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晏哲,你这什么武器啊,看着好奇怪啊”林榆言一边看一边说
“应该是类似弓箭的那种”程松青接过话来回答
晏哲将他两手中的弩的图纸拿过来然后淡淡开口:“弩者,恕也言其声势威响如怒,故以名其弩也”
林榆言两人听完这话又一同开口问:“真这么厉害?”
“不信?”晏哲转头瞥了他俩一眼
“倒不是不信,就是感觉有点夸张了,是不是啊松青”林榆言前半句回答了晏哲的话,后又碰了一下程松青
程松青也点头说:“夸张”
晏哲没有理会他们的质疑而是突然露出一个笑容:“那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我输了,我无条件听你们的使唤,反之亦然”
林榆言听完这个赌注,顿时心动不已,一时想到之前受伤在他家住的时候,老是被他使唤,最重要的是,那个极其侮辱人的名字——大柱
这次若是赢了他就给他取名二牛,以报之前的耻辱,想着想着,脸上浮现出了猥琐的笑容
晏哲和程松青看他莫名其妙的就笑了,还笑得那么令人起鸡皮疙瘩,晏哲有些恶寒的问程松青:“他…………从小就这样”
程松青扶额默默点头,一脸我不想认识他的表情
赌注就这样定下了,三人约定三日之后在城外的一处郊区验证结果
林榆言和程松青刚准备走,就听见门外有小厮来报,有个叫李柏的人找晏哲
晏哲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到了,之前两人通信,他说他还有五日才到,怎么这才过了三日就到了
晏哲也不过是惊讶了一瞬,然后就对着门外的小厮说:“让他进来,带他来书房,然后叫人在西院给他收拾一个房间,东西都要最好的”
门外的小厮应声:“好的,主子”就走了
林榆言本是要走的,听到李柏来了,就非要见一面李柏再走,重点是他不走还不让程松青走,程松青无奈只能陪着
“晏哲!!!我想死你了!!!”一道清脆好听的少年音传来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这句话也非常适用于李柏身上,晏哲大老远听见李柏咋咋呼呼的声音,心里想到
接着便看见李柏一身粉色锦衣,外披一白色披风,映入眼帘,一张娃娃脸,显得格外秀气
李柏进屋看见林榆言也在,然后高兴的叫道:“大柱,你也在呀”
晏哲听完这话,心里憋笑,而林榆言听完这话,脸色肉眼已见的发黑,心中不免为刚才非要留下的觉动后悔不已
李柏见他脸色不好,也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有些奇怪,转身看向晏哲,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晏哲憋着笑给他简单的解释了一番,李柏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转头看向林榆言笑着说:“抱歉抱歉”
林榆言见此这才脸色缓和,带了点笑容的说:“好久不见呐,感觉你变了”
“是吗?哪儿变了?是不是变得更帅了!”李柏一边说着话一边自身打量
“不是,变得骚气了”晏哲一针见血的说道
“我靠,晏哲,你什么意思,哪儿骚气了”李柏一脸不服气的在原地转了个圈
“你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谁家的大小姐”晏哲又接着说
李柏刚要说什么,就看见站在林榆言身后的一黑色劲装男子一直盯着他看,反驳晏哲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指着程松青问:“他是谁”
程松青一开始是抱着无奈的的态度陪着林榆言的,可是当他看到李柏的第一眼时,眼睛瞬间放大,心里跳动得厉害极了
眼睛情不自禁的就一直盯着李柏看,他觉得李柏可爱极了,越看越喜欢
就在他一直默默盯着李柏看的时候,突然就被李柏点到名,整个人慌乱极了,这时他特别感谢他的面瘫,即便心里慌得一批,表面也稳如老狗
“他叫程松青,我发小,悄悄告诉你,他是锦衣卫,父亲是大将军”林榆言后半句在李柏的耳边悄悄说道
虽说他说是悄悄说,但这音量在这儿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李柏听完之后,脸色顿时转为崇拜,毕竟他也有个将军梦,虽然程松青不是将军,但是他父亲是啊
李柏是这样想的,然后上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的自我介绍道:“你好!你好!我叫李柏,柏树的柏,我和晏哲一个地方的我家是做酒楼生意的”
对于喜欢的人对自己说了如此之多的话,才平息没多久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强装镇定,语气还是和平常一样回答说:“嗯,好久不见”
虽然语气平静,但是话都紧张得说错了,说完才反应过来,刚想改口,就听见李柏的话又传来
“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见见你父亲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我很崇拜大将军”说完,李柏一脸忐忑的等着回复
毕竟这个要求还是有些无理的,并且大将军日理万机哪里是他说想见就能见的,但是他还是想赌一赌,万一成了呢,他心里如是想着
“好”
“不可以,也……”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程松青说了一句好,瞬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一直在感谢程松青,还将自己身上的玉佩摘下来送给了他
而此时此情被晏哲和林榆言看在眼里,两人都觉得程松青有些奇怪,话说错了就不提了
居然连李柏那种要求都答应,那可是骠骑大将军哎,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能见了
但是在看见程松青将李柏的玉佩接到手然后把自己的那块给李柏时
两人心里一个想法渐渐涌现,晏哲倒是无所谓,因为他觉得小哥儿和男人都一样
但是林榆言却有些不能理解和接受,他脸色瞬间变得沉重,立即起身走到李柏和程松青的中间
拉着程松青,急急忙忙的向晏哲他们道别走了
程松青原本是不想走的,但是看到林榆言这么急,想着怕他有什么急事,也就没挣扎,跟着走了
李柏对于他们突然急急忙忙的走了,心里也没起疑,而是转身看向晏哲
“我和你说啊,你可不知道现在的人有多现实,你得了榜首的消息一传回家里那些你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都个个开始和你攀关系
我都无语死了,之前你困难的时候,也没见有人帮你啊,特别是云夏的父亲,逢人就说你是他儿婿”李柏一脸打抱不平的对着晏哲说
晏哲听完倒是无所谓,毕竟大多数人性就是这样的,虚荣,势利眼,这在上辈子就体验过了,如今也不稀奇
李柏见他无动于衷,撇撇嘴说:“就知道你会这样”语气很是恨铁不成钢
晏哲没有理他这句话反问了一句:“云夏快回来,你要不要吃饭”
听到吃饭他立马反问:“你做吗?”
“我做”晏哲丢下这句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