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晏哲他们走后,人群也一哄而散,宋行止也回去找他的妹妹去了,只是刚刚云夏他们站的地方留下了一本精美的本子
这时有一个穿着有些像读书人打扮的中年男人将本子捡了起来,翻开看了一会儿,突然脸上露出一个激动的表情
然后像做贼一样四处张望了一番便把本子揣进怀里,一脸兴奋的跑向了一个书局
而这边云夏和晏哲躺在床上,云夏疑惑的问晏哲,今天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原来当时晏哲从书院出来
好巧不巧书院和那个顺福楼就隔了一条街,他当时想着去顺福楼给云夏买个簪子之类的东西
却被一群人挡住了去路,正当他以为是什么强抢娘家妇女之类的戏码上演,准备换条路走时
就听见了云夏的声音,顿时,有种吃瓜吃到自己家头上的感觉,后来又听见那男人的说的那些不要脸的话,顿时怒上心头
所以有了后面那些事情,云夏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软声软气的说:“夫君,困了”
“睡吧,乖乖”晏哲给了他一个晚安吻,云夏闭上眼睛没多久便睡着了
晚秋的早晨越发冷了,等云夏醒来的时候,晏哲在旁边的桌上正在看书
似乎预感到云夏已经醒来了,他抬头看向云夏,声音带这些调笑说:“终于醒啦,都日上三竿了”
“我才不信呢,夫君又骗我,明明天才刚刚亮”云夏坐在床上软软的说
“好啦,既然醒了,就快洗漱,吃完早餐,夫君带你去看我们的新家”晏哲将书合上起身走到云夏床边
“好喔”云夏呆呆的回答
晏哲又被他可爱到了,将他抱起,然后给他穿衣服,穿完衣服,又出去叫了小二打了热水上来
因为天气越发冷的缘故,街上的那些卖吃食的小摊上都冒着白烟,看着就令人觉得他哪里的食物很是美味
晏哲牵着云夏走在看望新家的路上,正当两人都处于又能拥有新家的时候,却不知云夏的命运此刻正在转动
这边,昨天捡到云夏本子的那个男人,此刻正一脸激动的看着云夏写的一些游记与随笔
这本本子是晏哲亲手做给他的,那时云夏受伤不能乱走乱动,他看云夏老是写写画画,就做了个本子给他,让他好随身携带方便写字
本子里记得最多的便是他和云夏的日常对话和一些小日常
其余的就是之前和云浮的发生的一些事儿,还有路上所见到的风景和一些晏哲给他说的一些小故事
因为本子上没有写名字,所以这个中年男子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这个中年男子叫高峰,经营这一家书局,同时也出一些小报
上面通常是一些明间奇闻异事,还有一些小道新闻这些,还有一些书生写的话本之类的,其中最大的收入来源就是话本故事
高峰看着这本小本子上记载的和相公的一些小事儿,如果把它刊登在小报上,那么那些小哥儿和小姐肯定会抢着买
而那些小故事和风景之类的那些书生肯定也会抢着买
而且到时候火了,他相信写这本随笔的人一定会找来,到时候在和他合作,那这笔生意就稳了
高峰小算盘打得很啪啪响,可惜到最后全盘皆输
就在高峰忙这件事情的时候,云夏发现他的小本子不见了,这时他们已经搬进来了
他本想记录一下搬家的过程,却怎么也找不到小本子,他急得都快哭了,云浮周琴瑟晏哲都在帮他找
可是就是找不到,眼看所有东西都翻遍了,小本子就是找不到,云夏一直闷闷不乐
一直持续到晚上,当他睡在床上正伤心的时候,只见晏哲从外面回来,然后给了他一个新的本子,新的本子更漂亮
“好了,夏夏,别难过了,夫君给你做新的,我们夏夏要开心一点”
“可是,里面记载了很多我们之间的事儿,还有我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云夏闷闷不乐的说道
“别难过了,我们不是还有一辈子吗,你还这么年轻,以后的所见所闻肯定更多,我们重新记就好啦”晏哲抱着他安慰道
“更何况,为夫看着夏夏难过,为夫也很难过的”
“好叭”云夏勉强答应道
“这才乖,这件事就翻篇啦,睡觉吧,为夫在看会儿书”晏哲给他盖了被子之后便起身走了
第二日云夏醒后,感觉格外的冷,他下床打开门时就看见天上飘着雪花,他惊喜的大叫道:“夫君!下雪了!下雪了!”
晏哲昨夜睡得晚,此时被云夏的声音吵醒,刚睁眼便看见云夏一脸兴奋的站在床边
晏哲低哼一声开口道:“怎么啦,夏夏宝贝,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云夏对于吵醒晏哲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很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晏哲
脸色激动得有些红润润的说:“夫君,下雪了,外面可漂亮了”
“是吗,那夏夏宝贝,你先去穿好衣服,等会儿夫君带你出去看雪景”晏哲摸了摸他的头说
“好耶”云夏兴奋的声音传来
今日,云浮要去医馆拜访他师傅的好友,顺便在哪里学习医术,其实云浮如今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坐堂了
只是他还是想在学精一点,为了云夏,也为了自己,所以今日他起了大早,买了些东西就前往济世堂拜师去了
而周琴瑟则是要去人牙行买丫鬟之类的还有府里的一切开销之类的她都在弄,所以她也很忙,而且估计未来几天都可能忙得脚不沾地
这个府里唯一不忙的就是云夏了,每天都能无忧无虑的,无聊了就写写书,画画画儿,看看话本子,然后晏哲有时还陪着他玩儿
晏哲陪云夏看完雪之后,便去办正事儿了,他先去工匠坊,将他要的麻将和麻将桌的图纸给了那些工匠
然后又去了店铺看着装修,又去了牙行,找人看火锅店的店铺
他准备火锅店就开在麻将馆的附近,终于在黄昏时候,敲定了火锅店的位置,就位于麻将馆的左前方
那之前是一家茶馆,最近生意不好,老板想转让出手,因为茶馆老板出价太高的缘故,迟迟没转让出去
最后落到晏哲手中,火锅店和麻将馆都敲定了之后,晏哲便回去了,他准备给李柏和陈逸烬写一封信
问他们何时才来京城,本来也想写一封给商时言的,可是没有商时言的地址
也不知道商时言如今怎么样了,晏哲在写信的时候心里想着
而此时的商时言正在回京的路上,只是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此时的他,和之前和晏哲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同
整个人看着就很矜贵霸气,非富即贵,坐的马车也是豪华无比
身边有几十个护卫跟着,那些护卫的穿着都是皇宫里的禁卫军模样
而他身后的跟着四五辆狱车,里面分别关押着几个中年男子和几个妇人
仔细看就知道,此男子中有一个是那天绑架云夏的一个,还有一个便是花县的县令
而商时言此时坐在马车中,身穿黑色蟒袍,头戴白玉冠
突然马车停了,外面一个嗓音尖细的男子对着马车中的商时言说:“六殿下,到京城了”
商时言睁开假寐的双眼,然后说:“我知道了,走吧”整个人的声音声线清冽,带着一些些沙哑,仿佛刚刚睡醒一般
马车外的人闻声回答:“遮”
然后转身朝着那些人叫道:“启程,进城门”声音就像尖细的刺耳朵
商时言拉来车窗的一角,看着久违的地方,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笑容有些可怕,似乎在和某人说,我回来了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笑容又温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