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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依多妮三人不甘心的离开时,瑞贝拉正面对菲利普王子的调情。
土味情话连篇,让她听了忍不住想缝上他的嘴。
“季诺碧亚小姐,您今晚的礼服真是强大而美丽。”他痴迷地看着她--看着她身上华丽的金毛熊皮和璀璨的人鱼泪。
“菲利普殿下,强大似乎不适合用来形容礼服。”瑞贝拉轻哼笑着。
“思考了一夜,你的决定是什么?”
菲利普像没听到似的,继续调情,拉着瑞贝拉的手走向舞池中央。
“季诺碧亚,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知道吗?这两天咱俩做事都很过分,你过分的美丽,让我过分着迷。”
在菲利普再次凑来说话时,瑞贝拉胸口的水晶闻声炙热,她错开菲利普贴近的唇,严肃又冷漠道:“菲利普殿下,你该称呼我阁下,而且不经女士同意就动手动嘴可不是绅士行为。”
“你是来选妃的不是吗?”
菲利普别有深意地笑着。
“殿下心知肚明。”
瑞贝拉淡去笑意,冷眼看他。
舞池乐团拉奏着维也纳华尔兹舞曲,大家渐入舞池,翩翩起舞。
乐曲高潮迭起,激情澎湃。
菲利普趁机握着瑞贝拉的腰,来了一个跳跃,丝滑地转身让周围不明所以的人们为这绝妙的舞姿鼓掌惊呼,他含情脉脉道:“季诺碧亚,就让我这么叫你吧,我实在忍不住,你真是太迷人了。”
说罢菲利普欺身上来要吻瑞贝拉。
没自知之明的东西!
瑞贝拉冷哼一声反客为主,遏住菲利普的手,裙下以腿为枪,踢上菲利普裆部,抬起他的手,脚步转动就是一个华丽转身,闪过菲利普地追吻。
菲利普瞬间青白了脸,嘴角扭曲。
但在众人看来,刚刚无疑又是一道绝美舞姿的视觉盛宴。
“殿下怎么没喝酒就醉了,未免有些太得意忘形了。”
瑞贝拉讥声嘲讽,就这硬度?你也配!
菲利普疼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真是一点也不手软,强忍蛋壳碎裂的痛楚,菲利普勉强维持笑意:“阁下下手真狠啊,可要对我负责才好。”
“不知殿下我做了什么坏事?人家只是帮你看清自己罢了。”
瑞贝拉笑颜绽开,惹得菲利普一阵失神,他轻咳一声,看向旁边的柱子,耳尖微红,“抱歉阁下,是我失礼逾越了。”
这个女人,就算他不喜欢异性,也不得不承认她美的颠倒众生。
“我选择安雅,阁下,但不知道您如何帮我除掉阻碍,父亲说如果今晚我不娶你为妃就立即要把我送给其他国家君王和亲。”
菲利普拉着瑞贝拉脚步旋转,一个侧身,便能看到他身后方,老国王正坐在高座垂涎欲滴的盯着她和菲利普。
随着瑞贝拉裙摆摇曳,数千颗钻石如浪涌地甩动,老国王贪婪地盯着她,加上他臃肿如猪的体态,那眼神好像瑞贝拉就是一块砧板的肉,而他等不及做熟就想吃掉她。
饶是瑞贝拉,她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瞬间同情地看着菲利普。
有这么个父亲,你也是够倒霉的。
“菲利普殿下,我们演出戏吧。”
瑞贝拉牵着菲利普翩翩起舞,脚步移动,尽量离老蛤蟆远点。
本打算在舞会杀王夺位。
但菲利普给了她意外之喜,他的参与让她有了个更好的计划。
虽然老国王这十几年来怠政铺张,而且她也很想把这老国王一刀剁死。
但作为中心大陆的三大帝国之一的哥特帝国,除四大将军,还供奉强者无数,且底蕴深厚,贸然动兵后患无穷。
亚历山大年轻的时候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菲利普本来想在舞会最后一晚强娶季诺碧亚为王妃,反正她也表示不反对纳妾,正好可以把她当安雅的挡箭牌。
为了不让季诺碧亚再次逃走,菲利普在她进门后就让侍卫在台阶涂抹柏油,可她突然的提议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哦?季诺碧亚阁下,我很乐意听听。”
