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我发动魔法卡【堕天使的追放】,从我的卡组中将一张【堕天使】卡加入手卡。”
天马月行的手牌还有足足四张,展开远没有结束,“我将这张【堕天使-伊希塔布】加入手卡。”
“而【堕天使-伊希塔布】可以从我的手牌丢弃其以及另一张【堕天使】卡来发动效果,从我的卡组抽出两张卡片。”
将手中两张怪兽卡展示出来并送去墓地,从卡组中抽出两张卡片后,天马月行又道:“我支付1000点的基本分,发动我场上【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的效果,在双方回合的主要阶段、支付1000点基本分才能发动,从我的手卡·墓地守备表示特殊召唤一体天使族怪兽。”
“我特殊召唤,刚刚被【堕天使-伊希塔布】的效果一同送去墓地的这张【堕天使-杰胡提】。”
【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的边上,他散落的羽毛被风吹起,盘旋着化作一名佩戴埃及风格的鸟类面具的堕天使。
隼人认得出那个面具,那是朱鹭的面具,而“杰胡提”这个名字听上去给人陌生的感觉,实际上那是古埃及名转录为“DHwty”后得来的念法,其有一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智慧、魔法、月亮、知识与书吏的神,“特图”。
因为征服战争带来的文化交融,这位神也被古希腊人视作赫尔墨斯的等同,同时部分神话中他还被认为是荷鲁斯的继承者。
以这样一位“神”来命名,【堕天使-杰胡提】一登场、便释放出远胜其星级所能承载的力量——隼人更是注意到,这张卡的攻击力和守备力甚至都是0点!
恐怖如斯!
【堕天使-杰胡提】【4☆/暗】
【天使族/效果】
【0/0→300/300】
“在【堕天使-杰胡提】召唤·特殊召唤的场合才能发动,从我的卡组中将一体【堕天使-杰胡提】以外的【堕天使】怪兽守备表示特殊召唤,并进入直到这个回合结束时,我不是天使族怪兽不能特殊召唤的自肃。”
天马月行取出卡组中一张卡片,“我将这张【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特殊召唤。”
烟雾镜作为阿兹特克神话的主神、也是决斗怪兽的老熟人了,不少卡片的设计上都有参考这位“无常之风”,而此刻出现的【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曾经也让隼人吃过苦头。
——指一登场就成为了【邪神-神之化身】的祭品。
【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9☆/暗】
【天使族/效果】
【2800/2100→3100/2400】
不过这一次的“烟雾镜”倒是终于能亲自出手、使用其自身的力量进行战斗了,天马月行一上来就喊道:“【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效果,支付1000点基本分、以我墓地中一张【堕天使】的魔法·陷阱卡为对象才能发动!”
【天马月行:2500→1500→500LP,手牌:5→4→4→4】
连番支付基本分,天马月行的第一回合都没结束、他的基本分就已经有如风中残烛!?
“决斗者太拼命了。”抛出一句容易被人拉黑的发言,隼人皱起眉,“把自己的基本分压得那么低,可是很容易被我随便一张带有效果伤害的魔法卡给干掉的哦?”
“不用你来提醒我!”天马月行冷声道,“我以【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效果选择的对象,是我墓地中的【佚乐之堕天使】。”
“但是在处理【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效果前、我还要从手中连锁发动速攻魔法卡、【神秘的中华锅】,对象是我场上的【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
虽然看似是逃脱了“祭品”的命运,但其实并没有逃掉,【神秘的中华锅】终究还是被天马月行送去了墓地,而后成为他面前出现的一口炒锅中的疑似鸡翅膀的食材。
“【神秘的中华锅】可以让我自由选择回复对象怪兽的攻击力或守备力数值的基本分,并且是取的在场上时的数值,也就是说我可以回复【神秘的中华锅】在场期间、高达3100点的攻击力数值的基本分!”
【天马月行:500→3600LP,手牌:4→3】
暴风吸入了一口把自己的基本分瞬间奶回来,天马月行又取出墓地中被选为【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效果对象的那种魔法卡【佚乐之堕天使】。
“虽然【佚乐之堕天使】与我的其他【堕天使】魔法陷阱卡一样、有着该卡名的卡一回合只能发动一张的限制,但是【堕天使】们通用的效果是将对象卡的效果直接适用并将其返回卡组。”
天马月行一挥手:“从我的手卡·场上·墓地将怪兽除外作为融合素材、进行一体暗属性天使族怪兽的融合召唤!”
