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有些郁闷地回到办公室。
莫名其妙的,现在的男人都是这么爱说教的吗?
什么叫自己在逃避,不作为?
是她不想举报吗,是她不想解释吗?
可是举报了被别人压了下来,自己在工作中被为难,被其他部门的同事指指点点,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自己离开。
这次被突如其来的“未婚妻”找上门,自己本身都是一头雾水了,被人冤枉的感觉真难受。
不是她不想解释,是她明白,没有人会在意她的解释,旁观者只是想看热闹,当事人只是想推卸责任,为了自己的内心安宁找一个发泄的出口罢了。
算了,还是不要去管别人的事情,夏安一再告诫自己,要把全部时间花在自己的身上,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就这样,夏安每天开始变得更加自律,6点准时起床,学习两个钟,8点半准时出门上班,下班后马上回家,简单吃个晚饭,便又把自己埋进书堆里,学到晚上12点,才匆匆洗漱睡觉。
第二天又是如此,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夏安发现自己的专注力和记忆力都慢慢变好了,工作处理起来也轻松了很多,自己每天除了学习考试的知识,也没有放下工作技能的提升。
工作越来越顺手,和盛扬的默契也越来越好,基本上有什么问题,都能第一时间协调解决,有时候盛扬没考虑到的问题,夏安也能一语道破。
总之,两个人自从在医院争吵之后,除了工作上必要的交谈和接触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相处了。
盛扬虽然觉得夏安好像在躲她,可是工作上挑不出一点错处,也就没什么理由找她了。
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对夏安的私生活进行建议和干扰。
上次在医院,是他太过了。
周末和往常一样,夏安窝在家里看书,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是夏安夏小姐吗?你之前在我们武馆预约的柔道课,准备什么时候来上课呢?”
夏安这才记得,自己之前报了一个武术课的事情,赶忙回复道:“好的,我下午就可以过去。”
挂了电话,夏安开始收拾东西,换个衣服,准备出门上课。
最近感觉一切都神清气爽,做什么事情都非常顺畅,除了每天早上那个相同的噩梦,梦中的那个人一直在不远处的大树下叫她“回来吧,回来吧”。
夏安每每都被惊醒,一身冷汗地坐起身来,到底是要回哪里呢?
因此,夏安最近的早起,不是闹钟的功劳,而是多亏了这个噩梦,准时准点让她惊醒,每次醒来都被吓得睡不着,只能起床开始学习。
夏安打了个车,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武馆,去前台报了个名字,就被人带进了场馆。
接待他的不是陈元,而是另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你好,我是你的新教练,我叫季榆。”
说着,便伸出一只手。
夏安礼貌地握了握,开口道:“我叫夏安。”
“我看了你的登记信息,是想要学柔道吗?”季榆拿着一份资料问道。
“对的。”夏安回答。
“那你跟我来吧,我给你讲讲我们的课程安排。”
说完,季榆往一个独立的练习室走去。
夏安当时报名勾选的是一对一课程,因此并没有疑惑其他人没来,直接跟了过去。
季榆坐到房间里的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摊开手上的一沓资料,便开始给夏安讲了起来。
大致就是课程分为几节,每次需要多少时间,以及问问夏安想要达到的效果等等。
夏安仔细地听着,时不时回应两句。
“好了,该介绍的都介绍完了,我们开始教学。”
季榆合上了资料,开始到一旁活动筋骨。
夏安在季榆的指导下,开始了训练。
过了两个钟,夏安全身仿佛是被水浇过一样,流了一身汗。
“今天的课程就先到这里,你可以加我的微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直接问我。”
季榆走到靠门的桌上,拿起水瓶喝了几口,便打开了微信的二维码,示意夏安可以扫一扫。
夏安马上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添加了季榆为好友。
“好了。”
夏安摁下了发送键。
“那我就先回去了,谢谢季教练。”
夏安和季榆挥了挥手,便拿着包包,出了练习室的门口,准备回家。
武馆练习室。
一个男子悄悄地拿起电话。
“程总,小姐已经找到了。”
“对,我今天已经见到她了。”
“是的,和夫人长得很像。”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男子挂了电话,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夏安回到家里,马上洗了个澡,终于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了。
好久都没有这么剧烈运动过了,洗了个澡之后虽然舒服了很多,但还是感觉全身酸痛。
今天主要是普通的体能训练和一些基础入门招式,夏安太久没有过这么大的运动量,一时不太吃得消,只能勉强跟上。
不过开始了就是好事,身体素质总能慢慢跟上,说完便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准备往房间里去继续看会书。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这时却突然响了。
妈妈?
夏安有些疑惑,妈妈怎么会突然给她打电话,平时父母都知道她工作忙,只是偶尔在微信群里聊聊天,出来这么多年,很少是电话沟通。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夏安有些紧张地接了起来,“喂,妈,什么事?”
电话那头听到夏安的声音,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接着便有些紧张地问道:“女儿啊,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你?”
“什么人?”
夏安有些懵。
“就是陌生人突然来找你。”
对面的人继续说道。
“没有啊,没有人来找我。”
夏安仔细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除了上班就是学习,也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
“那就好,那就好,女儿你吃饭没有?”
听到夏安的回答,电话那头的声音顿时轻松了不少。
“妈,都几点了,我肯定吃了呀,怎么啦,碰上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夏安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打开冰箱,从里面倒了杯牛奶。
“没有,就是突然想你了。”
夏妈有些哽咽地说道。
“嗐,我又不是不回家,等忙完,我就回来看你们。”
夏安觉得今天的妈妈有些夸张了,两个人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夏安放下手机,拿着牛奶回房间了。
b市的某个小城里。
“老头,你确认那天的电话没打错?”夏妈紧张兮兮地问着旁边的男人。
“没有,电话那头连这么隐秘的胎记都说出来了,不会有错的。”那男人有些不安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