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和赞恩二人逃离追踪之后迅速回到塔楼。
“切,没想到那种地方还会设下警报。”
赞恩撇撇嘴,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警报不是为了敌人设置的,是为了防止融合沉沦魔融合物从培养舱中逃脱。”方恒说着轻摇了摇头,“从宫殿内得到的一些线索,界皇很可能是去了心灵世界。”
“次元界没有对应传送通道,想要跑去心灵世界寻找界皇难度不小。”
赞恩提议道:“那咱要不去神之一族那边看看?”
方恒想了想。
再过一天就是比赛日,时间上有点赶。
已经鸽了虎尊一次,再鸽一次虎尊那边怕是要炸毛。
况且界皇去了心灵世界也只是他们的推测。
最让方恒疑惑的还有一点。
魏谦曾自称是心灵一族,若他说的是实话,那么他对心灵世界应该很熟悉才是,有什么东西让他现在忽然迫切想要返回心灵世界寻找的?
方恒摇头道:“算了,还是消停些吧,马上要比赛了,等这轮比赛结束之后再做打算,到时候再去神界看看情况。”
……
界皇宫殿。
黑袍侍者们检查了一遍宫殿内部,并未发现明显的物品遗失。
布罗迪在几名神之一族的随行护卫陪同之下到来。
黑袍侍者们见到来人,纷纷欠身行礼。
“布罗迪先生。”
布罗迪轻轻点头,问道:“我听闻界皇的宫殿被外人侵入,人抓到了么?”
“敌人拥有某种特殊潜入能力,突破了我们的感知封锁以及魔法阵警报潜入宫殿。对方实力很强,我们与其短暂接触过,被他逃走。”
莱德想了想,又补充道:“此人应该是界皇岛上的人。”
“可有线索留下?”
“逃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段影像,不过查无此人,我们猜想对方容貌进行了伪装。”
“可否给我看一看。”
“当然。”
莱德向一旁一名灰袍侍者点头示意。
侍者走上前,拿出一枚影像宝石。
精神力灌注,宝石绽放出微弱的光芒,在众人眼前浮现出一张光幕,光幕之中浮现出入侵者从宫殿逃跑时与莱德众人激战的影像。
布罗迪看向光幕,精神力凝聚,眉心一道竖瞳缓缓浮现。
神之瞳!开!
布罗迪通过神之瞳看清了掩藏在暗影之下的面容,嘴角浮起一抹冷意。
“呵呵……”
方恒!是你小子!
莱德见布罗迪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不由问道:“布罗迪先生认识此人?”
布罗迪没有回答,只是问道:“我若是告诉你们,我看清了影像之中那人的伪装,你们会怎么做?”
“自然是秉公办理,召唤此人过来接受巡查。”
“呵,希望如此吧。”
布罗迪轻笑一声,摆摆手向后离去。
莱德皱眉,说道:“布罗迪先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看到的人是谁?”
“不急,界皇大人临行前将次元界各事宜交给我处理,此事我自有安排,你们继续追查即可。”
明明有线索,却是不说?
莱德看着布罗迪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
两日后。
武极大会前八比赛日到来。
赛场外围观众席上人声鼎沸。
前来观战的各次元武者数量达到顶峰。
且不说武极大会比赛越到后期越是精彩,这次比赛的二人也极有看点。
据说神之一族和方恒之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赌盘早已封盘,赔率却依然在私下疯狂流传。
观众席最高处的东侧看台。
布罗迪负手而立,冷冷看着下方决斗场中央。
来自神之一族的两名界尊菲尼克斯、伊莱亚斯二人恭敬地站定在布罗迪身后。
布罗迪问道:“法鲁克准备的如何了?”
“法鲁克得到了王族赐予的星轮,短时间内实力已经逼近极位境长老,赢下比赛不会有什么问题。”
菲尼克斯沉吟一声,继续说道:“现在只是担心方恒与几位裁判交好,过程中裁判会提前出手,阻止法鲁克彻底杀死方恒。”
“有信心是好事,不过我倒是觉得方恒没那么容易死在决斗台上。”布罗迪并不觉得光靠一个法鲁克能轻易杀死方恒,淡淡的说道:“中央神庭这么多年来做事一向稳健,自从遇到方恒之后却三番四次接连失算,人没抓到不说反而还弄得灰头土脸,以此判断,方恒此人必定极端狡诈。”
布罗迪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外想必你也听说了,近期神界之门能量严重受损,白色宝珠力量被大幅削弱,方恒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死界的安定,若是再让他继续下去,白色宝珠力量只会越来越弱,到最后非但神之一族皇权不存,就连最后那道封印都会出现松动。”
菲尼克斯与伊莱亚斯齐声说道:“吾等誓死守护王族,誓死守护封印。”
“做好准备吧。”
布罗迪目光移向登上武极大会决斗对战区的方恒,目光冰冷,“若是法鲁克此战没能杀死方恒,我便找机会亲自出手将方恒拿下,你们二人从旁协助,这次绝对不容有失。”
菲尼克斯二人对视一眼,点头道:“遵命。”
与此同时,另外一侧看台之上。
兽族几名界尊同样关注战场情况。
“虎尊你这家伙也是好运,被你捡到宝了,这小子第一次参与武极大会就能进入前八,假以时日,肯定是冠军热门人选。”
龟背老者也远远打量着方恒,赞同道:“不错,方恒潜力惊人,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的实力远没有现在这么强,以他这种成长速度,下一次武极大会就有能力冲击决赛。”
豹尊看着决斗台上的方恒,心中不免带着几分羡慕,说道:“怎么?虎尊,你不准备好好培养他一下么?”
“切,他走的和我不是一个路子,要学的话得从头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这块料,说不定被我带着反而带坏了。”虎尊看着比赛场上的方恒,心里掩藏不住的得意,嘴上还是说道:“况且这小子自信的很,我想教,他还不一定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