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离开了身体所带来的恐惧是无法去表达的,那一种感觉就好像已经面对了死亡,让人在绝望中挣扎而又无可奈何。
也是那一刻,他们对陈逍拥有着无尽的恐惧。这个男人仿佛是一个神,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对人所认知的范畴。
他们所属的特殊神秘部门,虽然网罗天下特殊人才,可是他们却从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存在,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世界上会有如此可怕的存在。
尽管在这之前,他们都认为他们自己是这世上少有的特殊人才,是非常厉害的人物。
陈逍见差不多了,手中的手诀,再次掐动,旋即往里面一勾,下一刻,那十人的魂魄再次受到牵引,旋即回到了各自的身体之中。
然后这才又缓缓的清醒过来,一个慌忙从地上爬起来。
那一刻,他们全部都用恐惧的眼神看着陈逍,那一直非常淡定的三十岁的男子,此刻一步上前恭恭敬敬的给陈逍行了一个道家的礼仪,说道:
“我也是修道之人,真人,您居然这么厉害,实在让人佩服,抬手间可让人身体和魂魄分离,恐怕世间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此话一出,其他众人也才意识到,原来陈逍不仅仅厉害,还是道家修行者。
陈逍则是平淡的开口说: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你们,离开吧。”
他这话说出口,在场再也没有人敢对他有任何的嘲讽和鄙视。
只是,那长发男子有些为难的开口说:
“真人,我们是受了命令来协助您的,若是就这样离开,恐怕回去也不好交代。
再说了,您很强,就算是独自去缅北,想来也能够轻松完成任务。
但是这缅北毕竟是个是非之地,而我们对那个地方已经做足了功课,非常了解。
去的话,路线,吃喝,包括一些事情的处理,我们都能够做得井井有条,所以我们可以帮到您。”
听到这话陈逍倒也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因为这家伙说的也是事实,他也没有想着这些人对他在清扫缅北一些势力的事情上,提供多大的帮助。
但是一些小事,也确实需要有人去帮自己干,不会像上次一样显得那么的没有目标。
见陈逍也没有再说什么,那十个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然后都恭恭敬敬的上前对着陈逍,做着自我介绍,。
如陈逍之前所猜测的那杨,这些人在各行各业,各个领域都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但主要集中在,神秘这两个字上面,因为各行特殊的人才有很多,但是能够配得上神秘而且不方便被公开的却比较少。
就好像那个长发的男子,他身上会一些法术,虽然算不得多厉害,但是也是绝对的神秘。
另外那平头壮硕男子,他的武功不仅高,而且还有一丝内力,也就是武侠小说中所说的那种内力。
因此在单独的打斗战斗上,他有着非常强烈的优势,一个人打几十上百个完全不是问题。
俨然是一个武侠小说里面走出来的人物。
另外那四个女子也都各有特殊之处,比如那长发波浪,鹅蛋脸的女孩,据说他体内隐藏着某种神秘的东西,在危险的时刻或者在她强烈的精神控制下。
体内的那个东西就会占据她的身体,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来解决一些事情。
陈逍对此也觉得有点意思,但是他只是仔细的看了看那长发波浪卷的,女孩便冷笑一声说:
“不过是体内寄存了一个妖邪罢了。”
他说出这话,那波浪卷女子脸色一变,无比恐惧的说道:
“什么,我体内寄居了一个妖邪?要不要紧!会不会对我造成伤害?”
陈逍摇摇头说:
“它对你并无恶意,至少没有释放出这样的一些情绪和气息,而且看样子,和你应该是有着缘分。
是个女狐狸,在你体内进入了养伤的状态,当你有危险或者有强烈的对抗危险的意意愿时,会借助力量,来帮助你。”
那波浪姐女人听到这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而这个时候,另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上前说:
“我天生能够看到许多的东西,甚至一些危险,我也能够提前看到,那我这个是什么?”
