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哲听完他说的这话之后,暗道: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以貌取人,今天就让爸爸我来教你做人吧!
但他面上不显,依旧平静的问道:“不知公子的玉佩在哪里买的?”
“哪里买的,当然是京城最大的首饰店,顺福楼二楼买的”商礼一脸自豪的说道。
众所周知,顺福楼的东西,楼层越高东西越贵,而且顺福楼只有三层楼,一般人连一楼都不敢进,何况是二楼。
这话一出来后,众人都倒吸一口气。指着晏哲他们说,“这对小夫夫看来……唉”
晏哲听完之后,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容听在众人的耳朵里仿佛是在嘲笑。
接着就听见晏哲说:“顺福楼?二楼?我还以为有多贵,也不过如此。”
商礼听见他这话,顿时眼睛睁大,“你什么意思?”
接着就见晏哲对着身边的小厮道:“冬阳,去将顺福楼的掌柜叫过来,顺便叫他将他家三楼的玉佩全部带过来,我家阿夏挑一挑。”
商礼听完这话,不可置信的说:“你可不要逞强,三楼的东西可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晏哲听完这话,并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对云夏说:“阿夏等下尽管挑喜欢的,无论多少个,夫君都给你买!免得有些人认为咱们会稀罕他那几个钱的东西”
晏哲说这话时,并没有压低声音,商礼听得清清楚楚的,顿时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过了没几分钟,就见顺福楼的掌柜一脸笑呵呵的来了,当见到晏哲时,殷勤的说:“晏大人,今日怎么突然要买东西了,不是每月一次去你府上让你夫郎选吗?”
“我也不想,这不是有些没眼睛的人,居然冤枉我夫郎偷他的东西,那东西还是在你们二楼买的,我当时还在想,我家云夏用的一直是你们三楼的东西,怎么会觊觎区区二楼的东西。”
晏哲的话明面上是对顺福楼的掌柜说的,但声音却能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顺福楼的掌柜此时也很懂眼色,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云夏然后陪笑说:“可能是今天云小公子没带我们家发簪,这就让人误会了”
“是这样吗,可能是吧”,顿了顿,又转头看向云夏,然后说:“阿夏,过来,挑你喜欢的,让某些没眼睛的人看看,谁会偷他那些不如自己一个发簪贵的玉佩”
晏哲的一顿输出顿时将商礼惹到了,只见他一脸怒气冲冲的对着晏哲说:“我可是商家的人!我表哥可是六皇子殿下!”
不等晏哲接话,又接着说:“不要以为钱多你就了不起,我家的后台可是你想象不到的,现在我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不然……”
话还没说完,就被晏哲打断,“不然什么?”不等商礼说话,晏哲又接着说:
“商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商家就是一个旁系,而六皇子殿下也算不上你表哥,商家未来的掌权人可是商时序,而正好,商时序不喜欢你。你如今的银钱还是固定的吧?”
晏哲的话可谓是字字都化为利刃,扎进商礼的心里。
接着晏哲又给了最后一击,“可是我,是朝廷命官,堂堂正正的四品官,懂?如果你懂的话,那么我希望明天能看到你负荆请罪,不然……也不知道商家是宁愿得罪我,还是宁愿舍弃你,我想你心里有数吧,毕竟商家旁系的亲属,我记得好像很多?”
虽然晏哲用的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一点不像疑问句,反倒像是肯定句。
一时之间,商礼的脸上可谓是五彩斑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晏哲也没有管他,而是拉着云夏上了马车回去了,回去之前,还当着商礼的面说:“掌柜的,把你带来的东西全部打包送到晏府”
“好的好的,没问题想,那晏大人您慢走。”顺福楼掌柜一脸笑嘻嘻的说道。
马车上。
云夏满眼崇拜看着晏哲,然后说:“夫君!你刚刚好帅啊!你好厉害啊!”
晏哲享受着云夏崇拜的目光,一脸骄傲的说:“那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谁”。
云夏高兴的扑进他怀里,然后亲亲他的下巴装傻说:“我夫君就是我夫君啊,不然还能是谁?”
“是是是,谁也不是,就只是你夫君”晏哲哄着他说,接着晏哲就一脸认真的对云夏说:“夏夏,你下次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带上小厮和秋雨,知道吗?不然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我会很担心的,知道吗?”
云夏听完这话,在晏哲怀里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不会有下次了。”
“嗯,我们夏夏最乖了,奖励一下,来亲一个”说完就要去亲云夏。
云夏见状立马把嘴捂上,“我才不要呢”。
可惜力量上的悬殊,十分钟后,晏哲被赶下了马车。
晏哲:“…………”完了,这次欺负得有些过分了。。。
傍晚,商家。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做的傻事?”在商家的大堂里,商时序似笑非笑的对着商礼说道。
“我……我我,我知道错了,堂哥,你饶我一次吧,求求你了”商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商时序哭道。
“小礼啊,以前你打着我商家的旗号在外面做多少坏事,我都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你惹的人,是个不好惹的主,这让我怎么办呢”商时序用扇子抬着商礼的下巴,然后温和的出声道。只是脸上的表情却不那么温和。
“堂哥,你就帮帮我,这是最后一次,要是让叔叔知道,我会死的,求求你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既然你都这样求我了,我可以帮忙瞒着我父亲,但是至于怎么熄灭晏哲的怒火,我想这应该要你自己去做了,你也别怪我不念我们之间的手足之情,我这也没办法”
商时序说完,就将刚刚碰过商礼的扇子一扔,然后拍拍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