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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开端(1 / 1)

阿图尔肯叔本华,米国人,祖籍德国但泽(后划归波兰,更名为格但斯克)。现居住在肯塔基州。父母早些年因为帮派火拼被误伤,捡回一条命后便回到了德国。阿图尔则只身留在米国完成学业,毕业后加入了米军。

在中东服役期间第一次任务就腿部负伤,随后被送回国内。而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队友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头部中弹,还被石头砸的亲妈都认不出来,身上的装备还都被抢了。

阿图尔回国后就进行了疗养,在痊愈后便加入了特殊武器与战术小队。但是参加的任务却不多,主要是有他参加的任务留不下活口无论是恐怖分子还是人质都留不下来,主要是阿图尔有幽闭恐惧症,在狭窄的环境下见到会动的就会下意识的开枪,有几次甚至差点毙了队友,因此阿图尔经常独自完成一些危险的任务。阿图尔的上级一致认为他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队友的去世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冲击,对此阿图尔每次都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至于上级为什么不让阿图尔强制退役,笑话,这么好使的刀为什么要收起来。只要没人反对就行,而且谁敢反对?除了内部的人,外界的人根本不认识阿图尔,见过他的基本都被噶了。而且这是阿图尔自己的意志,米国可是很皿煮的。

hh-60铺路鹰上,此时的阿图尔已经25岁了,多年的服役生活让他的脸上多了些痕迹,最为明显的就是下巴处的疤痕。

“呼叫鹰巣这里是雏鹰,我们正在接近亚特兰大。”阿图尔的一名队友按住耳边的麦克风开始呼叫总部。至于队友的名字,不提也罢。

“鹰巢收到,雏鹰小队,现在正式改变你们的任务目标,任务目标变更为镇压军队的骚乱。”

雏鹰小队就是阿图尔所在的小队,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接到了乔治亚州有武装暴乱的消息,当地警察人手不足以镇压叛乱,当地的武装小队也人手不足,按照流程这时应该动用民兵武装的,但是军队内部似乎也出了点问题,于是阿图尔小队被调了过来。

小队一共有5人,原本是有6人的,只不过那人今天正好休假回家陪女朋友了,可恶的现充。

即便阿图尔所在的小队再怎么精锐,小队5人对上整支军队都不够塞牙缝的,为了增加那么一点可怜的威慑力,阿图尔小队配备了无畏战士。这种装甲战士简直就人形装甲车,只有反器材武器才能对其造成可观的伤害。762长期射击也能造成伤害,不过在装甲被洞穿之前里面的人恐怕就已经挂了。无畏战士同时还配备了134机枪,这种机枪用加特林机枪的原理,用电动机带动六根枪管旋转,在每根枪管回转一圈的过程中,它所对应的枪机则在和枪管一起旋转的旋转体上的导槽内作往复直线运动,依次进行输弹入膛、闭锁、击发、退壳、抛壳等一系列动作,所以最高射速高达每分钟6000发以上。所以一分钟就能将无畏战士后背的弹药箱打空。不过这种装甲也不是完美的,虽然配备了辅助动力系统,但是因为是被动触发式,在行动的开始仍需要人为带动,这一过程是相当消耗体能的,而且无畏战士目标大,机动性差,在战场上就是个活靶子,由于手部也配备了装甲,导致无法使用其他武器,一旦弹药打光就只能上前肉搏,或者原地罚站。所以正常执行任务的时候没人会穿这身。但总得有人穿啊。

在收获了多个临时‘儿子’后阿图尔在‘儿子们’的孝敬下穿上了无畏战士装甲。

直升机从城市旁边飞过,原本喧闹的城市变得更加喧闹了,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从城市内部还传来了没有任何节奏的枪声,不是在开银趴就是在暴动。从飞机上看还能隐隐约约在城市里看到火光。

“情报不是说只是小规模暴乱吗?怎么到处都是火光?而且这么大规模的暴乱,我们这支小队能处理吗?”阿图尔的另一个队友开口问道。

“城市那边应该会有其他的队伍前去处理,我们只需要处理好军队就好。而且我们处理了军队暴动,很快就可以让他们去镇压暴乱。”阿图尔的队长回答道。

“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的简单。”阿图尔又一位队友开口。

阿图尔也想说两句,但是炎热的天气导致他现在口干舌燥,为了节省些水份所以阿图尔没有开口。

“这话可不兴说啊,而且考虑这些也没用,还是执行任务吧。”队长终结了所有的话题。

随着直升机的靠近,枪声也变得越来越密集。

“鹰巣,这里是雏鹰小队,已经确认营地内部发生了激烈的交战。”

“收到,继续执行任务。”说完无线电被挂断了。

“什么?就我们几个?之前不是说只是骚乱吗?这是去送死。真见鬼。”

“服从命令!而且走一步是一步吧,不过真是奇怪啊,要是叛乱的话怎么会闹到现在,按理说早就结束了。”

“看来这次确实有些不对劲。”

“rpg!”

