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叶可可还沉浸的自己的思绪中,猝不及防的,被人甩了一巴掌。
“死丫头,是不是你,肯定是你,要不是你,宋一哲为什么会过来又把你哥你弟揍一顿。”一阵尖锐的叫骂声从一中年妇女口中吐出。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原主的母亲,被人莫名其妙甩了一巴掌,她也生气了,反手就给了她两巴掌。
她又不是原主,还能乖乖任她打不成。她叶可可只是借住了这个躯体,生养之恩是原主的,再说了原主这些年在那个家做牛做马还挨打,算上这些还养育之恩也是够够的了。
马丽见她软硬不吃,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撒泼打滚,边哭边喊:“大伙快来看啊,这个不孝女打亲生母亲啦,还教唆自己老公回娘家打亲哥打亲弟。”
一时间,许多围观群众围拢了过来,听到宋一哲的名号,也不敢大声说话,都在边上窃窃私语。
对于原主母亲这种人,叶可可有自己的方法。
只见她脸色一白,挤出几滴眼泪,看着楚楚可怜,声音弱弱的:“妈,我哪里不孝顺了,我都被你们拿去给哥哥抵债了你们还要怎么样?要不是我顾念亲情,你们这算是贩卖人口,是要蹲大牢的。”
地上的女人听到蹲大牢,一愣,想到躺在家里的两个儿子,接着又冷笑一声,也不哭闹了,大声嚷嚷着:“你吓唬谁呢!你是老娘生的,老娘想把你给谁就给谁。”
叶可可面色不变,语气淡漠:“好啊,你不信那我们去公安局,看警察怎么说?”
叶可可一把抓住马丽的胳膊,强行拉起拖着马丽往公安局的方向走。
拿女儿抵债,追究起来等同于贩卖人口罪,她不怂。
马丽瞧着她那原本老实木讷好欺负的女儿,信誓旦旦的模样,眼神冰冷,到底是虚了,挣脱开她的手,“我不去,死丫头赶紧给我拿医药费出来,今天这件事就算了!”
“没钱,有本事你找宋一哲去要医药费。我看我们还是去公安局评评理吧。”叶可可一口回绝,说着又要抬手去拉马丽。
围观的群众总算是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了点头绪,那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是被她亲妈抵债给宋一哲那个混子的,被人揍了还怪这个小姑娘教唆宋混子去揍娘家兄弟,够可怜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三观,很明显,那老妇女不是个好东西,终于有大胆的男人,到这副眼镜,义正严辞的道:“这位老阿姨,小姑娘说的没错,有欠条,你们拿小姑娘抵债,是要蹲大牢的。”
边上有几个有点知识的围观群众也纷纷点头。
“算了,算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了。”
马丽见势不妙,就怕围观群众帮着叶可可,把她送去公安局,万一真的是犯罪,她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真不要医药费了?”叶可可冷笑,反问马丽。
“不要了,不要了,算我倒霉,生了你这个讨债鬼,倒了八辈子霉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叶可可当然不会拦着,幽幽的送了她一句话。
“下次再来公安局见。”
马丽一听,离开的脚步更快了几分。
围观群众见主要人物都跑了,也渐渐散去,三三两两的离开,买菜的买菜,逛街的逛街,嘴里还不忘讨论着刚刚看到的八卦。
在路边闲晃的宋一哲某小弟,刚巧就听到了路人的讨论,说是宋一哲的妻子被人揍了,小弟一听,这还得了,连忙跑去找他大哥。
宋一哲此刻正在小镇某赌场跟赌场老板谈话,表示干完这个月就不干了,赌场老板看中宋一哲的能力,还在劝说他。
两人正在谈论,冷不丁的被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打断。
“哲哥,不好了,嫂子被人揍了。”
“李老板,不好意思,今天先不谈了。”宋一哲的清冷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焦急。
李老板点了点头,看着宋一哲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小子,如今怕是有了软肋,想洗手不干可能也是因为他那个小妻子。
他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暗想等我:算了,这小子也算救过他一命,下次他再来,他就顺势放他离开吧。
李老板怎么想的,宋一哲不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叶可可被人打的画面,他都舍不得动手碰一下小姑娘,却在他自己的地盘被人揍了。
一时间眼底充斥着暴虐阴戾,浑身煞气十足,放佛一头暴怒的雄狮。
跨着大长腿,一阵风似的快步走回家。
身后来告知宋一哲的那个小弟,跟着他离开,小跑步都追不上他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