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采雪皱着眉,咬着下唇,朝李景斯身后躲了躲,一副娇小可怜的模样。
“管好你的人。”米诺瞥着李景斯说了一句,这才转身离开。
易凝始终没有说话,她跟着米诺回了西厢。
“你坐床上吧,我房间小,没有沙发。”米诺说着收拾起刚才换下的湿衣服,准备去洗。
等米诺洗完衣服回来,易凝还呆呆地坐在那里。
“呃,你是不是有点无聊?你手机呢?”她该不会真的和李景斯那种人一样吧,连娱乐都没有,手机只用来打电话。
米诺给她拿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干净的,你凑合着穿吧,旁边是卫生间。”
易凝默默接过衣服,朝卫生间走去。
“哎。”
米诺叫住她,“不要让伤口沾到水。”
虽然米诺觉得自己有点啰嗦,但有些话还是需要说的,不然,她担心易凝会满不在乎这些。
第二天中午。
米诺帮易凝换药后,又开始熬药,她在厨房忙活,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她走出厨房,夏采雪又提着保温饭盒在门口和李景斯说话。
“景斯,今天我给你煮了蘑菇汤,你快来尝尝。”夏采雪开心地提着手里的饭盒,“把米诺姐也叫来尝尝,还有昨天那个女孩。”
李景斯没什么表情,但是感觉应该心情不错,至少没有冷着张脸。
米诺摇摇头,看来李景斯眼睛是真的瞎了,她有点替池念瑶抱不平,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男人。
夏采雪放下饭盒后,敲了敲西厢的房门。
门被打开,易凝裹着纱布的脸出现在门内。
夏采雪被吓了一跳,她连忙弯腰点头,“你好,米诺姐在吗?”
“嘭!”关门的声音。
关门的气流把夏采雪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都吹乱了,她依旧不气馁,再次敲了敲门。
这次门没有被打开,夏采雪有些失望地转身。
米诺端着熬好的药罐出现在她身后。
“呀!”
夏采雪又被吓了一跳,她心有余悸地盯着米诺手里的药罐,这东西差点全泼到她的肚子上。
“对不起啊。”米诺毫无表情地说着,她带着手套端着药罐,绕过夏采雪,朝自己房间走去。
夏采雪立刻跟着米诺进了房间。
看米诺把药罐放下后,夏采雪才敢靠近她。
“米诺姐,你尝一尝我煲的汤吧,”说着她朝刚才给她吃闭门羹的易凝说,“还有你啊,妹妹,你也一起过来吧。”
易凝在米诺的书桌前坐着,正在摆弄着笔记本,那是米诺的。
“你在弄什么啊?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啊。”夏采雪低着头盯着笔记本屏幕,一脸的好奇。
“啪!”
易凝把笔记本合上,“离我远点。”
夏采雪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脚步,小声低估,“你原来会说话。”
见两个人不理会自己,夏采雪不再自讨没趣,径自走出房间。
米诺帮易凝倒好药了,她交给易凝,“小心烫。”
“谢谢。”易凝接过汤药。
米诺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没想到易凝会对自己说谢谢。
早上的时候,易凝和自己借了电脑。
“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还痛不痛?”米诺接过空碗,看易凝面不改色地喝完汤药,不由地佩服起来。
“不痛。”
“也不痒?”
“……有一点。”
“太好了,这说明伤口开始愈合了。”米诺兴奋地拍着手。
米诺还想说点什么,就被门外的响声打断。
夏采雪的声音又传到她耳朵里,“景斯,不会吧,我只在那里待了一会儿。”
李景斯推门而入。
“你怎么不敲门?”米诺的声音有点大,他没想到李景斯竟然就这么闯进自己的房间,太没礼貌了。
李景斯扫了房间一圈,“采雪的东西丢了。”
“她丢了东西,你来我房间来找,你什么意思。”米诺早晚要被他气死,米诺指着房门,“你给我出去。”
“景斯,我们再去外面找找吧,兴许是我掉到外面了。”夏采雪过来拽了拽李景斯的衣袖。
“你给我滚。”米诺一字一句的说出这四个字,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个女人只要一出现,就会有糟心的事情发生。
夏采雪的眼泪又开闸了,“米诺姐,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生气。”
米诺忍不了了,她抬手就要给夏采雪一巴掌。
李景斯抓住米诺的手腕。
“放手。”
米诺盯着李景斯,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李景斯把她的手甩开,米诺后退一步,从外套里掉出来一个小盒子。
那是一个礼物盒子,红色丝绒的,上面还带着一片金色丝带。
夏采雪赶紧上前捡起盒子,满脸地欢喜,“太好了,我以为找不到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买到的。”
李景斯把目光移到米诺脸上。
米诺沉默了一下,冷笑一声,“你认为是我拿的?”
李景斯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地气场,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困难起来,连夏采雪都被震住了。
她上前拽着李景斯的袖子,“景斯,你不要生气,我想米诺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米诺紧紧攥着拳头,和李景斯对视着。
“你可以从这里离开了。”李景斯冷冷地开口,说着赶人的话。
“你好像忘记了,是你让我搬过来的。”
“你一再让我失望,你以为这样赖着我就这么任由你了。”
“不好意思,我原来租的房子退租了,我现在没地方住,只能住这里,而且,我住习惯了,哪儿也不想去。”
米诺说着朝床上一坐,“我觉得这个房间挺好的,要不我付你房租好了,怎么样?”
李景斯的眉骨抽动一下,“滚。”
易凝站到两人中间,“不是她拿的,我可以证明,她根本没时间。”
李景斯看都没看易凝一眼,显然不会信这个不相干的人。
“看一下东西是否完好。”李景斯缓了缓语气,跟夏采雪说。
“好。”夏采雪连忙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是空的,一脸的惊讶,“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放好的。”
李景斯接过盒子,扫了一眼,“你怎么解释?”
“呵!”米诺轻笑了一声,“这么简单的套路你都看不懂吗?有个词叫做栽赃陷害,没听过吗?”
“景斯,肯定是哪里出错了,我觉得肯定不是米诺姐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