长推崇的话语里 ,不难看出郑山长才华横溢,再加上他在惊鸿书院多年,学生众多,
“郑山长哪里话,您桃李满天下,哪怕已经不是惊鸿书院的山长,学生也得称呼您一声山长。”
郑带着笑意和陈山长说道:
“你这学生倒是会说话。”
陈山长瞥了一眼老实站着的李若白,就猜到他心里估计又在打什么主意,这小子就不是老实人,
“和你倒有几分相似。”
“扶风郡的书院准备的如何?”
见陈山长递梯子,李若白连忙将扶风郡书院的进程以及学院的理念说了出来,郑山长见着两人你来我往,看他们的眼神似笑非笑,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在他面前谈什么聊斋。不过李若白说的有一点打动他,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是一国之根本!”
郑山长重复的说这句话,眼神越来越亮,他看着李若白大喊三声:
“好!好!好!”
“不知你那书院可有名字?”
郑山长问完,李若白眼神坚定的直视郑山长,
“扶摇书院,”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郑山长和陈山长震撼不已,脑子一片轰鸣,站起身来,两人心潮澎湃,仿佛还能在书院干上十几年。
不出意外郑山长同意去扶摇书院入担任山长,李若白没想来辰阳郡有这么大的收获,更多喜不胜收。
坐在南下的船上,李若白想起谢小姐,心里庆幸她嫁不出去,虽然有些不厚道,可是依旧很窃喜,若不然以谢小姐的身份怕是早就变成他人妻,哪里能等到他功成名就!
金琳郡还是一如往常的繁华,水上各种豪华大船,还有许多青楼的船舫,不少貌美女子打量李若白,冲他挥了挥手绢。
李若白心里叹息,都是可怜女子,皱着眉头盯着那船上的女子,似乎有些熟悉。
“看的这般入神,你倒是忘记自己这次来做什么”
李若白转过头,他有些忧愁的锁着眉头:
“这么久了,也不知谢小姐忘了我没有?”
“这几年你每次借着送货的名头给谢小姐写信,我手里的暗探全帮你干这事了。”
聂之梧说完,李若白尴尬的摸了摸耳朵,只听见聂之梧继续说道:
“谢小姐深闺女子你又如何能见到她。”
李若白嘴角带着浅笑,眼里也楼出笑意:
“我自有办法告诉见到他。”
没多久聂之梧就知道李若白的办法了,他瞧着谢三爷客气的将李若白带进谢府。
如今那个傲气的青年变得十分客气,李若白感叹也是如今有些地位,否则他连谢家的门都进不了。
“李太守来的金琳所谓何事?”
谢三爷暗自打量李若白,以前还带着稚气的少年如今变成一个气势不凡带着清贵的青年,短短时间当上扶风郡太守,此人不容小窥。
“有点私事。”
这下谢玦也不多问,李若白只说自己路过这里,来拜访一下谢三爷。
此时谢玲珑也得到李若白来的消息,
“你说扶风郡太守李太守来了?”
谢玲珑俏脸带着不可置信,怔怔的坐下,每次她都想断了李若白的书信来往,可这人不知哪来的手段,每次看出自己有这个意思就送来晒干的山上的鲜花,或是精致的玩具。
谢玦有些不耐烦,这李若白怎么这般能说,茶都添了三次,他都端茶了,此人还不走。
李若白终于离开,在院子里他终于见到了谢玲珑,李若白眼里只有谢玲珑,以前有点婴儿肥的脸蛋变成鹅蛋脸,一双远山眉,眼神清冷如雪莲,嘴唇像石榴花般红艳动人,身段窈窕动人,腰肢盈盈一握若弱风扶柳。
“三叔,你有客人,那我就先等会。”
若此时还猜不出李若白的心思,谢玦白长这么多心眼子,他看着侄女和李若白对视一眼,两人眼神闪烁还有什么不明白,他都气笑了,
“你先回去吧,我等会有事找你。”
最后一句,谢玦咬的特别重,谢玲珑俏脸一红,只好先回去,她似乎做了一件蠢事,又想到李若白高大俊美的模样,脸上越发滚烫。他怎么长得这般高了。
谢玦对着离开的李若白冷笑道:
“李太守胆子一直都这般大吗?”
李若白此时也恢复到平时冷静的模样,一脸坦然的看着谢玦:
“我胆子一直都很大!”
谢玦挑眉,他自然听出玄外之意,这李若白意思他胆子很大,就是现在所有人都窥视的谢家嫡女他也敢招惹。
谢玦没有说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离开,这件事要告诉大哥,他大哥也从朝歌郡退了下来,回到了金琳郡担任太守。
“扶风郡太守李若白?”
“玲珑怎么和他有交集的?”
谢琅皱着眉头的问道,他们已经够对不起玲珑了,谁叫他们处在风口浪尖上,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滔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