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给你开点止疼药。”医生清了清嗓子。
宋一哲沉默的取了药,医生对宋一哲这种疼惜媳妇的男人很有好感,又是第二次碰到她值班,于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卫生巾,递给男人。
叶可可看到卫生巾,还有点惊讶,她以为86年应该还没有姨妈巾的,听她妈说,他们那时候都是用厚厚的草纸夹着草木灰缝合在一起用的,没想到现在已经有了吗?
男人面色如常的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卫生巾,揣进口袋。
皱着眉,沉默了许久,清冷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这个,哪里能买到?”
没想到,这冷气十足的男人这么心细,贴心。
一般男人是不会过问女孩子月事的事情的,尤其是这个年代,大家都比较内敛。
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都目露惊讶。
“苏市商店有卖,一张7毛,一包16张。”医生露出微笑,知无不言,顺便还给宋一哲普及了一下女孩子月事的注意事项。
“谢谢。”男人长这么大,第一次跟人道谢。
宋一哲抱起叶可可,转身离开急诊室,到医院卫生间门口,从口袋里摸出卫生巾放进叶可可手里。
等叶可可从卫生间清理完出来,还没反应过来,身子腾空而起,又被男人抱进怀里,一路无言。
回到家,宋一哲把叶可可放回床上,烧了热水,等水能入口后,端着水杯及医生的止疼药走回女孩身边,看着她吃完药后,依旧一言不发的出了卧室。
叶可可躺在床上,喝了热水,疼痛稍稍好了一点。
不多时,隔壁杂物房传来倒水的声音。
她想,应该是大佬在放洗澡水。
自从大佬住进她房间后,隔壁杂物间,就被叶可可改成了洗澡室,两个人吃过晚饭,就会轮流进杂物间洗澡。
宋一哲洗完澡,重新换了洗澡水,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才回房,喊叶可可去洗澡。
等她去了隔壁。
男人沉默的换下沾了血的床单,等叶可可洗完澡出来,又把两人都沾了点血渍的衣服拿走,蹲在井边,一言不发的搓衣服。
叶可可有点尴尬,大佬在洗她带着姨妈血渍的裤子,走到男人身边,弱弱开口:“阿哲,还是我来洗吧,都是那个污渍。”
“水凉。”男人冷声开口。
白色月光下,叶可可蹲在一旁,侧头,男人孤傲的侧脸线条流畅,微抿着薄唇,如往常一样,动作熟练的搓衣服,可见,大佬对衣服上面的污渍,是真的没有一丝嫌弃。
见叶可可还陪他坐在这,男人轻启薄唇:“还疼吗?不去睡?”
叶可可摇摇头,声音没有以往有活力,:“好多了,我还不困,陪你。”
男人未再言语,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搓洗,拧干,晾上衣架,动作比以往快的多。
宋一哲用毛巾擦干手里的水渍,才扶着叶可可回房。
深夜,人们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漆黑的环境里,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皆是寂静无声的。
叶可可刚躺上床,听到狗吠,她似乎忘了什么东西。
愣愣出神,突然惊呼出声:“糟了,小狗还没喂,阿哲,狗呢?”
“外面。”宋一哲声音冷冷的。
“那我去喂一下。”叶可可说着,就要掀开被子起身。
然而,叶可可连带着被子被男人强势的压下。
“睡觉。”低沉声线从男人薄唇中吐出。
“可是,狗还没喂。”
“没有可是,它睡着了。”宋一哲黑眸眯起,冷冽的气场渐起。
空气里满是危险的气息。
大佬好像生气了。
“阿哲~我冷”叶可可声音缱绻绵软,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
身侧的女孩,从她自己的被窝,移到了宋一哲的被子下,柔软的身躯埋进他的胸膛,软若无骨的小手环住宋一哲的腰腹。
猝不及防闯入怀里的温香软玉,男人呼吸一窒,女孩手臂下的肌肤阵阵发热,一阵酥麻感袭来。
“乖,睡觉。”男人深吸一口气,语气里的寒冷似不曾存在过,清冷的声音似轻哄般温柔。
伸手将怀里的女孩圈住,腾出另一只手护在女孩柔软小腹之上。
宋一哲温热的手心温度,从叶可可小腹处缓缓传遍全身,大姨妈突然来临的不适感被驱散了不少。
早早起床送货后又赶车,叶可可逐渐在大佬温暖的怀抱里,呼吸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