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完,天已经黑下来。
魏晓华下楼弄饭吃,周小洁把屁股抬高一段时间,才下床去上卫生间。
处理完女人的事,她再走到楼下吃饭。
吃完饭,魏晓华不声不响走出去,朝后面的母亲家走去。
魏晓华对老婆这么凶,对母亲却百依百顺。现在,他要向他母亲汇报传宗接代的事。
家里只剩下周小洁一个人,她又胡思乱想起来。
刚刚被这个强盗强迫干了一次,今晚去找郝枫借种,怀上孩子的时间就对得上,可以算在魏晓华头上。
周小洁也是个说干就干的女人,他赶紧拿出手机给郝枫发微信:
郝枫,我要在山洞里跟你见个面,最好是今天晚上,有要事跟你商量。
收到赶紧回复!
郝枫收到周小洁的微信,正在村医室里给人看病。
他看了这条微信,心头大惊。
周小洁怎么突然要跟我见面?还要在晚上的山洞里,难道魏晓华同意离婚了?
应该不会啊!
不行,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在晚上的山洞里跟她见面。
郝枫见胡婷婷不注意,赶紧给周小洁发微信:
周小洁,什么事要在晚上的山洞里见面?
晚上山洞里没有亮光,很危险的,肯定不行。
有事,你就在微信里告诉我。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跟你见面。
周小洁收到郝枫的微信,既气,又急。
可她现在不能离婚,就没有资格再威胁郝枫,只能求他借种。
可怎么才能单独跟郝枫见面呢?
把他叫到家里来,他肯定不会再来。到他村医室或者家里,更加借不成。
只能把他骗到山洞里,还是像上次那样强借,偷借,不然肯定不行。
这样想着,周小洁按捺住自己的性子,等候成熟的时机。
第二天早上,魏晓华竟然没去县城,心神不定地在家里转着。
周小洁感觉奇怪,可又不好问他,赶他,只好保持沉默。
她现在不会主动跟魏晓华说话,对他不满,却不能离婚,她只能跟他搞冷战。
上午十点多钟,周小洁突然听到魏晓华手机响了。
魏晓华连忙拿着手机走出卧室,到楼下去接听。
周小洁留了个心眼,悄悄走下楼梯,隐在楼梯口偷听。
“你已经上高铁了?下午三点多钟到,好,我到北溟山高铁站来接你。”
“嗯,知道了,我来关心他行踪,然后再告诉你。”
周小洁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缩上去。
她关在卧室里想,魏晓华这是要去接打手,来报复郝枫吧?
很有可能是的,不然他为什么不去县城,还要到高铁站接人,又要关心他行踪?
这个“他”肯定是指郝枫,周小洁的心怦怦直跳。
正好跟郝枫在山洞里见个面,把这危险情况告诉,再问他借种,一举两得。
这样想着,胡小说赶紧给郝枫发微信:
郝枫,下午两点种,我要跟你见面,真的有重要事情告诉你,就在山洞里见吧。
这次不要再骑车了,走着去,不要让人发现。
情况危急!不见不散!
郝枫收到周小洁的这条微信,正在村医室里盘点中药。
他看了微信后,连忙转过身去,背着胡婷婷给胡不雯回复:
周小洁,到底什么事?你就在微信里说吧。
是不是他同意离婚了?那你就跟他去办理离婚手续。办好,我再跟你见面。
发出后,周小洁过了十多分钟才来回复:
不是这事,他要去高铁站接杀手,要对你下手,具体情况面告。
下午两点,正时在那个山洞里见。
微信看后,记得删除。
郝枫看到周小洁的这条微信,心里打起了鼓。
她这是真的假的?会不会想骗我去山洞,她又要强迫我。
怎么是倒过去的呢?竟然是女的强迫男的。
周小洁到底想干什么?
郝枫呆呆地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赴约:
好吧,下午两点见。
不过,不要在山洞里,就在山洞下面的那片树林里。
你也记得看后删除微信,要是被人看到,我们都要身败名裂!
微信发出去,已是中午时分。
郝枫不回家吃饭,怕回去后被家人拖住,不能出来赴约。
他去隔壁小商店买方便面:“朱小丽,给我拿一桶方便面。”
说着就要扫码付六元钱。
朱小丽赶紧唬着他,压低声制止:“郝村长,你让我在鸡苗上赚了两万五千元钱,五元钱的面钱还要付?”
郝枫还是付了钱,才把方便面拿走。
他吃完方便面,对胡婷婷说道:“胡医生,村医室的中药不多了,我进山再去采点。”
胡婷婷有些心疼他,改变主意劝着他:“郝村长,你现在不是没有钱,还那么辛苦干什么?缺的中药,到县城中药店进一点,不就算了?”
郝枫笑道:“还是自己采的好。”
说着就背起竹篓走出门,朝后山走去。
郝枫提前到达那片树林里,在里面寻找中药材和野茵菇之类的东西。
周小洁迟到了十多分钟,她要等魏晓华走了才能出来。
“周小洁,到底什么情况?”郝枫见她一走进来,就上前问她。
周小洁挺着傲娇的身材,性急地朝山洞方向看了一眼:“情况很严重,我们去山洞里谈吧。”
她今天有意穿了一条宽松低领的连衣裙,身上露得较多,增加吸引力外,也便于行动。
郝枫看着周小洁火爆的身子,禁不住喷鼻血。但见她过于猴急,他又有些疑惑:“魏晓华同意离婚了?”
周小洁愣住,随后惨然一笑,只好说实话:“他不同意离婚,还要请杀手来杀你,我才急着要跟你见面,商量办法。”
她边说边朝郝枫面前走过来。
“他不同意离婚?”这个结果尽管在郝枫的意料中,他听周小洁亲口说出来,却还是有些惊讶。
他有些害怕地往后退着,态度鲜明道:“周小洁,你不能离婚,我们就不能再那样了,更不能到山洞里去。”
周小洁两眼火热地盯着他,只好直接说出来:
“我不能离婚,他不肯叫你治疗不育病,我只能,再问你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