“我除外的卡片、是我墓地中等级9☆的【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与等级10☆的【堕天使-伊希塔布】,满足融合素材要求为,等级6☆以上的暗属性天使族怪兽两体!”
“此乃与黎明相对的黄昏之姿,亦是向高高在上的神明发起讨伐的叛逆之姿!”瞪着隼人,天马月行喊道,“与我同行吧、往昔的晨星之子、如今地狱的至高撒旦!”
“融合召唤、等级12☆!”
“拔剑——【黄昏之堕天使-路西法】!”
【黄昏之堕天使-路西法】【12☆/暗】
【天使族/融合/效果】
【3000/3000】
“【佚乐之堕天使】的效果对【黄昏之堕天使-路西法】适用,上升其1000点攻击力,【珀尔修斯的神域】的效果同样生效,上升其300点的攻击力·守备力!”
【黄昏之堕天使-路西法】【ATK3000→4300】
看到自己场上出现了第二体攻击力4000点以上的强力怪兽,天马月行愈发自信。
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有足足三张手牌,并且还要继续展开下去!
“【黄昏之堕天使-路西法】融合召唤的场合才能发动其第一效果,从我的卡组中将一张【堕天使】的魔法卡与一张【堕天使】的陷阱卡在我的场上盖放。”
天马月行挑出两张卡覆盖,然后一挥手道:“而【黄昏之堕天使-路西法】同样有【堕天使】通用的效果,支付我1000点基本分、以我墓地中的另一张【堕天使】魔法卡——【堕天使的追放】为对象发动效果!”
“适用【堕天使的追放】的效果,从我的卡组中将一张【堕天使的追放】以外的【堕天使】卡加入手牌,我选择陷阱卡【叛逆的堕天使】。”
“接着,我场上卡名当作【破坏之代行者-维纳斯】使用并拥有相同效果的【耀斑主宰者·许珀里翁】的效果,支付我500倍数的基本分、从我的墓地以及被除外的怪兽中选择每500点一体的【神圣球体】为对象才能发动。”
“我支付500点基本分,选择一体【神圣球体】。将其在我的场上特殊召唤,这个效果特殊召唤的怪兽从场上离开的场合回到持有者卡组最下方。”
【天马月行:3600→3100LP,手牌:3→4】
【神圣球体】【ATK500→800】
“然后,是我这个回合留到现在都没使用过的通常召唤了。”举起手中一张卡,天马月行喊道:“我要将我场上的【神圣球体】与【堕天使-杰胡提】作为上级召唤的祭品而解放!”
“出来吧、【权威者·许珀里翁】!”
过去天马月行的王牌怪兽名为【主宰者·许珀里翁】,如果说【耀斑主宰者·许珀里翁】是其进化后的姿态,那么眼前的【权威者·许珀里翁】就是反转的姿态。
就像是【堕天使】怪兽们一样、变成了暗属性的天使族,身上的配色也是黑紫色与骨白色相间、看上去倒像是地狱的君主一般。
【权威者·许珀里翁】【8☆/暗】
【天使族/效果】
【2100/2700→2400/3000】
“【神圣球体】在被解放后回到了我的卡组下方,而【堕天使-杰胡提】则是被送去了墓地,现在我的墓地中还有六张天使族怪兽的剩余。”
忽然说出自己墓地中剩余怪兽的数量,天马月行取出一张卡道,“而现在,我要使用【权威者·许珀里翁】的效果第二效果——一回合一次、将我手卡·墓地的一体天使族怪兽除外、以双方墓地中一张卡为对象才能发动!”
“我除外【死之代行者-乌拉诺斯】,将对方墓地中的【灰流丽】除外!”
“哇、好过分,居然对别人的怪兽动手动脚的。”隼人报怨了一句、拿出自己墓地中仅有的卡片,“虽然不是被人给‘墓指’了,但终究逃不过被除外的命运啊,【灰流丽】~”
把隼人的墓地刨干净后、天马月行的动作却没停下:“不仅如此,在我的场上·墓地存在【天空的圣域】的场合、这个效果不再是一回合一次、而是变成一回合两次!”
“我除外【命之代行者-尼普顿】,将我自己墓地中的这张【强欲之壶】除外。”
前面的动作、姑且还能理解为消耗隼人的资源,可是天马月行现在除外自己墓地卡片的动作却让人难以看懂。
“【命之代行者-尼普顿】被除外的场合有效果可以发动,从我的卡组将一张【天空的圣域】加入手卡。”
姑且检索了一张卡片,似乎这就是天马月行刚刚那奇怪操作的目的,可下一刻天马月行便否定了这一答案,“不过、这并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现在,我的墓地中有不多不少的刚好四张天使族怪兽——两张【神圣球体】、一张【创造之代行者-维纳斯】以及【堕天使-杰胡提】!”
