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的亲吻将瑞贝拉从回忆带回现实。
本在发愣的瑞贝拉回过神立刻拥住他,回应这份热烈。
舌尖缠绕,牙齿碰撞,温柔化为野性,爱意被烈火点燃,直到她大脑空白,忍不住推开他。
阿斯莫德察觉瑞贝拉的动作,强硬的扼住她的腰胯和后脑,霸道又强硬的加快掠夺。
瑞贝拉窒息的拍着他的肩,他才眷眷不舍的离开,轻啄下她的唇,抱住瑞贝拉满足的叹息:“你刚刚在想什么?瑞贝拉。”
瑞贝拉趴在他肩上,喘息着,大口呼吸氧气,“在想你,教父,你刚刚坏极了。”
她哪敢说自己刚刚是在想当初叫耶鲁修哥哥,还有耗费自己生命救阿斯莫德的事?
“不喜欢吗?你走神了,怎么叫你都不回答。”
阿斯莫德沙哑的声音让瑞贝拉沉醉,她迷离地看着他:“喜欢,我很喜欢,但,这不像你的风格。”
“那我该是什么风格,被你这坏心眼的小猫逼在角落玩弄的草包吗?”
身后的头发被他不经意的玩弄着,瑞贝拉的心砰砰直跳,期待中带着心虚。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阿斯莫德!
“啊呀,有吗?教父,我记不清了。”她总感觉阿斯莫德有点不对劲,很不对劲。
阿斯莫德在瑞贝拉耳畔低沉的呵了口气,带着威胁的语气道:“是吗?我不介意带你想想。”
“教父,你…是不是,被被夺舍了。”
瑞贝拉结巴许久,才蹦出这一句:“你的性格什么时候…”
变得这么不正经又强势的?
后面那句她没敢说,虽然在瑞贝拉十三四岁的时候,由于没有接纳阿斯莫德,常常对他又打又骂,阿斯莫德在她生气的时候,永远像个软面团,任她拿捏。
但是,在学习正经事时,他严厉的不像话,瑞贝拉的手常常被他用戒尺打的通红,或者因为犯错,经常面壁思过直到认识到自己错误为止。
在瑞贝拉闹脾气骂他时,他更像是包容或者承受罪过。
但在阿斯莫德生气时,她是害怕的,就像小孩子上学最怕凶巴巴的数学老师一样。
她怎么忘记了,阿斯莫德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可以面不改色的杀死曾为同族的女巫,万尸成就的战神,执掌刑法,二人之下,万人之上,强大冷血的代名词。
现在他失去记忆,忘记爱丽娜和她的初夜,对他而言,瑞贝拉只是被他从小教导的可怜孤女。
即使有乱七八糟的情绪作祟,但阿斯莫德没有记忆、道德压制后,加上瑞贝拉这两天的作死。
现在明显让醋意占据了上风。
阿斯莫德明白瑞贝拉后半句的意思,但他却没接茬,而是低声嗤笑一声:“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剔骨剥羽,三千鞭刑?八百杖责,瑞贝拉,你终于说出来了。”
“告诉我,我曾经做了什么。”
“您不会想知道的。”瑞贝拉忧愁地看着他。
以前的阿斯莫德要是知道现在的他在强吻她,估计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不说?”他眯起眼看瑞贝拉,一把将她抱起,瑞贝拉惊呼一声:“教父你要干什么?!”
阿斯莫德冷哼一声:“干什么?我健忘的小金鱼是不是忘记是谁从十六岁就开始挑逗我,不是说随我办吗?惹了那么久的火,该灭了。”
啊——啊,住手教父!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的天,忘了,教父冷静,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瑞贝拉奋力挣扎,可阿斯莫德的双臂紧紧把她禁锢在怀里,她感受他身体的变化,僵住了,阿斯莫德磁性的嗓音低声笑着:“怎么不挣扎了,嗯?继续啊。”
“教…教父,我…”
瑞贝拉顿时羞红了脸,在阿斯莫德眼中羞涩的她像美丽的山茶花一样芬芳醉人,尽管他只是想逗逗这个小姑娘,让她说实话,但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看着阿斯莫德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瑞贝拉瑟瑟发抖,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他。
仍是那清冷至极的脸,偏生变得危险,野性迷人,充满压迫力!
不等阿斯莫德下一步动作,瑞贝拉压下躁动的身体从色欲熏心中捡起自己最后一点节操。
差点忘记自己会魔法。
把持不住了,念咒语念咒语。
她成功逃了。
「抱歉,教父,尽管我也想和您…,但如果你恢复记忆发现又一次和我…,我怕你挺不过去,一口血闷死自己。」
事后耶鲁修狠狠嘲笑了瑞贝拉,瑞贝拉一本正经、咬牙切齿的问他:“如果是你,你行你上啊?”
