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重度的结果就是腰疼。
江夏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快要散了架,见沈肆过来时,她连忙退避三舍,拉开安全距离。
“现在害怕了?勾引我的时候胆子倒挺大的。”沈肆嗤笑一声。
江夏把身体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沈叔叔,您年纪大了,以后这方面的事情还是克制些好。”
不然的话,她的腰承受不起!
然而沈肆却沉思起来,他的年龄……真的大了吗?
小姑娘比他小了整整十岁,好像确实大了些!
“好,以后节制。”沈肆说道。
江夏却是不信,毕竟男人这辈子说的百分之九十的谎话,都是在床上。
这时,门口响起门铃声。
李特助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已经将近两个小时。
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一边坐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司事务,一边注意着酒店房间的动静,再一边骂着钱难挣屎难吃。
终于,等到里面的声音消停了,他赶紧按下门铃。
门打开,李特助看到总裁神清气爽的脸,将手中的包装袋递过去。
“肆爷,江小姐的衣服。”
沈肆垂眸,看着李特助的两条腿发颤,拧眉问道:“腿怎么了?”
李特助憋屈地说道:“在地上蹲太久,腿麻了。”
沈肆:“……”
“沈家老宅的电话打到公司,老爷子让您回去一趟。”李特助提醒道。
沈肆神色淡淡:“准备好车,我迟会儿下去。”
说罢,他关上门。
李特助揉了揉鼻子,差点就吃了一鼻子的灰。
沈肆回到卧房,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凌乱的床上,小姑娘将自己裹得严实,只露出半颗毛茸茸的脑袋。
“你再休息一会儿,我晚点来接你吃晚饭。”沈肆柔声交代,然后将衣服的包装袋放在桌子上。
江夏没吭声,但露在外面的半颗脑袋点了点,算是回应。
沈肆哑然失笑,忍不住揉了一下江夏的脑袋,低声道:“好好休息。”
江夏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知道了沈叔叔。”
等听到关门的声音,江夏把脑袋伸出被窝。
她浑身酸疼,两腿发软。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未解锁,安晴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好了姐妹,你跟沈家小叔叔去酒店开房又被人拍到了,现在整个圈子里都对你指指点点。说你故意出现在沈叔叔的相亲地点,搅和他与苏家大小姐的相亲,然后想靠着身子借机上位。”
那些话说得异常难听刺耳,安晴雨很识趣地没有过多转述。
江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痛的腰,然后才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是苏嫣然对我的回礼。”
“啥?”安晴雨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江夏轻笑:“苏嫣然与沈叔叔相亲失败,这是拿我出气呢!”
没有她的出现,沈肆也不会看上苏家大小姐。
但苏家大小姐爱面子,她屈尊纡贵跟沈肆这个沈家的私生子相亲,结果沈肆却看不上她。
若是真相传出去,多丢人现眼。
所以苏嫣然便把所有的脏水往江夏身上泼,让她承受了这件事情茶余饭饱后的谈资。
听到江夏的分析,安晴雨忍不住骂道:“操,真卑鄙啊!”
不过很快,她又幸灾乐祸:“夏夏,你这次碰到对手咯。”
江夏捻了捻指甲,不以为意道:“旗鼓相当才是对手,太弱的话,只不过是跳梁小丑。”
挂断电话后,江夏手机收到一条当地新闻的弹窗。
她点开浏览,看到新闻内容,江夏眸光暗了暗。
【城南旧街发生恶性打架斗殴事件,陈某某(21岁)身中数刀,当场身亡】
点开新闻配上的照片,虽然已经打了马赛克,但依稀可以看出尸体的血腥。
“江家啊,还真是残忍!”
江夏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照片上的尸体,正是江知意曾经的混混男友。
也是那两个没有来得及出生的胎儿的父亲。
若是想要彻底解决一个麻烦,当然是让他变成——死人!
这时,江夏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瞧着备注是“走狗”的来电提醒,江夏按下接听。
“江夏,你有没有看到新闻,陈志豪死了!”手机里传来激动的声音。
“你在哪儿?”江夏慵懒地问。
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后回道:“正在前往医院的路上。”
江夏:“我去医院找你。”
“好。”
熄灭手机,江夏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去浴室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沈肆准备的衣服,然后离开酒店。
酒店外面随时候着几辆拉客的出租车,江夏随意拦了一辆,把医院的名字告诉司机。
在半个小时之后,江夏来到一间病房。
独立病房中只有一个病人,病床上躺着的小姑娘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管子,旁边的仪器有规律地响着。
“你来了。”
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男人起身迎接江夏,他皮肤是少见的冷白皮,身材颀长消瘦,眉目间有些阴沉。
若是学校里的人看到男人,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眼前的男人可是海大的风云人物——苟钰,他当初以全国高考状元的身份,考入海城大学。
再加上出众的外表,以及独有的阴郁气质,可是蝉联数年校草。
只是谁能想到这种天之骄子,曾经像条狗一样,跪在江夏的面前祈求。
“狗子,陈志豪死了,我承诺你的事情,已经完成一半了。”
江夏笑眯眯地抬手摸了摸男人的狗头,然后将带来的向日葵插进花瓶中。
苟钰神情复杂,听到陈志豪死亡的消息,他有片刻的恍惚。
江夏……
真的做到了!
她无声无息间,借刀杀人,缜密的心思简直恐怖。
江家那边的人再怎么阴险狡诈,恐怕也不知道他们的每一步,都在江夏的算计中。
“只可惜,灿灿不能亲眼看到陈志豪的下场。”苟钰抬手抚摸病床上的少女。
两年前,少女在学校跳楼自杀,她浑身的骨头近乎断裂,虽然抢救回来,但却一直陷入昏迷中。
苟钰与妹妹相依为命,当初为了筹集妹妹的医药费,他借遍周围所有人,但依旧欠了一大半。
江夏在学校听过他的名字,因为他特殊的姓氏,就有几分印象,只是从未见过他。
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一身狼狈,衣衫不整地与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周旋。
江夏心想,天之骄子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