话音未落,他们所在的直升机尾翼上就挨了一发rpg。原来是地面的士兵被后面的队友扑倒,然后按到了响尾蛇的发射按钮,响尾蛇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后直接冲着铺路鹰的发动机飞来。当然这些阿图尔小队并不知情,他们只认为是下面的叛军袭击了他们。

“求救求救,呼叫总部我们收到了袭击,重复一遍我们收到了袭击。”

“别管那该死的无线电了,我们得想办法,提升高度。”

“不行,已经失控了。我们正在快速失去高度,准备接受冲撞。”

砰,咚咚。直升机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又打了几个滚。阿图尔也因此失去了意识。

阿图尔苏醒时天依旧是黑的,至于阿图尔昏迷了多久,阿图尔也不得而知,不过从饥饿程度判断应该只是几个小时而已,阿图尔抹了一把面罩上的泥土,结果只是糊了一脸,没办法,阿图尔撕下来头盔一侧的薄膜,是的,面罩上还贴了许多层薄膜,一旦脏了就直接撕掉,当然也不用担心会一次性撕掉多层薄膜,只有撕掉一层薄膜才会能够撕掉下一层,就像抽纸似得。

撕开薄膜的刹那,阿图尔就看见队友在自己身上试图对自己男上加男,阿图尔吓得一个逼斗扇了过去,阿图尔赶忙起身,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主要是队友在他身上的体感有些不对劲,当阿图尔目光转向队友身上的时候才明白这不对劲的感觉从何而来。

他的队友怎么说呢,就是高位截没有瘫了,是的下半身直接消失了,两条大腿齐根截断,伤口沾染了许多泥土还有黑色的血块。阿图尔没理会这个可怜的队友向着直升机摇摇晃晃的走去,飞机上除了驾驶室内的两人以外已经空无一人,驾驶室的两人也是可怜,一个被飞机的立柱直接扎了个透心凉,顺着立柱血滋了中控台一地,另一个幸运些,脖子被拧断了,身体被安全带束缚住,但是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在胸口,就好像秃鹫似得。更诡异的是,透心凉的队友看见阿图尔的到来,还向着他望了望,张了张嘴就没有其他行动了。

阿图尔当然不会傻到看得见这种情况还上前查看一番。这么大的出血量根本没救了好吧。

阿图尔将他扯出驾驶舱,拿出对讲机开始呼叫总部,万幸机载对讲机似乎没事,只不过里面不断传来呲呲的电流声。阿图尔将频道调到紧急求救频道。

“鹰巣,这里是雏鹰小队,我们遭受袭击,只有我一人存活,重复我们遭到袭击,只有我一人存活。”

万幸无线电很快就被回应了。

“收到士兵,这里是尼米兹号,请报告你的姓名以及所属单位。”

“阿图尔·叔本华,编号是xxxxx,隶属于肯塔基州特殊武器与战术小组,所在小队为雏鹰小队。”

“收到,已经核实你的身份,欢迎归队士兵。”

“所以能帮我转接我的上级单位吗?我有重要的军情要汇报。”

“恐怕不行士兵,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你的上级单位在3小时前就已经失陷了,严格来说整个肯塔基州已经失陷了。”

“什么?我不明白,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是吗?这一点都不好笑,如果你不是军方的人员就给我立刻放下对讲机。fbi与cia会找上你的。”

“冷静士兵,在你失联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不少事情。总体而言就是,米国沦陷了。”

“米国沦陷了?谁干得?”

“不清楚,目前只知道是‘业火计划’导致的。”

“等等,这个是能告诉我的吗?”

“是的,米国已经沦陷了,老逼登已经死了,我们也没法派出更多的人手去完成救援任务,所有的人只能靠自己了,愿上帝保佑我们。我这里有个录音,是从空军一号传过来的。你附近有电脑吗我发到你的终端上。”

阿图尔在后舱队友的尸体中间抽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因为是军用版本又绑在了座椅上所以没有损坏。

“正在接受?不过为什么?”

