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马上就去办……”
陆秉坤扶了扶眼镜框,三两口吃完,转身狼狈的就走了。
对他的表现,祁同炜很满意。
文一方面。
他就需要陆秉坤这种能跑腿有脑子的。
武的一面。
就需要冷锋这种刚正不阿,战斗力又很强的人做教官。
“看来,祁先生的野心不小啊。”
蝎子吃着饭,旁听过后,笑呵呵的道。
“没办法。”
祁同炜一副叫苦的样子说道。
“跟阮总比不了,阮总是军人出身,一退伍,就有一帮兄弟。”
“我呢……”
祁同炜我筷子的手,摊了摊。
“好好的一个警察,还差点被龙国警方给玩死……”
“要是自己再不打点江山,在这缅北,可没命活着了。”
蝎子听完,忍不住端起红酒杯道。
“这么说来,祁先生和我也有共同的敌人了,那就都是龙国。”
“我们呢,跟龙国军方可是仇敌……”
“祁先生又是和龙国警方……”
“这一点上,我们还是在同一个战线上的。”
祁同炜两根手指,夹着红酒杯,轻轻一碰。
“只可惜啊,阮总干完这一票,就要退出江湖了吧?”
“还不一定。”
蝎子嘴里咀嚼着饭菜道。
“祁先生一出手就给了五个亿,这么大一笔钱,我们先休息一阵倒是真的。”
“那好。”
祁同炜莞尔一笑:“等阮总休息好了,如果还准备继续做雇佣兵。”
“记得一定要联系我……”
“不夸奖的说,整个东南亚的雇佣兵,我就喜欢阮总你们的战斗力。”
没人不喜欢被夸奖。
蝎子当即就欣慰的笑了,举起就被道。
“还是祁先生有眼光……”
“来!干杯。”
叮——
透明的红酒杯轻轻碰撞过后,两人一饮而尽。
这场合作,也就到此结束。
至于冷锋的说,蝎子杀过龙国东南军区司令的儿子何卫东。
这种国仇家恨,祁同炜现在显然是没能力干预。
得罪段家这样一个小军阀,真的不一定会致命。
可是。
与蝎子这样一个国际雇佣兵团结仇,太不明智了。
所以。
祁同炜只能将这些事,暂且搁置。
再说了。
如果龙国军方想要报仇,至少要跟自己先达成合作,也至少要让自己看到利益。
否则,祁同炜真没有理由直接跟蝎子结仇。
别忘了。
他身份已经单方面脱离了龙国军警系统。
送走了蝎子等人,回身返回工厂,里里外外透露着安静。
陆秉坤前去联系华侨商会,以及克钦邦的地方政府,一时半会回不来。
趁此期间。
祁同炜返回楼上,简单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衣服,准备休息一下。
当当——
不料。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谁?”
祁同炜躺在床上问了一句。
“我。”
一名女人的声音传来。
听得祁同炜不仅眉头紧皱。
整个工厂上下,所有原本被诈骗的受害人,几乎都离开了。
原来的男员工,愿意留下的也都成了士兵,早就拿着枪参与了杀人放火。
至于女员工。
目前也就一个人留了下来,她便是梁安娜。
想到这里,祁同炜只好不情愿的起身,打开了房门。
果不其然。
身着长裙的梁安娜就站在门口,一双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祁同炜。
“你说,留下来就能做生活助理,每年能拿上百万年薪。”
“呵!”
进了屋后。
祁同炜忍不住冷声一笑:“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知道。”
梁安娜眼神并没有太慌乱。
“克钦邦的小军阀,对吧?”
“对。”
祁同炜玩味地点点头:“那你说,做一个军阀的生活女助理,应该干什么?”
“做你的女人?”
梁安娜明显经过了深思熟虑。
“如果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祁同炜也不装了。
谁能拒绝一个送上门的美女?
“我不后悔。”
梁安娜一米七多的身高,长发垂肩,目不斜视的看着祁同炜。
“我是被人骗到这儿的……”
“在这里,该经历的,不该经历的,我都经历了。”
“祁警……哦不祁先生,我不算什么干净的女人……”
“所以,我也想通了,我要挣钱,挣很多很多钱。”
“你给陆经理一出手就是五个亿,而且还是美金,你肯定不是普通的警察。”
“所以,我相信你能满足我发财的想法……”
“只要你能给我足够多的钱,只要能让我活着,干什么都行。”
“攒了钱,过几年,我就可以风光的回国……”
“或者,在东南亚定居,把我唯一的母亲接过来养老……”
跟聪明的女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大家各取所需,相互利用,没有感情作为牵绊,就简单纯粹多了。
对于祁同炜而言,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都太容易了。
“那好。”
祁同炜耸耸肩,一个跨步上前,抬手搂住了梁安娜的肩膀。
“累了一夜,我困了……”
“先陪我睡一觉,等醒来之后,再告诉你具体做什么。”
梁安娜欣然接受。
一手将头发拂至而后,揽住祁同炜的腰杆,扭身就进了卧室。
天色大亮。
旭日东升,霞光万里。
东南亚茂密的植被树木上,湿漉漉的晨露水珠,还没被蒸发。
一层层铅云又笼罩过来。
裹挟着暴风雨,打湿了一层层茂密的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