“殿下为了防止我逃跑在台阶上抹了柏油,我何不顺水推舟送殿下一个人情。”
瑞贝拉皮笑肉不笑的再次踢了菲利普一脚,扬起下巴瞥了一眼门外。
外面暴雨已经停了,大门敞着缝隙,一眼就能看到侍卫们在台阶上撅着腚哼哧哼哧涂柏油。
菲利普尴尬的揪揪裤腿,这女人穿的什么鞋,踢人真疼。
低头一看,纯金镶玉的…
“阁下真会开玩笑,侍卫们是怕路滑摔着各位宾客,您快说说您的计划吧。”
瑞贝拉顺着菲利普的目光望去,正是她的鞋子。
舞曲已经达到高潮,瑞贝拉与菲利普在舞池如蝶戏花间飞旋,她揶揄的贴在菲利普的耳边笑道:“殿下,我知道你的计划,请继续实施吧,你刚所看的便是线索,希望现实如你所愿。”
一曲终了,现场掌声如雷,在老国王地示意下,戴夫伯爵端着戒指,大家屏住呼吸,谁都知道,接下来,将是今晚最最重要的时刻。
菲利普哆嗦着手接过戒指,不敢看眼前这个满是嘲讽之色的女人。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计划?!
不!他算看明白了,不管这个叫季诺碧亚的女人什么来历,他都惹不起。
可是,王位拱手让给别人,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瑞贝拉的一番话让他恐惧,未知永远是最可怕的,此刻周围人都盯着他,老国王恶狠狠的眼神督促着。
菲利普又明白了,棋盘早就被这个女人摆好,作为棋子的他走的每一步都已被算好,就像现在,不管乐不乐意他都必须求婚!
“亲爱的季诺碧亚小姐。”
菲利普打开戒指对瑞贝拉单膝跪地。
“在众多宾客的祝福下,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王妃,冠我之姓,成我之妻。”
为防止被烫伤,阿斯莫德那边的影音水晶信息联结已被她单方面切断,包括复活契约的情绪联结也是如此。
就是说,阿斯莫德只能干看,没法传递醋意。
瑞贝拉看向大厅东边的玻璃花窗,耶鲁修示意他已经准备好,早就等候多时。
她将目光收回,抬手握住胸口水晶,低头怜悯地看着菲利普:“这让人无法拒绝,殿下。”
“可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必须取得教父的同意我才能嫁给你。”
老国王早就等不及了,起身大笑道:“公主与我儿天作之合,想必你的教父会同意的,不如今晚先答应,可别让我们的菲利普王子在众宾客前下不来台。”
宾客们配合地笑着,眼里渐有同情之色。
这不是变相逼婚吗。
瑞贝拉对老蛤蟆敷衍的行了个屈膝礼,与其垂涎的目光碰撞:“抱歉陛下,我得走了。”
老国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到嘴的天鹅肉怎么可能就让她这么跑了。
他立刻对戴夫伯爵使了眼色,伯爵会意,一边告诉宾客宴会结束,一边领着一群骑士上前围住弗莱德丽卡瑞贝拉。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宾客议论纷纷中,瑞贝拉提起裙摆,奔向大门。
老国王大怒:“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结果由于着急,一个个膀大腰圆的骑士全都卡在门框,出出不去,进进不来,滑稽得很。
当他们好不容易挤出去,瑞贝拉早已不见身影,唯有一只闪耀璀璨的纯金高跟鞋,留在被涂满柏油的台阶上。
伯爵拿起金鞋双手呈给国王,亚历山大一把拿起金鞋,巴掌大的鞋子,没几个女人能穿上。
菲利普飞快跑来跪下:“父亲,除了季诺碧亚我不想娶任何人!”
所以别把他送给邻国国王啊!!
老国王冷哼一声,废话,正经男的谁会放着富婆不娶,跑去给其他中年老汉当宠物:“传令下去,通知帝都所有少女,16岁以上,35岁以下,只要能穿上,就有机会成为王妃,违者抄家,斩立决。”
一时间,全帝都少女们兴奋的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