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
只见来人衣服破烂还略带着些许血迹甚至右臂的袖子都没了只露出一个健壮的手臂。
“咋?掉坑里了。”
“你有事没事啊!滚滚滚,现在我的心情不错不想打你啊!”
“得嘞,对了楚师叔,刚刚来了两个年轻人来找楚歌,要不您先收拾收拾?”
“还用你说!我这不是忘带衣服了。行了,我早知道了,我给你讲,我发现了一个好苗子。嘿嘿,好不容易给骗……不对……那个……带……对,带过来,等有苗头了再联系你啊!先走了。”
说完便向后山快步走去。老李有些莫名其妙,刚刚那两位少年气度不凡,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自然可称之为人中龙凤,按理来讲能有此般成就的一般都是有很好师承的,纵使没有师承背后也定是一个大家族,楚师叔瞎凑什么热闹!
不明所以的老没有多想只是继续赶路,一边走一边嘟囔着
”快走快走,别被发现喽!”
坐在沙发上的王昊与张子凡看着已经用完一盒抽纸的楚歌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刚刚劝了许久才使楚歌的情绪稳定下来。
“那个楚歌,你也别太难过了,那个我们就先走了。”
“嗯,谢谢你们,我现在好多了。”
看着楚歌强忍着悲伤,硬撑起的微笑令王昊心中一阵抽痛,张子凡也有些令人不舒服的感受,想要去用灵力滋养却发现并没有太多用。
“我们先走了,你休息会吧!不用起身!我们走了啊!”
说完便起身推开房门离去,在将门关上的刹那间王昊便有些坚持不住了。
“唉~我也想哭。”
王昊在踏出房门的一瞬间眼眶中便满含着泪水
王昊抬头揉了揉眼睛将眼泪憋了回去
正欲抬脚向庭院外走去,便看见一道身影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王昊定睛一看,那身影逐渐清晰,不就是刚刚英勇就义的楚爷爷吗?
“卧槽!子子子……凡,有有有……有鬼!”
张子凡早已发现,心神一动
“风语!”
一阵清风吹过,眼前身影的血气浑厚,灵气更是不可捉摸,这种波动明显是活生生的人,虽然不解眼前的人为何死而复生,还是压下心中的疑问正欲向王昊说明情况,便看见王昊做出令人汗颜的一幕。
“嘚,妖孽,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退散!”
“楚爷爷,我知道您一直挂念我们还有您的孙子但阴阳两隔您还是抓紧时间轮回吧!”
王昊从芥子空间中拿出黄符,向老者拍去,不出意外毫无作用,只见那黄色符咒随风打了个转飘落地面
看见黄色符咒并未起作用,灵光乍现,双手搭在腰腹。
“这是你逼我的,龙出水!”
看着王昊突然解开腰带便喷射而出,老者一脸黑线一巴掌便将王昊拍向旁边的花圃,茂密的花遮住了王昊的身影只有隐隐约约的一小束喷泉慢慢消散。
——
张子凡将倒在花圃中的王昊扶起后唤醒,眼冒金星的王昊快步走到楚老爷子面前用手指戳了戳老爷子的胳膊。
“活的!你没死?”
听到王昊的话老爷子气愤的答道“废话!我当然没死。”
王昊的震惊转为愤怒“那你装死干嘛!!?”
听到王昊的质疑楚老爷子自知理亏声音一下便软了下去
“这不是试探试探你吗”
“试探我啥?”
“试探试探你有没有资格接受我的衣钵啊!”
“你不是想要跟我学习拳法吗?你学不学?”
听到此处的王昊怒火中烧,合着为了考验我,你t就装死?你还问我学不学!!?
“不学!”
“行,我答应了!哈哈……”
老人的笑容戛然而止
“啥?你不学?你之前不是求着我学吗?”
恼怒的王昊盯着老者的眼睛先是冷笑一声在逐字说到
“哼哼……没错,我!现!在!不!想!学!了!”
“不是!你在考虑考虑啊。”
”你竟然骗我,你连你孙子都骗!”
“?”
这下老人有些迷糊了,之前不是都告诉楚歌事情经过了吗?没有向他们说出真相吗?
“我没骗我孙子啊!”
正说着听到外面闹哄哄的楚歌从房间内走出,再看楚歌哪有刚刚伤心欲绝的半点神色又恢复到那谪仙除尘的模样。
“爷爷。”
“来了,刚刚都认识了吧!”
“嗯。”
“嗯你个大头鬼。”
“刚刚那么可怜,我哄了你将近一个小时,你告诉我你是装的!!”
“冷静!冷静!”
张子凡眼看状况不对,于是赶忙将王昊拉住。
已经失去理智的王昊像是一只发狂的藏獒,而张子凡此刻就是唯一能约束王昊的铁链。
站在王昊前面的楚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捏了个灵盾防止王昊的口水飞到脸上。
“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
经过这一闹,老者明白楚歌会错了意,原本是想让楚歌将事情经过先说一下,等到差不多了自己在回来把控一下全局,却没想到楚歌竟然配合着将戏演下去了。
王昊心中纵使有再多气愤但还是开心的,毕竟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
“其实,我在荆大做老师,所以想邀邀请你们来荆大,那些妖兽不是我安排的,这些都是意外!后来确实是将计就计”
“明白了,但感谢您的邀请,我们暂时没有就读于荆州大学的意向。”
“没事没事!但真不考虑拜我门下了?”
“不了,您先让我静一静。”
“好好好。”
“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
“我爷爷确实十分看好你,你不来是有什么顾虑吗?
爷爷他以前并不是武夫,而是一名练气士,而且是天才练气士,你还记得船上的妖兽吗?”
数十年前,爷爷去那边游历,和那天一样,爷爷正坐在船上,突然遭到妖兽袭击,最后落得两败俱伤的局面,虽然救下来了那一船的人,但爷爷也修为尽失。
那场战役后爷爷最后沦为普通人,从此一蹶不振直到来到武当山习得太极,后入武夫,但年龄过大,只得卡在如今的境界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