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的火锅店开业了,晏哲带着云夏去捧场,晏哲到的时候,发现人比预料的还要多,这倒是让他惊讶了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突然出现一个没听过的东西,很多人都会想尝试一下也无可厚非,更何况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是人们都蛮富足的
晏哲带着云夏进了店,发现生意真的很不错,外面人多,里面人更多,接着就看见一个小二过来微弯腰笑着对晏哲说:
“是宴公子吗,我家主子说了,公子来了之后,直接去二楼的雅间,公子这边走”
一边说一边走
晏哲听完话也不多问,牵着云夏就跟上了小二的脚步,到达房间时发现房间里面的设计比晏哲想的还要好
等晏哲落座时,有人在旁边布菜,还有扇风的
这样一来,有些达官贵人便能更好的享受到服务,晏哲看着李柏,心想:不愧是商户人家出生的,这头脑也是可以的
“晏哲,看我的店怎么样,还不错吧,我感觉不出七天,就能回本”
李柏一脸兴奋的用手比划一个七说道
“你比我想象的厉害”晏哲淡淡一笑
“当然啦,你可不想想我是谁”李柏厚脸皮的说道
“今天就只有你和我们吗”
“不是,还有陈逸烬,他家比较远,应该还要一会儿才到”
“嗯”
正说着,门开了,陈逸烬来了,他今日穿着水蓝色彩绣织锦大袖衣,看起来富贵非凡,身旁依旧带着他的弟弟
“抱歉,来迟了”说完,弯了一下身子,然后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来晚了,就罚酒三杯”李柏把酒杯递给陈逸烬
“好”
陈逸烬说完便连喝了三杯酒
“你这是搞得什么东西,我到大厅的时就闻到香味了”
“火锅,没听过吧,晏哲弄的”
“晏哲?”
陈逸烬惊愕的看向晏哲,此时晏哲正在专心致志的投喂他的小夫郎
晏哲闻言,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瞥了他一眼
“怎么,很惊讶吗,后面还有更惊讶的”
晏哲一边用筷子夹起一片肉给云夏,一边说道
“哦,是吗”
“逸烬,我和你说,晏哲真的很厉害”
李柏在旁边咋咋呼呼的说
“我国的制冰技术怎么样”
“制冰?”
“制冰?”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
接下来就是一片沉默,“那你们夏天的冰是哪里来的”晏哲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我们都是把冬天的冰凿下来,接着储藏在地窖里,然后夏天用”陈逸烬回答
“宴哥,你……你你不会会制冰吧”李柏结结巴巴的说道
“…………,李柏,你你你先把舌头捋直在说话”晏哲学着李柏的语气说
“你真的会这个技术吗,你在哪里学的,你可知道这个的严重性”陈逸烬对比李柏显得严肃
“会,但是我相信你们,所以我和你们说”晏哲没有像他那样严肃,他夹了一块豆腐给了云夏
“哥,我的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哥了,我都能想到以后我们仨将成为首富的日子了”李柏激动的说道
“先不要激动,硝石你们知道吗”
“硝石?这不是一味药吗,难不成他就是制冰的关键”
李柏连忙追问道,陈逸烬倒是看起来很平静,但是他那捏着杯子的手出卖了他
这的确是一笔很大的利润,如今的冰价堪比黄金一般,即使如今的大金国国泰明安,人民富足,但一般人家在夏天还是用不起冰块
通常只有达官贵人在夏天勉强能用,所以陈逸烬和李柏这才激动不已
晏哲抬起旁边的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说道:“不要着急,我们现在需要大量的硝石,你们看你们谁能弄到,还有大量的人,但是这些人必须保证要衷心,我想你们两个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这都是小事儿,人的问题交给我”李柏拍拍胸口说道
“那硝石交给我”陈逸烬接过来话来
“那我们亲兄弟明算账,至于分成,你们俩每人三,我四,如何”
“可以”
“没问题”
“行,那就这样,至于冰的用途有很多,以后我再给你们说,保证你们绝对能得到你们想要的”
陈逸烬神色复杂的看着晏哲,而李柏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晏哲
“还有,这件事情,以你们两个的名义来做,我要做幕后,因为我还打算考科举”
“你…………还打算考科举啊,我承认你年少的时候有几分聪明,但是你已经荒废这么多年了,你确定能行吗,来和我们经商算了,你这么有头脑,可不要浪费”
“…………”
陈逸烬也点头赞成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晏哲淡淡的回了一句
“…………”
“…………”
忽如其来的沉默
“你牛,你厉害”李柏像他竖起来大拇指
陈逸烬也在旁边默默点头
“那我们等你当宰相的一天,到时候我们有你在后面撑腰,我相信我们迟早会做大做强”陈逸烬又说了一句
接着晏哲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我们吃饱了,那就先走了
李柏和陈逸烬这才发现东西都被他们吃完了,刚才完全只沉浸在惊讶和喜悦之中了,现在才感觉饥肠辘辘的
“晏哲,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李柏大叫着接着对旁边的人说:“叫厨房在上一点菜来”
再回去的路上,云夏崇拜的看着晏哲,晏哲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着说:“怎么啦,这么崇拜夫君”
“夫君好厉害”
“夫君还有更厉害的,放心吧,以后你夫君只会更厉害,不会让你吃苦的”晏哲附身在他的耳边说道
热气喷洒在云夏的耳旁,云夏呆愣了一瞬,接着反应过来这是在大街上,连忙推开晏哲
云夏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像火烧一般然后恼羞成怒的说道:“你干什么,这还是大街上呢”
说完就连忙走了,晏哲看着云夏生气都这般可爱,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然后马不停蹄的追上云夏
“我错了,夏夏,我的夏夏可不可以原谅我,我下次不会了”
晏哲追上云夏拉着云夏的手说道
云夏只是脸皮太薄了,对于夫君他还是很喜欢的,可能是最近被晏哲宠坏了,他对着晏哲哼了一声,然后说:“这还差不多”
夕阳西下,晏哲拉着云夏的手慢慢的走,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一个约么四十来岁身着青灰粗布短襦长裙,右手挎有一个菜篮子的女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似乎想要努力看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