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气方刚的身体啊,根本就不受成熟沧桑的心理控制。
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了安琛的腿上。
无比美妙的炫目风景消失了,还真是有些怅然若失。
不过,袁天罡心里面踏实下来。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有理智,不能够让冲动主宰身体。
美女司机从头上的反光镜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眼神微微有些变化。
“这个小子还挺靠谱,现在的男人,估计能够做到坐怀不乱的没几个。”
这是袁天罡听见的心声,只有这么一句。
袁天罡没有了睡意,就从背包里拿出纸笔,放下前面的折叠桌面,开始继续写作。
沉浸在了平凡的世界当中,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突然感觉耳朵有些痒痒,伸手去抓了一下,却碰上了滑腻温润。
转头一看,安琛几乎把自己的俏脸贴在了他的头上,鸭子坐看着他的稿子。
他的手,碰在了她的脸蛋上。
“抱歉,不是故意的。”
“嗯,继续写啊,文笔很好,故事也好。”
安琛非常妩媚的掠了一下散落在冷艳面庞上的发丝,看起来特别有女人味儿。
“我表姐是出版社的编辑,回头给你介绍一下,她应该很乐意看见这样的作品。”
袁天罡闻言点了点头,他倒是不排斥借助安琛的人脉。
毕竟有关系不用,过期作废。
“那就多谢安主席了。”
“少来,叫我安琛或者学姐都行,别阴阳怪气。”
安琛瞪了他一眼,感觉有些妩媚。
“哦,那就谢谢你了,学姐。”
袁天罡继续埋头写作,安琛还是这么近距离的围观,似乎并没有想到要注意彼此的安全距离。
她身上似有似无的淡雅幽香,此刻十分的浓郁,沁人心脾。
好在,不会像白艳妮身上的幽香,会让人神魂颠倒,迷失自我!
不知过了多久,车突然停了。
“袁天罡,到家了。”
安琛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声音也很温柔。
袁天罡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已经进入到了一座园林之中的中式建筑外面。
旁边还停着很多车辆,最差的就是奥迪,不过那明显是官方的配置,不是最差,很可能最好。
袁天罡点了点头,立刻收拾好了纸笔放入背包,又从座位下面拿出了钱箱子。
“这里是什么,你一直拎着,很重要吗?”
安琛下车以后整理自己的衣服,好奇的问。
“都是孔方兄,俗不可耐,但对于我这样的泥腿子土包子来说,这个肯定非常重要。”
袁天罡随意的回答。
“哦,都是钱啊,孔方兄,很别致的说法。需要帮你处理一下吗?”
安琛整理好了衣服,嫣然一笑。
到底还是白月光,笑起来简直迷死个人。
“明早我自己去办就行了,这附近有工商银行吧?”
“不用那么麻烦,我让人帮你存上,给我账号和数额。”
安琛伸出了小手儿,摊在他的面前。
“没事儿,我就当溜达了,反正你姐的生日宴会也不会一大早上就开始。”
袁天罡说完,就拎着箱子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是在几环?”
“一环。”
安琛收起了小手儿,也没有继续坚持帮忙。
前面引路,带着他走进了中式建筑当中。
入户就是玄关,换上了拖鞋之后,是一个古色古香清雅的大厅。
大厅之中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迎上来的老头儿。
“这是管家福伯,福伯,这是我的朋友和恩人袁天罡,他可以在园子里面随便走动,没有什么忌讳。”
安琛非常认真的叮嘱。
“老爷已经通知过了,欢迎袁先生来到安园,您是安园最受欢迎的贵宾,这里随时都向您敞开,任何时候都可以随时过来做任何事情。”
福伯说完,将一把钥匙递给了袁天罡。
“袁先生,这是后门的钥匙,安园里面只有寥寥数人才有,前门什么都不用,您的脸就是通行证,后门就用钥匙,更加便捷。”
安琛直接把钥匙接过去,塞进了袁天罡的裤袋里。
这个动作猝不及防,袁天罡瞳孔一缩,怀疑她的手指碰上了陈少儒握手时候偷偷给的纸条,他还没机会去看上面的内容。
安琛已经收回了小手儿,俏脸微红。
“不早了,福伯去休息吧,我来安排袁天罡的住处。”
“好的小姐,袁先生好好休息。”
福伯微笑点头,转身离去。
虽然他看起来年纪至少六十以上,但是步履十分的轻盈飘逸,说话也是中气十足,并无一丝一毫的老迈孱弱之态。
同样,也没能听见他的心声。
京城安家,真是个藏龙卧虎之地!
安琛带着袁天罡来到了楼上,让他自己挑了个带有独立卫浴的套间,然后便回楼下去休息。
袁天罡放下箱子和背包,在房间里面走动一圈儿,没有发现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现在的摄像头还不怎么常用,监控只有极为特殊的场所才有,而不是像地球上多年以后,哪儿哪儿到处都是,便宜简单还都功能齐全。
既然没有监控,就去洗了个澡。
裹着浴巾刚刚出来,就有人敲门。
他走过去打开了房门,看到了安琛头发蓬松裹着丝绸睡袍站在门口,手上托着一叠衣物。
她绝美冷艳的俏脸白里透红,头发还没有完全干爽,看来也是刚刚洗过澡。
“给你准备的衣服,希望能够合适。”
安琛推开房门,从他身边走了进来,托着衣物走进了卧室,放在了床头柜上。
袁天罡关上了房门,疑惑的看着她。
“学姐,后半夜了,您这样的一身装扮闯进男人的房间,真的合适吗?”
安琛已经坐在了床边,丝绸睡袍的下摆敞开,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卧槽。
袁天罡感觉鼻子顿时一热,随即便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蹿鼻血了!
“咯咯,还男人,你最多就是个小男孩儿,装什么大人啊?”
“姐姐看看,这怎么就流鼻血了呢?姐姐真是心疼死了,咯咯。”
安琛烟视媚行,跑到袁天罡面前用小手捧着他的脸,敞开的领口里面,也是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笃笃。
突然,又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