耶鲁修沉默了,想起阿斯莫德阁下较真的性格,他要是恢复记忆发现…估计…,摸了摸仅存的眼珠子,耶鲁修同情的拍拍瑞贝拉的肩膀说:“我不行,我也怂。”
瑞贝拉顿时扬眉吐气,嗤笑:“那你刚刚笑话我窝囊糖,怂包蛋?!”
“呸,那你就是废物点心,臭皮蛋!”
此刻阿斯莫德看着仅留余香的臂弯,同样咬牙切齿。
显然,今晚的白蔷薇庄园每一个人,都将度过一个美好的不眠之夜。
——
在瑞贝拉和自己教父‘调情’的时候,我们亲爱的菲利普殿下正被老国王骂的狗血淋头。
“选妃宴明天就结束了,你还没找到意中人吗?”
国王甩手把酒杯摔在地上,一旁的伯爵劝道:“陛下消消气,您贵为君主,应稳重大局。再说好事多磨,王子殿下已经在努力了。”
老国王呸的一声一脚踹开伯爵:“你在教我做事?”
“这好事给你要不要?再不找到王妃人选,你也给我滚出去!”
王妃找不到管我什么事啊?真是天子打架,臣子遭殃。
戴夫伯爵摸着屁股,转身对菲利普苦笑说:“殿下,就算好事多磨,咱也得快点啊,你看陛下气的都头顶冒烟了。”
菲利普冷哼,怒视老国王,一巴掌扇在伯爵脸上,呵斥道:“要你多嘴,滚一边去!”
好家伙,看来菲利普也是气疯了。
平时他对戴夫伯爵虽不说恭敬有礼,至少没下手打过人。
老国王坐在金座上居高临下蔑视着菲利普:“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如果再找不到王妃,你就去和邻国和亲吧!”
说罢哧哧一笑:“真当我没了你就不行了?待我找到生命之泉长生不老,什么继承人,我将统治这个国家直到千秋万代!”
菲利普听到瞳孔一缩,难怪,年年征税,年年加税,国库仍空虚不见增加。
难怪,他作为唯一储君从小却不受重视,反而过的连狗都不如。
他那时年纪小,母亲早亡无人教导,那些仆人见他长相俊美又不知世事,便用吃穿哄骗他做龌龊下流之事,以至于后来人人能上,人人骑。
要不是后来安雅出现,保护他,教导他是非。
以国王的漠视和那些仆人的手段,他恐怕就要烂在这王宫里。
更可恨的是老国王从未打算让出王位!
国库全都用在去找那虚无缥缈的长生泉水去了!
他看着自己父亲在那高座上,臃肿的身子占满整张宝座,俯视着他,嘲笑着他的痴心妄想:“我俊美的儿子,正好,邻国的国王好男色,你这张脸就连我都心生色意,送过去,战争一定会结束!”
菲利普感觉背后已经凉透了,薄衫被汗水浸湿,身上华丽的王子服饰讽刺着他的天真可笑。
老国王喝着热酒,观猴一样看着下面站立不安的菲利普。
真是没出息,就这胆量也配做他亚历山大的儿子!
旁边戴夫伯爵哀声劝说着:“王子和您骨肉相连,血脉同源,深思啊陛下,您得为百年名声找想。”
血脉?在亚历山大眼里那不过是个床动后衍生而出的产物。
一个可以交易取得利益的玩意儿,等他长生之后,要多少有多少!
如果菲利普识相娶一个有钱的王妃,或许自己可以顾及血脉让他留在宫里,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找到泉水后,让他也瞧瞧传说中的生命之泉。
可若…那他就别怪自己这个父亲无情了!
“伯爵这是在咒我找不到生命之泉了!”
老国王听到百年名声一词勃然大怒,伯爵戴夫听到自己忠心耿耿对待的君主对自己产生杀意,不由得心灰意冷。
家国动荡,内忧外患,君主昏庸,民心沉浮。
或许是自己和其他几位将臣太固执,看不清局势,守这破碎的牧圈妄图亡羊补牢。
菲利普缓过神,他想了许久,安雅的信,季诺碧亚公主的选择,他对老国王跪下说:“父亲,明晚,我一定会找到合适的王妃。”
老国王满意地看着屈服的菲利普,却不知这一向懦弱的儿子眼中正凝聚反抗的风暴。
黎明到来,窗外仍一片黑暗,乌云密布天空。
窗户被飞石击打的砰砰作响,霎时电闪雷鸣,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