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箭?”
闻言,纳兰夏晴信服了。论把握人性,她觉得当今太子当属第一,无人能出其右!林铮也兴奋道:“殿下,您囚禁了宇文兆那个老贼,真是大快人心!”
“这老狗,与之前赵承玄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若不是他暗中使绊子,末将出征南晋国,还能率领更多的兵力,唉……”李枫拍拍他肩膀笑了笑:“好了林将军,暂且不想过去的事情了!好在你已经凯旋,往后新仇旧账寻到机会一起算。”
布置好任务,李枫没有回宫,一直待在英雄堂。这次深夜抓凶,他要亲临指挥。……彼时,大学士申作亭府上。不等太阳落山,申府前堂已经拉上了窗户帘帐。一身材颀长,面目俊朗的年轻人负手踱步,正是琅琊王李兆!他嘴角微扬,笑道:“申大人,用得着这么小心吗?本王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人!”
“呵呵,说笑了,还是小心些好,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来,喝茶喝茶。”
申作亭干笑了两声,连忙招呼李兆。对于琅琊王的到来,他是一万个不愿意,毕竟是个暴行者。“王爷,太皇后寿辰在即,太子殿下邀请了燕王、齐王,有没有邀请您呢?”
李兆摇摇头,笑道:“本王只不过是母妃的一个义子,一个旁系王爷,太子压根不会多看咱一眼。”
申作亭眼睛微眯,嘴角挂着尬笑。义子之事,他心里门清,只不过大家都不点破罢了。李兆饮了一口茶,言道:“时候不早了,宇文尚书怎么还不回来?”
“难不成还没打探到太子究竟有何行动吗?昨夜之乱,是给太子的见面礼,本王还想继续送更重的礼物呢!”
申作亭眉宇紧促,言道:“是啊,这都过多长时间了!宇文尚书向来办事讲究效率,怎么这次如此墨迹。”
闻言,李兆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申大人,这宇文兆不会被太子囚禁了吧?”
“不!这个不会!宇文尚书是带着皇令去的,太子胆子再大,不至于蔑视皇令。”
“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待会就到了!”
李兆面露不悦。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稍稍有些急躁了。两个时辰之后,他蓦地起身。“不等了!”
“宇文尚书那里肯定出了意外,这狗太子比本王想象中厉害啊!申大人,你说呢?”
申作亭思量片刻:“老夫猜测,太子肯定还没有行动,若不然宇文尚书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消息送到!”
“王爷,看来你昨夜给太子的礼物还不够重!今夜再来一次吧!老夫就不信,太子是个打不疼的主儿。”
此时李兆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阴狠,当即做了决定。“好!本王倒是要看看,这位皇侄到底有着怎样的魄力!来人!”
一声令下,四个黑衣蒙面人迅速上前。李兆吩咐道:“传令下去,所有人行动起来!照着昨夜的部署,继续祸乱!”
“记住了,今夜只杀人,不抢夺财物!本王要让整个金陵城陷入恐慌,要让那位皇侄儿感到恐惧!哈哈哈哈!”
第一滴血,依旧是千寻坊!只不过这一次,死的可不是无辜嫖客了。“斩杀!一个不留!”
林铮亲率二十精兵埋伏,发现黑衣杀手踪迹,当即持剑疾出。霎时,十几名黑衣杀手私下逃窜!然而不等他们离开千寻坊,外面再次涌进来近百名野战军精兵。他们没有统一的军服,行动却是统一御敌。“他们……他们都是什么人?不像是大夏的军队啊!”
“大……大哥,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不管了!杀出一条血路!”
叱!黑衣杀手中,这位所谓的“大哥”话音刚落,林铮的长枪已经洞穿其左胸。林铮震臂扭转收回长枪,怒声道:“速战速决!留五十人守在原地,其余人随我支援别处!”
此夜血战,一直持续到子时。李枫在英雄堂独自一人摆棋盘黑白对弈。直到落下最后一颗白棋,林铮浑身沾血,近前禀报:“殿下,如您所料!今夜这帮人再次祸乱都城,现在已经全部拿下!”
“毙命者八百余人,另有三百多人活捉之后给他们留了一口气,估计有一半撑不过天亮了。”
李枫稳坐不急,言道:“只要不死,全都带到午门前吊起来!黎明之后,全城敲锣打鼓,召集百姓看杀头。”
“是!末将这就去办。”
没多久,秦贤和纳兰夏晴也回来。李枫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尘不染的白衣,衬得整个人太美了。“纳兰姑娘,此夜辛苦你了,也辛苦花月宗的诸位姐妹了!”
“为国效力,不言辛苦!殿下接下来怎么办?”
李枫微微拂袖,笑道:“回东宫睡觉,纳兰姑娘一起吧。”
一瞬间,李枫觉得她眼神不善,急忙又道:“那个……本宫是说,各睡各的,不在一张床。”
纳兰夏晴剜了他一眼,转身上了李枫的车辇。后半夜,申家府邸。“什么?中了埋伏了!你是说,太子提前埋伏了?”
“是的王爷,我们……我们几乎全军覆没!”
一名黑衣杀手跪地禀报。啪嗒!李兆气急,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不可能!没道理!你们都是本王挑选的精兵,个个以一敌百,怎么可能全军覆没?这金陵城中,没有这么强大的军队精兵!”
黑衣人又道:“王爷,埋伏我们的人,好像不是普通的士兵,他们……他们似乎更像是江湖上的人!”
“江湖上的人?哼!本王倒要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言罢,李兆举步要走。申作亭急忙拦下:“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不……不如等宇文尚书回来之后再细说,现在不可盲目行动啊。”
李兆眉宇一挑,怒道:“等个屁!”
“宇文兆肯定被太子囚禁了!”
“现在本王要去乾清宫问问那个老女人,这金陵城她还能不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