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即将咽气的上一刻,弗莱迪从病房的虚空中出现,他一手一个,拽住了两人,
“好兄弟们,我来晚了,我这就带你们回去!”
……
迷失域,宋愿与沈力强并肩朝着空地上走着,他们的身后跟着柱着拐杖的乌书兰。
乌书兰一副怯懦的模样,显然迷失域的经历已经把他吓坏了。
就在三人走到一个电线杆的旁边时,弗莱迪突然走到了三人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找到你们了,你们死定了,我会杀死你们!”
弗莱迪说着有些尴尬的话,朝着宋愿和沈力强冲了过去。
“啊!”
“啊!”
宋愿与沈力强纷纷在弗莱迪的拳脚中倒地不起。
地上的沈力强睁开了一支眼,看着同样睁着一只眼的宋愿,“我们是不是演的太假了?”
宋愿翻了翻白眼,“可不是,刀都没碰到你,你就趴那了。”
接着,宋愿看向了乌书兰,才放下心来,只见弗莱迪已经朝着他走了过去,而乌书兰傻傻的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嘀嘀黄色的液体,顺着右腿那空荡荡的裤脚滴了下来。
“别杀我,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大不了这条腿也给你!”
乌书兰跪倒倒在地,哭喊着,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弗莱迪回头看了地上的宋愿一样,宋愿则是朝着他比划着,“就按我教你的念,台词,我能演练过的!”
弗莱迪摸了摸头,“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忘了。”
宋愿一拍头,一副十分无语的模样,而一旁的沈力强则是微微一笑,从身下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提词板。
平板电脑上便开始滚动一行文字。
弗莱迪一边回头看着提词板,一边对乌书兰说道:
“乌书兰,你就是个懦夫,我都把你老婆睡了,你的女儿都是我和你老婆生下的,你难道就这么怕死吗?我难道要告诉你我的胸口才是我唯一的弱点,你才敢与我拼死一搏吗?”
说完台词之后,弗莱迪便摆出了一个凶狠的poss。
乌书兰抬起头,看着与冯安安长相一模一样的弗莱迪,心中突然燃起无穷无尽的怒火。
对啊!
我为什么要怕!
我是鱼坝县最有种的男人!
“啊!”
乌书兰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不要命一样的大吼着,握紧拳头,冲向了弗莱迪,“我要杀了你,冯安安、冯苒苒,和你们背后的一切!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嘎嘣——!”
脆弱的拳头打中了弗莱迪钢铁般的胸膛,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指骨碎裂的声音。
接着,弗莱迪十分配合的倒在了地上。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趁着乌书兰兴奋的喊叫着,宋愿一榔头将其拍晕。
接着,弗莱迪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十分有礼貌的弯着腰,右手放在胸前,“我们好兄弟们,在离开之前,能否赏脸无我们家吃个饭?”
宋愿与沈力强对视了一眼,两人瞬间转身开始了疯狂的呕吐,“呕……不了不了……呕……有机会再一起吃饭……呕呕……”
就这样,弗莱迪将他们送到了梦境的第三层,“这是我能够到达的最远位置,你们大概来自更上几层的世界吧,真好奇那里是什么样的,有机会我一定要请你们吃饭。”
“一定。”
这次,宋愿的语气没有敷衍,在迷失域第二层中,他们一起相处了五年,又在其中生活了一百多年,已经对那个世界,那个世界里的人,有空深深的感情。
“我的老婆,我的153个情人,再见了!”
而沈力强甚至都哭出了声,显然,对比感情上较为冷淡的宋愿,沈力强对这里更加的舍不得。
接着,宋愿在原地又弄了一片主神空间。
两人将乌书兰弄醒。
这一次,乌书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兑换了三份回到现实世界的机会。
“春花,我们终于……”
“砰!”
“d,废什么话!”
乌书兰刚想开口,就被沈力强一掌拍晕。
“音乐已经响了很久了,不知道第一层现在是什么情况。”
宋愿喃喃道。
……
梦境的第一层,此时,陈若正驾驶着汽车,行驶在一座大桥之上。
“吼!”
身后是舔食者那怪异的嘶吼声。
而原本只有几只的舔食者,不知为何,数量突然暴涨到了二三十只。
不过它们都无法追的上陈若。
车辆终于驶过斜坡,来到了桥面之上。
然而,当看清楚桥上的景象时,陈若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桥面上糟七杂八堆满了汽车,只留下一个个狭窄的空间,而在最里面,更是直接被几十辆汽车堵死了道路。
更远的地方,大桥已经被一架客机拦腰砍成了两截,客机挂在残破的废墟下,大半淹没在水中,陈若只能看到半截翅膀露出水面。
不过,陈若并没有慌乱,而是在狭窄的空间中来回穿梭。
在进入大桥之前,她就已经按下了p3的播放键:
别再停在原地
与我一同远去
但我已经厌倦
不愿旧事重提
……
音乐逐渐走向末尾,而车子也即将走到那堵墙的面前。
陈若侧过脸,扫了副驾的宋愿一眼。
现在宋愿是另一副模样,不知为何,陈若在看到这个陌生的面孔时,嘴角还是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这是她距离宋愿最近的时刻。
“哦不对,在你的梦里距离应该更近。”
陈若嘟了嘟嘴,脚下的油门却是越踩越深。
“嗡——!”
发动机的转速提到了最高,车子的速度在几秒钟之内提升到了两百多码。
只是,刚刚在后边耽搁了一些时间,那些舔食者已经冲了过来,它们距离车子也只剩下不到两三米的距离。
“吼!”
三只舔食者伸出舌头想要勾住车子,就在下一刻,陈若猛打一把方向盘,直接顺着旁边一辆货车的车厢冲了上去。
接着,车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跃了二十余米的距离,准确的落在了大桥的对面。
“砰!砰!砰!”
此时,陈若的心才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她打开车门,松开手刹,走了出去,看向了大桥断面的对面。
陈若伸了个懒腰,后脑的皮筋突然断裂,一头长发倾泻而下,随着狂风摆动着。
随着身旁的车子滑落着,落向水面,陈若伸出中指,比向了那些正在断面边上踌躇的舔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