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五官精致,皮肤白净细腻的一个小公子,周身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清冷的贵气。
晏哲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他对着晏哲礼貌而又疏离的笑着点了点头
晏哲也对他点了一下头,之后就移开视线,径直往云夏方向走去
在宴会也进入了尾声的时候,这个时间段,就是小姐儿和小哥儿的主场了,男子一般会有一些骑射和赛马的游戏
女子和小哥儿一般都是弹琴,吹箫,和作诗这些
此刻先上场的是穆章之女穆诗晚,晏哲见她身穿粉色衣裙,整个人看起有一种淡淡的诗书气息。
她展示的才艺是古筝,凳子和古筝早已经被宫女太监在殿中央摆好了
穆晚诗步履轻盈的走到了殿中央在凳子上坐下,从容自信的将手放在了古筝上
当她的手碰到琴弦的时候,众人只觉得,琴声如山间泉水般清冽空灵围绕在耳边
到了曲子的中间,又突然带了一点悲凉之意,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当然都想起了故乡,心里缠绕着淡淡的悲伤
一曲结束后,有人已经用衣袖擦着眼角的眼泪了
晏哲看着旁边哭兮兮的小夫郎,无奈又心疼的帮他擦眼泪
“我献丑了”穆诗晚一曲完毕后站起身来,对着周围的行了一个半蹲礼,然后就不疾不徐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成康帝是第一个拍掌的,他拍掌之后底下的众人也全都拍掌
夸赞声络绎不绝的传向穆章的耳朵里,穆章顿时脸色有些得意
“穆爱卿的女儿今年也十八了吧,说起来朕也算她姑父,可有婚配?”成康帝一脸目的不纯的对着穆章说
“陛下,小女早已有婚配,乃是在孩童时期我和她母亲就为她定了的婚事”穆章连忙起身回答道
“是吗?谁家儿郎啊,竟有如此好的福气”成康帝脸上有些遗憾的问道
这时蒋鸿站出来说:“启禀陛下,穆家小女乃与臣犬子指腹为婚的”
“这样啊,不错!不错!甚是般配,朕择日便给你们赐婚”成康帝语气愉悦的说
“谢陛下”穆章和蒋鸿同时跪谢
而此时晏哲那边,云夏已经没有在哭了,云夏一脸崇拜的看着穆诗晚,然后语气羡慕的和晏哲说:“她好厉害啊,我要是也这么厉害就好了,就能配得上你了”
晏哲听到他的后半句顿时脸色一变,但他很快调整好,然后对着云夏一脸认真的说:“夏夏,我不知道是谁在你耳边说你配不上我,但在我看来,你和我是绝配,顶配,天仙配”
云夏一时被他这样弄得有些脸红,结结巴巴的转移话题说:“你……我,我要吃那个”说完抬手指了指桌上的花生酥
晏哲没有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将花生酥拿给云夏后,又说:“我刚刚说的,你知道了吗?”
云夏见话题转移失败,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的说:“知道啦!一直说说说”
晏哲心里无奈,将他的花生酥抢过,然后对他逗弄道:“怎么,我们小云夏还不耐烦啊”
云夏没有和他犟,而是眼巴巴的看着晏哲,然后声音又软又甜的说:“我错了夫君,我下次不会了”
晏哲见他这样,手不由自主的将花生酥给云夏,然后语气无奈的说:“你还真是懂得怎么拿捏我”
云夏听完这话,也不反驳,抬头对着晏哲一笑,因为腮帮子含着花生酥显得鼓鼓的像只仓鼠一样
晏哲:“…………”总是被自己的小夫郎可爱到,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此时余娇朊已经表演完了,她展示的才艺是舞剑,只是当她满心欢喜的看向晏哲时,只见到晏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夏看
顿时心里对云夏的恨意又多了几分。灵光一闪之后,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抬头对着成康帝说:“舅舅,我看晏大人都参与了投壶比赛,并且还拿了第一名,我想作为晏大人的夫郎,应该也是很优秀的,不若让他给我们展示一下,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突然被cue到的晏哲,顿时心里一脸老爷爷地铁看手机的表情诽腹道:“大姐,你没事儿吧!”
而云夏则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懵的看着余娇朊
成康帝对云夏也有些好奇,主要是好奇他哪一点吸引了晏哲,让晏哲为了他连前途都不顾
所以,他没多作犹豫便答应了余娇朊的提议并且说:“我也想看看让晏爱卿如此为之神魂颠倒的人,到底有何优点”
至于余娇朊为什么会提议让云夏表演,是因为她私底下调查过,云夏就是一乡野村夫,从小连书都没读过,所以她便想让云夏在晏哲面前出丑
云夏有些害怕的拉了拉晏哲的袖子,晏哲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在他耳边说:“别怕,夫君在”
可能是晏哲的话给了他一种力量,他奇迹般的就不害怕了
接着余娇朊的声音又传来,“晏大人是状元,是文官,我想他的夫人应该也耳目共染,多少也有一些才气吧,不若,云小公子作诗如何”
云夏此时已经站在了位置上,他看着余娇朊心里很是讨厌,声音平淡的说:“作什么诗”
余娇朊正要出声说话时,却被另一道声音截胡
“春天快过去了,不若以春为题吧”这道声音的声线很是清冷,听在耳朵里如同凉风入耳一般
余娇朊本想发脾气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截她的话,但当看见人时,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然后一声不吱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云夏看向那人,心里感叹道:“好美的人!”
还没等云夏开口,那人又接着说:“我出的题目,那便我先开始好了”
“春若姝女,民之往矣”
说完对着云夏淡淡一笑说:“小公子,到你了”
就在余娇朊以为云夏作不出来时,只见云夏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就抬头张口道:“问春何所见,百花映入帘”
当他话音一落,顿时四周的人都有些震惊了,这诗句写得也太棒了
余娇朊一脸不可置信的说:“肯定是刚刚晏哲给你透露的,我不相信这是你写的!”
余娇朊的话正好也是在坐的人心里所想的
云夏有些无奈的说:“这就是我写的”
接着出题的那个小哥儿开口:“既然这样,那你离晏哲远一点,然后在作一句”
晏哲有些不爽了,敢质疑他家云夏,立马出声说:“什么意思,你们说作就作吗?是欺负我家云夏背后没人吗?”
“不是那个意思,晏大人你先不要着急,只是众人都这么怀疑,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那小公子语气淡然又平和的出声道
“是这样吗?不过要我们作,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要一个赌注,若我家云夏作出来了。那她就当着众人的面用一百句不重样的话夸我家云夏”晏哲指着余娇朊说道
听完这话,余娇朊的母亲林婉莹有些不高兴了,刚要说什么,就被成康帝截胡了
“行,我替朊朊答应你”
“那好”晏哲回答道然后就给了云夏一个安抚的眼神就走开了,大约离云夏有五米远,出声道:“这样可以了吧”
其余人都点了点头,接着就示意云夏可以作下一句诗了
只见云夏想了一会,突然眼神看向殿外的杏花,灵光一闪,开口道:“不知春风何别,独留杏花残谢”
众人听完这句诗,顺着云夏的视线看去,刚好看到殿外调谢的杏花树,顿时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