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甲,毋庸置疑是李太玄。
李太玄做为两场试炼的第一,天资自然不用多说,几乎所有堂主都对他抛出了橄榄枝。
其中更有陈潜室,他再度开口了!
但众人这次没有那么吃惊,甚至阴鸷非常迫切的希望李太玄入陈潜室门下,为陈潜室美言了两句。
李太玄向陈潜室拱手道:“陈前辈,李太玄愿入您门下。”
陈潜室笑吟吟的道:“准了。”
一日之内,陈潜室连收二徒。
在雪亭之上,莫忘归看着身侧的李太玄,总算明白他那句话的意思。
第三、第四甲的排名,决定他们两个谁做师兄。
李太玄在意的只是这一点而已。
李太玄无奈冲他笑笑,他已经行礼过一轮,向莫忘归拱手道:“师弟李太玄,见过莫师兄!多多关照。”
莫忘归心里竟然有些得意,哈哈回礼道:“师弟客气了。”
一位天资绝世的天才做师弟,换谁都有些爽的。
之后的十甲都没什么看头了。
值得注意的是,第五甲并非鲍人凤,而是杨正。
此人在青云梯上,是第七个登上的。第二场试炼中排第八,但是在第三场试炼中,他的贡献是第四。
而鲍人凤在第三场试炼中的贡献是负数…
杨正拜入丹堂堂主门下。
接着是第六甲,周游,那个在桃源镇被莫忘归秒杀的周游,他拜入了某位执法堂七境长老门下。他在前二次试炼中,名次很好。
第七甲是赵庆,也入了丹堂。
之后的第八、九、十甲中,都没有鲍人凤的名字。
鲍人凤脸色难看至极,他只落得个乙等头名的位置,甚至排在一群二境之下,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偏偏这里是清净宗,他只能忍着,甚至在鲍人楚与那蓝衫妇人的授意下,在演武场上假惺惺反省了一番。
最后,鲍人凤很是理所当然的被蓝衫妇人收做弟子。
圣典试炼收徒一直持续到傍晚。
在秘境中度过的数日只是虚幻的感觉。
在宣告试炼结束之后,清净宗弟子纷纷退场,就连几位堂主也开始带着弟子告辞离去。
凉王也伸了伸懒腰,在清净宗弟子的陪同下离开了雪亭。
丹堂堂主葛闳正要离去,却被陈潜室喊住。
陈潜室起身,先笑着对莫忘归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你们师尊,但我最近有事要忙,你们先跟着葛师弟修行。”
葛闳一脸惊愕:“师兄,你…”
陈潜室看向他,和善笑道:“葛师弟,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万物化生鼎吗?我借你二十年,如何?”
葛闳大喜:“哎呀,师兄这么客气做什么?你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我一定会教好他们的!”
陈潜室哈哈一笑,手腕一翻,有一尊碧绿色的小巧古朴的药鼎便已经在手。
那鼎上铭画山川草木,乃至日月星辰,花纹繁复无比,散发着幽幽生机。
葛闳眼冒绿光,赶紧结果,仔细打量起来。
陈潜室见状,叮嘱道:“你们两个这段时间要听葛师弟的话,不能惹事生非。”
莫、李二人恭敬稽首:“谨遵师尊法旨!”
陈潜室含笑点头,身躯化作白光离去,转眼便至莫忘归、苏婧原先待的小屋,驻足了一刹,又直直走向那山崖某处。
山崖某个僻静的角落处,陈潜室按压一块极其不显眼的顽石,一道石门便已打开。
陈潜室走入其中,一道道荧灯随着他的脚步被点亮,一刻钟后,向上的阶梯不见,唯有一块石板,隐约在眼前显现。
陈潜室向右平移开石板,眼前霍然开朗。
这是一处洞府,位于清净宫侧殿,是他的居所。
是的,从山崖小屋不远处的洞口,便可以直达陈潜室的卧房。
陈潜室默默坐到蒲团上,五心向天开始修行,他浑身散发白光,充斥着纯洁无瑕的意味。
运转一个周天之后,近十道白光散溢而出,流向清净宗各个方向。
它们的目标是清净宗堂主、重要长老、另外两宗的客人,以及凉王!
它们所传达的讯息只有一个,那便是明日辰时召开议事。
丹堂之中。
莫忘归已经得到清净经,正好与李太玄结伴从葛闳的洞府中走出。
他看到了那一缕蝌蚪一样灵动的白光。
莫忘归有些疑惑。
李太玄则看着那白光,微微一笑,知道将要发生些什么了,但他并未说出口,而是与莫忘归交流着修行经验。
莫忘归迫切的想要按照清净经修行,将体内清心导气诀精炁转化成更高级的清净真炁,并以此突破入第八奇脉,寻机晋升为第二境修士化炁。
这是得了葛闳指点的方法,甚至得了一瓶有助于化炁为液的化炁丹做辅助。
至于李太玄,他连奇脉都还未打通,但是以他的逆天资质,问题不会太大。
两人在某位杂役弟子的带领下,找到了各自的住所。
那杂役弟子十分客气,有问必答,毕竟眼前这两位可是宗主嫡传,他哪里敢违逆半点。
夜明星稀,动静越发的少了。
莫忘归按捺住心中激动,开始默念清净经。
这经文与天山灵气似乎有某种联系,很快这居所之中,灵气逼人。
有一道道白光逐渐沁入莫忘归体内,与那些精炁合而为一,将原本无色的精炁逐渐染白,染上一丝圣洁的意味。
逐渐的,第一条奇脉中的精炁尽数染上白点,还差一点便要贯通。
然而,天空已经放亮,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过了一夜。
莫忘归并未在意是半天还是夜晚,正打算一鼓作气,蓦然听到门口铃声微响。
这声音极其轻微,不至于影响莫忘归修行,也刚好能够吸引他的注意。
按那位杂役弟子的说法,这是在有急事的情况下,才会摇响的铃声。
无奈之下,莫忘归只能停止修行,稳固成果之后,他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打开门。
只见昨晚那位杂役弟子与李太玄都站在门口。
杂役弟子有些怯懦,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李太玄只能代说:“师兄,师尊有令,要我们去一趟清净宫。”
莫忘归有些茫然:“师尊不是说他有事吗?”
李太玄神秘笑道:“也许,这便是事情的开端呢?”
“走了,我们身为宗主嫡传,身份与堂主无异,按规制,这些事情,就算不能参与,也得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