“你想问为什么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觉得自己的权限不够?你听完音频就明白了,在关键时期我们需要为米国留下火种,因此每个有生力量都极为关键,与音频一同发过去的还有你后面的任务,任务代号‘种子’。好了就这样。”

说完就切断了连接。阿图尔有些迷茫,在等待音频下载好后将音量开到了最大,想听听空军一号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真见鬼,拉开她,啊老子的脖子,照着头打。瞄准头。射击!”

“可是,那是第一夫人啊。”

“她已经不是第一夫人了,射击、射击头部。快!!!”

“砰砰”

“我说了射击头部,打身子是没用的。”

“啊!”

“真该死。开枪啊!”

“嘭”

“给他也来一枪,一样的瞄准头部。”

“什么?不,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可以治疗的,我们有医疗室的。”

“不,没用的,我知道,被咬了就没救了。快动手,你想把我们都害死吗?”

“嘭”

“呼,别激动,别用枪指着我,你想篡位吗?”

“是你说被咬的人无药可救的,你该不会是想食言吧。”

“我还没失去理智。你还拿枪指着我?我说了把枪放下,我是总统,我叫你把枪放下,很好,现在把那个箱子拿来。兔子和大毛那边怎么样?”

“他们似乎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

“呵呵,想独善其身,想得美,看来我们的后手起作用了。”

“老逼登,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验室泄露了。我只能告诉你那么多。”

“老逼登,你打开箱子干什么?合上他。”

“我会统治这颗星球或者看他化为一片焦土。”

“该死,老逼登,你不能这么做。”

“太晚了,该让他们明白谁这才是这颗星球的主人。世界乱不乱我们说了算。”

“嘭”

“彭思先生?”

“你们也看到了,他已经失控了,又要拉着我们所有人垫背,他活到了70已经活够了,还有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了无牵挂,但我们不一样,下面的人也不一样。对外宣称就说总统被受到感染的第一夫人咬死了。召集所有级别的将领,保留这段音频,我要让所有的民众知道他们选出的总统是什么样的嘴脸。”

音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的内容没有放出来,空军一号内发生了什么事已经很清楚了,总统夫人收到了感染,然后咬了总统一口,保镖没有打头,所以被咬伤了一个,第一夫人随后被击毙,紧接着就是被咬伤的保安被击毙,最后副总统击毙了总统。

“这叫什么事呀,也没说要我做什么呀?啧,烦死了。哦,对了,他好像说给我安排了后续任务来着,我来看看是啥?活下去并尽量解救更多的人,这个任务目标好模糊啊,还要救人,救人的任务最麻烦了。”

吐槽归吐槽,事还得干啊,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阿图尔扯起地上的螺旋桨叶片,双手举起,狠狠地向下朝着试图对他男上加男的队友脑袋上扎去,螺旋桨叶很顺畅,要不是队友已经不动了,阿图尔还以为自己插歪了,不过这个手感让阿图尔感到意外,但阿图尔没有功夫多想了,如法炮制的解决了驾驶室内的两位队友。阿图尔来到直升机的后排,也得亏阿图尔足够的幸运,飞机没有翻到过来,否则阿图尔还得想办法把飞机翻过来,从后排座位上取下被固定在墙上的134机枪以及弹药箱并将其放在空地上,阿图尔又在飞机内查看了起来,有一名队友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种,一起消失的还有武器箱,里面放着阿图尔的装备,如果不是阿图尔没法子自己脱下无畏战士装甲,阿图尔势必会选择穿自己的那套装备。

阿图尔装备上机枪和弹药箱,这着实消耗了他不少的时间,机枪很好拿,但是弹药箱不好解决,阿图尔蹲在地上用后背蹭了半天也没蹭进去,最后阿图尔把弹药箱放倒,才把弹药箱固定在自己的后背上,但这么一来,差点折了阿图尔的腰,那重量可不是人类能受得了的,阿图尔又艰难的翻过身,随后在地上爬了半天才慢慢的爬起来阿图尔像坐下休息会,但是一旦坐下,再想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阿图尔深呼吸几口气后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最终决定向着军营的方向前进,希望能够找到活口。

阿图尔在泥路上走着,一边走还一边在路上做了标记,但是没走多久就失去了方向,因为枪声停了,这是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主要取决于后续的发展。在周围一模一样的景色中,阿图尔很快的发觉自己走错方向了,眼前的方向根本不是去军营的路,至于为什么阿图尔会知道自己走错了路,那是因为有几架直升机从阿图尔的头顶飞了过去,阿图尔可以肯定直升机就是附近军营来的,而他们的方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城市。

阿图尔探口气,继续前进。

随着几架直升机从阿图尔的头顶飞过,城市内部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他们在轰炸城市,城市已经沦陷了吗?情况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难道他们要放弃亚特兰大了吗?”

