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夷,你这么绝情吗?”
被血水溅满全身的陈婉娩哀声如诉。
眼泪如雨珠一般落下。
她不自觉地已经将气绝的肖紫衿抱在怀里。
她自始至终还把李莲花当做李相夷。
自始至终,她爱的是这个名字!
天下第一的名字!
……
李莲花摇摇头。
没有再看这女人。
正如那些江湖客所说的,好在这前身当年没有上了这女人,被这女人黏上。
说实话,这种病娇,这种白莲花,这种绿茶婊,还真的让人恶心。
方多病和角丽礁也跟着往里走。
“相夷,我死给你看!”
陈婉娩在后面恸哭喊道。
声嘶力竭。
角丽礁看着李莲花头也不回的背影。
忽然,
转身看向陈婉娩,
戏谑地问道:
“陈婉娩,你不爱他吗?”
角丽礁指着陈婉娩怀中的肖紫衿。
此语甚毒!
陈婉娩一愣。
忽然,
整个人颓废到极致,
好像明悟什么,
“我好像真是一个臭婊子!
肖郎,我来陪你了!”
噗嗤!
……
“门主!”
咚的一声,
纪汉佛双膝跪在李府门前,
双目垂泪,
他是既恨又喜。
恨是不知道这肖紫衿如此禽兽!
恨不能不早点杀了这两人。
喜的是,他坚信这李莲花并不是李相夷的师父,他就是四顾门的门主李相夷。
曾经门主亲自跟他说过,扬州慢是门主自己亲创,哪里有师父?
……
“嗯!真香!”
在客厅,方多病狼吞虎咽,一边吃着,一边直呼过瘾。
他可是饿坏了。
不过,这小子全身仍旧虚弱无比。
“少吃点!”
李莲花淡淡地说道。
“没事,师公!我这身体贼棒!
我准备吃完,还想跟你学艺呢?!我要继承我师父的意志!”
说着,还拿着鸡腿,
起身,锤了一下自己的胸脯说道。
这一锤,
让他直咳嗽,甚至差点歪倒。
这一锤,是真实在!
李莲花摇头,
他从怀里拿出两粒药丸,
大小差不多的药丸,
只是颜色上,有所偏差。
“师公,这是什么?”
方多病好奇。
“这是黄庭丹!可以给人洗精伐髓的!你吃吧!
当年你师父就是吃了这黄庭丹九百九十九颗,才有机会成就天下第一的成就!”李莲花面不改色的说道。
“真的!?”
方多病大喜,
“师公对我真好!”
伸手一扔,将两颗丹药扔进口里。
“嗯!还真有种温热在腹部旋转!
……
嗯!
师公,有点晕啊!”
说完最后一句。
两个眼珠子朝中间斗鸡眼一对,
人直接昏睡过去。
“文状元,给他在徐风年主仆身边找个院子住下,顺便,给他收拾好!这都多少日子没洗澡了?臭死?!”
李莲花吩咐文状元,将方多病扛走。
“洗澡?我?”
“是啊!难道还我?”
文状元脸色难堪地背着方多病走了。
……
“你回莲花楼吧!我自己走走!”
李莲花跟奴婢角丽礁说完,便抬脚朝外走去。
天色将晚,
角丽礁看着李莲花的身影,心道,难道是对那贱货还有感情?
不可能啊!
我跟着看看去!
角丽礁一路跟着李莲花,
到了内眷院落附近,
李莲花看似是不经意地路过南宫仆射的院子。
“我去!主人,这哪里是还有余情,这是……”
此时,
在南宫仆射院落外的一个小池塘亭子里面,
南宫仆射正趴在凭栏处,
手里拿着一束春花,
上面有几个花朵,
其中,有几个已经被摘尽花瓣,光秃秃的只剩下花心,
还有一朵,被南宫仆射捏在手里,
正一瓣一瓣地摘下,
扔进池塘中,
“找师兄!”
“不找!”
“找师兄!”
……
落花无情,
人却有意!
忽然,
南宫仆射看到池塘另一边,正是自己师兄李莲花的身影,
不由自主地喊道:“师兄!”
她手中的花瓣也是最后一片,正好定在找师兄上!
……
“师兄,我听说,你在后面修建了一个藏书楼!
前几天,北凉王府送来一批武功秘籍,是不是那听潮阁的?”
南宫仆射给李莲花倒上花茶,是她自己制作的花茶,
有所期待地问着,
女儿身打扮的南宫仆射,
真的是让日月失辉,
万物生出自惭形秽的心思。
美到极致!
那种气质只有天上琼宫仙子才有。
听着小妮子的话,
李莲花此时心情大好,就是因为自己定的人生目标之一,
故仇得报,虽然不是主体。
但是,却是人生一快!
他一下就明白南宫仆射的心思。
“你跟我来吧!”
李莲花带着南宫仆射朝后面的藏书楼走去。
“我戳!这么刺激吗?”
看着李莲花带着南宫仆射进了藏书楼,
在后面不远的角丽礁美目惊喜,
眼神灼灼,鬼使神差地进了藏书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