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大使三人一阵尴尬,面面相觑了半天。
“祁先生……”
讲实话。
驻缅大使韩海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毕竟自己代表的是龙国,而且已经将态度放的很客气。
可说了半天,祁同炜始终高高在上,这就让人很反感。
毕竟。
别说是一个祁同炜,就算是缅川国的国家领导人,也不敢对自己这种态度。
“嗯?怎么了?”
祁同炜始终装作茫然的模样:“韩大使还想说什么?”
“祁先生……”
韩海皮笑肉不笑的道。
“您也说了,归根结底都是龙国人。”
“你看,国家也重视了你卧底被陷害的事情,也展开了调查。”
“我们来呢,就是希望祁先生能考虑下,是否回国?”
“当然了,如果你个人有什么要求?国家一定会尽可能答应。”
听到这话。
祁同炜的眉头不由得就拧紧了。
“回国?”
“是的。”
“我为什么要回国?”
祁同炜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三人:“韩大使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劝说我回国的?”
“……”
驻缅大使韩海脸色一沉,强忍着不悦。
“祁先生,不管怎么讲,您的遭遇,对于国家而言,都是不光彩的一面。”
“确实不光彩。”
祁同炜抿了口茶水,一抬手将其打断。
“但是,韩大使,有些地方,我觉得说得不妥当。”
“第一,陷害我的,是汉东政法系统内,应该还上升不了国家层面吧?”
“第二,我执行卧底任务时,一出国,身份便被犯罪集团识破……”
“也就是说,从我被送进水牢折磨,到我重获新生。”
“这中间,有足足七天的时间。”
“我想问一下,这七天当中,负责跟我联系的汉东警方,可有人向外交系统找过我?”
慢斯条理的一说完,韩海三人当即哑然。
是的。
从祁同炜进入缅北失踪,到穿越后,怒杀老崇。
这中间,有七天的时间,是完全没消息的。
正常来讲。
在祁同炜卧底时,国内,以及缅北这边,会有警察和祁同炜保持秘密联系。
可惜。
现实的情况是没有。
而且,在祁同炜失踪后,汉东警方以及政法,根本就没有寻找过。
连和驻缅大使馆联系的事情都不存在。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是某个黑警的问题,而是有一个掌权者希望祁同炜死。
沿着这个思路,性质可就更加恶劣了。
“祁先生……”
驻缅大使韩海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赶忙改口。
“你说的这些,我一定会向国内反应。”
祁同炜再度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笑着道。
“韩大使,你也看出来了,我对你,对国家始终保持着尊重态度。”
“但是,汉东的局势,要比你预想的复杂……”
“到了今天这一步,我没必要再假装无所谓。”
“直说吧,真正揭露我卧底身份的黑警是谁,我不知道……”
“但是,汉东政法系统希望我死在国外的人,我一定能猜得到。”
“韩大使不是想让我回国吗?”
“那好,就先让我怀疑的人,来一趟缅北,跟我聊聊,怎么样?”
此话一出。
韩大使三人顿时怔住了。
傻子都知道,让有恩怨的人来这里,百分之百有来无回。
要知道现在的克钦邦,可是他祁同炜的地盘。
“祁……祁先生……”
韩大使假惺惺的笑着道。
“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但是……我可以帮你向国家转达。”
“还有就是,你怀疑的人,是谁?”
“能透露一下吗?至少我也可以向调查组提供信息。”
祁同炜不假思索的一扬眉毛,摊手回答。
“可以啊,就是汉东省政法一把手梁群峰,以及他的女儿梁璐。”
“……”
驻缅大使韩海听得如鲠在喉,当场噎住。
这特么可是妥妥的副省部级大佬。
“祁……祁先生,你没说笑吧?”
“你看我像是说笑的样子吗?”
祁同炜自嘲地扬起嘴角,耸了耸肩,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行了!韩大使……”
“谈了这么久,你我双方的诚意、要求、目的也都了解了。”
“很显然,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晚上还要约了克钦邦市长,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您呢,要是愿意,也可以留下来吃个饭。”
“没时间的话,那只能抱歉,我得先走一步。”
这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驻缅大使、以及驻克钦邦总领事、参赞等人也只好起身,相继握了握手,转身告别。
时间的确不早了。
外面已经暮色降临,路灯亮起。
祁同炜带上冷锋、陆秉坤、梁安娜三人,直接离开了工厂。
按照和华侨商会会长余志江约定的地点,缓缓驶去。
祁同炜一路上都在观望窗外。
寻觅着可以建造军工厂的地方,以及具体的规划方案。
脑海中的系统,可以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
那么,造武器最重要的,就是原材料了。
如此想着。
车子在一家极具东南亚风格的酒店前停了下来。
祁同炜推门下车,抬头就发现酒店已经被承包下来。
门口停着四五辆尊贵的豪车。
不是美式雪佛兰、就是宾利、劳斯莱斯。
“祁先生……”
正当这时。
华侨商会会长余志江出现了。
满脸堆笑,咧着一嘴白牙,从酒店大门内匆匆而来,挥着手。
“克钦邦吴市长,以及两大家族的人都到了……”
“来来,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