“这满足了我手中这张最强天使的降临条件!从我的手卡、将至高天使——【大天使-克里斯提亚】特殊召唤!”
【大天使-克里斯提亚】【8☆/光】
【天使族/效果】
【2800/2300→3100/2600】
在天马月行场上最后空出的那个怪兽区域,他最后的怪兽——【大天使-克里斯提亚】降临,释放出神圣的光芒笼罩着双方场地。
“在【大天使-克里斯提亚】以自身的能力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发动其效果,以我墓地中一体天使族怪兽为对象发动,将其加入我的手卡,我选择墓地中的【堕天使-杰胡提】。”
果断回收很有牌效的【堕天使-杰胡提】到手牌中,天马月行道:“而【大天使-克里斯提亚】最强的效果、其实是只要这张卡在怪兽区域存在、双方便不能把怪兽特殊召唤!”
“我的最终封锁已经彻底完成,最后的最后,我发动场地魔法卡【天空的圣域】、并盖放两张卡片。”
“我的回合结束。”
【天马月行:3100LP,手牌:4→3→4→3→4→2】
【大天使-克里斯提亚】【ATK3100】
【耀斑主宰者·许珀里翁】【ATK3500】
【权威者·许珀里翁】【DEF3000】
【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ATK5300】
【黄昏之堕天使-路西法】【ATK4300】
后场:【珀尔修斯的神域】【盖卡】X4
场地:【天空的圣域】
天马月行的自信,还是有根据的。
场地魔法卡【天空的圣域】,赋予了他场上的天使族怪兽的战斗不会对其造成伤害的保护,即使是无限大的攻击力撞上去也不会伤害到他的基本分一丝一毫;
【大天使-克里斯提亚】的存在、持续封锁双方对怪兽的特殊召唤,禁止了隼人用【熔岩魔神】、【海龟坏兽-加美西耶勒】这样的卡片去吃掉对方的卡片,也封印了隼人对强力怪兽们的特殊召唤;
取对象效果也对天马月行的怪兽们全部无效,因为【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能赋予他场上的天使族怪兽不会成为隼人的效果对象的抗性;
还有【耀斑主宰者·许珀里翁】,在隼人将卡的效果发动时、他能通过除外手卡·墓地的天使族怪兽连锁发动效果、取对象地除外隼人场上的卡片,虽然不包含无效效果、但至少也是一个有力的干扰;
更关键的是天马月行后场上那满满的五张卡,五张怪兽卡的压迫感、远没有后场上的五张卡来得吓人,而唯一翻开的那张【珀尔修斯的神域】也有对应的庇护效果,让被盖放的魔法陷阱卡不会成为效果的对象也不会被效果破坏。
也就是说,即使隼人手上能打出张【大岚】来、也扫不动天马月行后场上的卡片,顶多就是把【珀尔修斯的神域】与【天空的圣域】给破坏掉而已——而隼人并不觉得,对方后场上的盖卡中会没有对应这一手的反击手段。
只能说,天马月行不愧是过去被称作“完美决斗者”的天才,这些年虽然他一直在担任贝卡斯的秘书、为国际幻象社的发展尽心尽力,可他在决斗上的实力却没有任何的退步。
在Darkness的激化下,带着愤怒情绪的他完全发挥全力、打出了连隼人都要坐起来认真应对的攻势!
“好强、太强了!”隼人赞叹道,“这就是月行你的全力吗?天呐,我根本打不过你啊。又是取对象抗性、又是盖卡、又是特殊召唤封锁的。”
“打不过啊、这怎么打嘛......”
随意地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片,隼人一挑眉:“我的回合......”
“虽然【大天使-克里斯提亚】封锁了双方对怪兽的特殊召唤,但是通常召唤却依旧可以进行吧?只不过在【耀斑主宰者·许珀里翁】的威胁下、通常召唤出的怪兽即使能发动效果、恐怕也自身难保会被除外。”
“不过——假如我是把怪兽通常召唤到你的场上去、又如何呢?”隼人展示出他这个回合抽到的卡片,“上次跟你的决斗,你不是用【邪神-神之化身】用得很爽吗?不用客气、我来帮你再享受一次操控神的快感吧!”
“去吧、【拉】、带着那令人不快的封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