爆炸并未持续多久,在弹药耗尽后直升机也就返航了。留下了一座燃烧着的城市。奇怪的是直升机们并没有原路返航,而是前往了别的地方。不过对阿图尔影响不大,他已经不打算去军营了,他现在的体力已经不允许他绕远路了。现在是2010年的8月份,至于具体是哪一天阿图尔不清楚,他不敢肯定自己只昏迷了几个小时,虽然夜晚还是很凉爽,但是阿图尔的无畏战士装甲透气性实在不敢恭维。现在阿图尔浑身是汗,又累又渴的。但即使再累再渴阿图尔还是得继续赶路,阿图尔很清楚,一旦太阳升起,等待他的就是被晒成木乃伊。

阿图尔走在草地上,高低不平的道路让阿图尔耗费了不少的体力,好在不远处就是一个小镇,零零散散的灯光指引者阿图尔的脚步。

就在后半夜阿图尔终于抵达了一个小镇,一个‘欢迎来到林肯县’的牌子昭示着这里的身份。整个镇子也不太平。一开始阿图尔还以为是灯光,结果离近一看,这是火光而不是什么灯光。到处是燃烧着的车子,至于烧起来的房屋也不是没有,有几间屋子还在燃烧,有些则是被消防车扑灭了,还停在原地的消防车预示着这些消防员的结局。

“可惜了。”

阿图尔没有向着消防车走去,虽然他现在急需他人的帮助,而且消防员确实是个不错的助力,但如果遇到了一堆僵尸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往里走,阿图尔发现整个小镇已经乱作一团了,有些人捂着肩膀或者手臂从屋子里跑出来,流了一地的血,后面则有几只丧尸慢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有几只丧尸还会被地上的水龙头绊一跤,连带着绊倒后面的几只丧尸,更多的则是轻松地绕过了障碍物。遇到栅栏也不会傻傻的被栅栏围着,遇到低的就直接翻过去,遇到高的栅栏那可就只能干看着了,也不绕路,没有被引走的话就会一直呆在这直到下一个倒霉蛋翻墙过来,来一次真正的转角遇到爱。

阿图尔还看见一个胖胖的白人大叔刚从车子里钻出来就被车里伸出的手死死抓住胳膊,随后两只游荡的丧尸被吸引了过来,然后围了上来,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更多的丧尸被吸引了过来,男人的声音也低了下去,直到气管被咬了一口,伴随着男人声音的衰弱,更多的丧失被鲜血的味道所吸引。

阿图尔在一旁驻足观看,他冷眼旁观这一切,没有理会这一切,尽管他现在拿着134机枪,他只要轻轻扣动一下扳机就能结束那人的痛苦顺带着帮他完成复仇,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而且他的弹药要找谁补充呢?他的弹药还是要用在更重要的地方,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阿图尔离开了惨剧现场,眼不见为净。

人间炼狱在阿图尔的眼前上演,道路被染红,到处是惨叫和呼救声,也有枪声,但是枪声没持续多久就断了,道路的两旁围拢着还记对丧失,不用看也知道他们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反正不会是为了开银趴,阿图尔是上过战场的,但是战场上也没有这么惨烈的场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还有些没法分辨的物体,阿图尔觉得那是肠子,要么就是脑子,这惨烈场景可把阿图尔恶心坏了,尤其是他遇到了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老太婆,应该是被汽车碾压造成的,赤裸着上半身,甩着两个那啥冲着他爬过来,那啥在地上都磨秃噜皮了,尾椎和肠子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线。那场面要多渗人就有多渗人。

阿图尔觉得恶心就一脚剁碎了那个丧尸罪恶的一生。红黑色的血水喷了阿图尔一身。让阿图尔闻起来就和那群丧尸一毛一样。可把阿图尔恶心坏了。阿图尔仔细端详起这具尸体。

“这是脑溶解了吗?那么多液体,远远超过脑脊髓液也的正常量了。看来有必要研究一下了。”

阿图尔站起身喃喃道:“这还不如暴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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