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到一个黑影...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苏大河正焦躁不安地在自家客厅踱步。
自从安排神婆进入苏家别墅后,他就立刻离开了现场,生怕被卷入命案。
“该死的老太婆,动作怎么这么慢...”
苏大河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苏大河打了个哆嗦,疑惑地看向空调...明明没有开啊。
“嘶嘶...”
细微的声音从沙发下方传来。
苏大河低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蛇正昂着头,吐着信子盯着他。
那蛇不过筷子粗细,但身上的颜色鲜艳得刺眼,一看就含有剧毒。
“救...救命...”
苏大河想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小蛇闪电般窜出,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咬。
苏大河感到一阵刺痛,随后是难以形容的麻痹感迅速蔓延全身。
他踉跄几步,撞翻了茶几,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我不想死...”
苏大河挣扎着向门口爬去,但只爬了两步就再也动不了了。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是那条小蛇优雅地游走的身影...
第二天清晨,警察敲响了苏家别墅的大门。
“苏东山先生?”
为首的警官出示了证件。
“很遗憾通知您,您的弟弟苏大河昨晚在家中去世了。”
苏东山震惊地后退一步。
“什么?怎么会...”
“法医初步判断是蛇毒致死。”
警官谨慎地说。
“但现场有些蹊跷,我们正在调查。请问昨晚你们在哪里?”
苏东山很快镇定下来,提供了自己和家人的不在场证明。
警方调查后,排除了苏家众人的嫌疑。
两天后,苏大河的葬礼在细雨中进行。
苏玥和秦洛都出席了,看着棺木缓缓降入墓穴,苏玥轻声说。
“恩怨到此为止了。”
秦洛点点头,目光却飘向远方,思绪回到了那个神秘的神婆身上。
自从那晚后,他就一直在暗中调查,但神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线索。
葬礼结束后,苏家恢复了平静。
苏老爷子虽然失去了苏药集团的股份,但董事会决定让他继续担任董事长一段时间,给苏玥成长的机会。
“从明天开始,你要从基层做起。”
书房里,苏老爷子对苏玥说。
“先熟悉公司的每一个环节,等你准备好了,再接我的班。”
苏玥郑重地点头。
“我会努力的,爷爷。”
晚上,秦洛抱着苏玥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灰姑娘要开始打工生涯了?”
秦洛调侃道,手指轻轻卷着苏玥的发丝。
苏玥白了他一眼。
“少得意,等我当上CEO,第一个就开除你。”
“那我得趁现在多享受享受...”
秦洛坏笑着凑近,在她耳边低语。
“毕竟今晚可能是最后一夜...”
苏玥红着脸推开他。
“别闹!明天还要早起呢。”
秦洛大笑,将她搂得更紧。夜风拂过,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变得深邃。
苏玥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纸张上的字迹,每一个药材名称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在她眼中带着独特的光芒。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手中的纸上,那些字迹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白芷、珍珠粉、雪莲...”
她轻声念着,眉头微微舒展。
“这是一份美白配方?”
秦洛站在她身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错,而且不是普通的美白配方。”
他伸手点了点纸面。
“它能消除任何顽固性暗斑,效果是市面上产品的十倍以上。”
苏玥抬起头,眼中带着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确实不错,不过苏药集团已经有几款畅销的美白产品了。”
她将纸张轻轻放在桌上。
“研发部最近在忙抗衰老项目,这个可能要先放一放。”
秦洛挑了挑眉,伸手按住那张纸。
“苏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这不是普通的配方,它来自《玄天医典》中的‘玉容散'篇,失传了三百年的宫廷秘方。”
“宫廷秘方?”
苏玥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如果保密得当,仅凭这一张纸。”
秦洛直视着她的眼睛。
“能让苏药集团的市值翻五到六倍。”
苏玥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抓起那张纸,再次仔细端详起来。
这次她的目光不再漫不经心,而是带着专业药剂师的锐利。
“十倍效果...无副作用...成本只有市面产品的三分之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成了自言自语。
“秦洛...”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复杂的光芒。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就这样给我了?”
秦洛耸了耸肩,笑容温暖。
“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吗?”
苏玥的鼻尖突然一酸,她放下纸张,两步上前紧紧抱住了秦洛。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谢谢你。”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对我,对苏药集团,都太重要了。”
秦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
三日后,苏家别墅。
“肺部阴影已经完全消失了。”
秦洛收起银针,对躺在床上的苏东山说道。
“再服用一周我开的药巩固一下,以后就不会复发了。”
苏东山坐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舒畅的表情。
“三年了,第一次感觉呼吸这么顺畅。”
他拍了拍秦洛的肩膀。
“好女婿,我这条老命多亏了你。”
“爸!”
苏玥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嗔怪地看了父亲一眼。
“别乱说。”
“哈哈哈,不说不说。”
苏东山接过水杯,朝秦洛眨了眨眼。
“什么时候把婚事定下来啊?”
“爸!”
苏玥的脸瞬间红了。
秦洛笑着摇摇头。
“伯父,我先回闽都处理些事情。等您身体完全康复了,我们再商量。”
离开苏家时,苏玥一直送秦洛到车库。
初夏的风带着花香,吹动她的裙摆。
“真的不能多留几天吗?”
她拉着秦洛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秦洛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医馆那边积压了不少病人,而且...”
他顿了顿。
“陈意涵今天回国,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谈。”
听到陈意涵的名字,苏玥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
“嗯,工作要紧。”
她勉强笑了笑。
“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
“一定。”
秦洛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药方的事要保密,研发时注意控制知情范围。”
苏玥点点头。
“我知道轻重。”
看着秦洛的车驶出别墅大门,苏玥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高速公路上,秦洛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接起了突然响起的电话。
“秦大医生,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陈意涵慵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揶揄。
“我还以为你有了未婚妻,就把老朋友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秦洛轻笑一声。
“刚离开苏家。你回国了?”
“不仅回国了,还在一品国际给你准备了惊喜。”
陈意涵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几分诱惑。
“直接过来吧,别让我等太久。”
电话挂断的同时,秦洛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瞥了一眼,是陈意涵发来的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穿着红色三点式泳衣,慵懒地躺在一张白色摇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栗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第二张是全身照,她站在泳池边,阳光在水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映照在她近乎完美的身材上。
秦洛挑了挑眉,将手机放回支架,踩下了油门。
一品国际是闽都最高端的私人会所,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却巧妙地隐藏在一片竹林之后,闹中取静。
秦洛出示会员卡后,侍者恭敬地引领他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室外泳池区。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意涵正背对着他坐在泳池边缘,双脚浸在水中轻轻摆动。
她换了一套黑色的比基尼,衬得肌肤如雪,后背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看够了吗?”
她突然开口,却没有回头。
秦洛走到她身边坐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
陈意涵转过头,红唇勾起妩媚的弧度。
“你的脚步声,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她伸手抚上秦洛的脸颊。
“三个月不见,想我了吗?”
秦洛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意涵,我们说好的。”
“说好什么?”
陈意涵突然凑近,呼吸几乎喷在他脸上。
“说好做一辈子朋友?”
她轻笑一声。
“秦洛,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
就在秦洛准备回应时,陈意涵突然吻了上来。
她的唇柔软而炽热,带着熟悉的香水味。
秦洛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她双手捧住了脸。
“别动...”
她含糊地说。
“就一会儿...”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钟,就在秦洛的手即将推开她时,泳池中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一个身影破水而出,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Surprise!”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声响起。
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滑落,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她三两步跨出泳池,张开双臂就朝秦洛扑来。
秦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湿漉漉的拥抱紧紧箍住。
女孩身上混合着池水和淡淡的椰子香味,热情得令人措手不及。
“Camila!”
陈意涵无奈地喊道。
“快放开他,你把他衣服都弄湿了!”
女孩这才松开手,后退一步,歪着头打量秦洛。
她有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上点缀着几颗俏皮的雀斑,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你就是秦洛?”
她伸出手,中文带着明显的异国腔调。
“我是Camila,不过你可以叫我娜塔莉。意涵经常提起你。”
秦洛握了握她湿漉漉的手,疑惑地看向陈意涵。
“这是?”
陈意涵拿起一旁的浴巾递给娜塔莉。
“我给你找的操盘手。娜塔莉·沃克,华尔街最年轻的明星分析师,去年成功做空了三家医药公司,其中就包括...”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苏药集团。”
秦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
“你就是那个‘金融猎手'?”
娜塔莉接过浴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是媒体乱起的绰号。我只是善于发现企业的...弱点。”
她眨了眨眼。
“不过现在我们是盟友了,对吗?”
晚餐在一品国际的私人包厢进行。
娜塔莉换了一身休闲装,但依然掩盖不住她张扬的气质。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在华尔街的经历,时不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所以你的团队现在都在闽都?”
秦洛切着盘中的牛排,状似随意地问道。
娜塔莉点点头。
“全部六人,都是精英。”
她举起红酒杯。
“只要你有足够的资金,我们可以让任何一支股票跳舞。”
陈意涵在桌下轻轻踢了秦洛一脚。
“怎么样,我找的人不错吧?”
秦洛抿了一口酒。
“履历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他直视娜塔莉的眼睛。
“但我需要知道,为什么选择帮我?据我所知,你并不缺雇主。”
娜塔莉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她放下酒杯。
“两个原因。第一,意涵是我在哈佛最好的朋友。”
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第二,我看过你的资料。一个能在一夜之间逆转苏药集团危机的人,值得我押注。”
晚餐后,秦洛本想告辞回家,却被娜塔莉拦住了。
“Comeon!”她拽着秦洛的胳膊。
“我刚来华夏,你就要把我丢给意涵一个人照顾吗?带我去看看闽都的夜生活!”
陈意涵也在一旁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