陈逍上前仔细看了看青衣女子,她的眼睛很有特点,瞳孔里面闪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然后陈逍便说:
“你属于,小时候天眼未关,这是非常少见的,人从生下来其实就是一双天眼。
可是吃五谷杂粮沾人间气息之后,身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逐渐开始被玷污,体内产生了浊气,慢慢的就成为了凡人体魄。
大部分人,或者说几乎所有人,就从先天之体变成了后天之体。本来是开启状态的天眼,也随之失去了特性,变成了普通的眼睛。
像你这种就属于小时候,这双天眼并没有被凡俗之气污染而关闭,一直便拥有着,直到你懂事长大。
所以你还是如同几个月的婴儿一般,能够看到许多常人所看不见的东西。
甚至能够拥有着小孩子那种,预知危险的能力。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预感,只是你的预感要比普通人强烈的太多。”
听了陈逍的话,那青衣女孩也才恍然大悟,而接下来在场的许多人都向陈逍提问,陈逍也是一一解答。
到了他这种层次,这些问题,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也因此再度获得在场众人对他的敬畏和佩服。
解决了在场每个人的疑惑之后,陈逍开口说:
“你们虽然每一个人都有着特殊的能力,但是这些能力就从单方面来讲的话,并不算特别突出。”
这话若是旁人说出来,他们自然不服气,毕竟他们的每一个特殊能力都明显很厉害。
可这话要是从陈逍的嘴里说出来,那也就,确实如此了。
因为他们再厉害再特殊,可是和陈逍相比也完全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而陈逍继续说:
“所以这一次,去缅北,主要的行动还是由我负责,你们就纯粹给我打个下手。对此,你们没有意见吧?”
十个人纷纷摇头,他们哪里敢有什么意见呀?
陈逍能同意让他们去就不错了,确实凭陈逍的实力,也根本就用不上他们。
他们也无非就是获取一些情报,打打下手,管管后勤,仅此而已。
本来陈逍决定过几天再去缅北,可现在领导把这些来配合他的人,都叫来了,倒也不好继续再拖着。
于是陈逍就决定,第二天出发到缅北去,这一次是准备去彻底把缅北的事情给解决了。
虽然那领导给了陈逍八千万,作为这一次的辛苦费。
但是就事论事,缅北之所以,继续猖狂,之所以会弄出一个邪阵来,更加有利于展开对华夏百姓的诈骗,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和陈逍有一定关系的。
毕竟如果不是陈逍把他们逼到那个份上,他们也不会花大价钱请那些,有修为的人布置一个邪阵。
所以陈逍觉得倒是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
反正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缅北对陈逍来说没有任何危险可言。
当天那十个人就暂时待在三清观,三清观也是随着一些名声的传出,越发热闹。
原本有些凄凉的道观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每天来的人都是成倍的增加,毕竟有些事情虽然大众是不太去相信的。
但是知道真相的少数人,却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能够意识到三清山有多么的特殊。
自然这一部分人一定会来这里,或者和他们熟的人得知消息也会来这里。
以至于三清山在这几天时间里,一下子成为了当地一个非常热门的道观。
对此,距离三青山并不远的青云山青云观里面,众道士也不眼红,毕竟三清山是真厉害呀。
三清山的客人再多,也仅仅只是美女师傅和小师妹以及胖子,在负责接待和各种事情。
陈逍并不管,他现在从理论上来说属于三清山真正的门面。
因此确实也不需要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尽管师傅师妹和胖子再忙,陈逍也是安静的找个地方坐着喝茶。
中午的时候,那十个人,在道观里四处参观,而道观里也有将近两百多人,排着队在三清神像前烧香许愿。
每个人都会往功德箱里丢一些钱,陈逍看到这一幕,脸上也带着笑容,时不时的会有一些香客,很有目的性的走到陈逍这里,无比客气的想要求一些平安福之类的东西。
陈逍是道士,看过书籍无数,对符箓,阵法,咒语,奇门遁甲,乃至卜算之术,基本上都是精通的。
所以这画符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事一桩,他只叫胖子拿过来笔墨黄纸,便开始画起了护身符。
一开始是一些知道内情的人,比如上一次青云山上那一个事情时,曾在场的一些香客信徒。
他们见识过陈逍的厉害,所以就想办法主动的靠近陈逍,求一张平安符,护身符之类的。
陈逍也没有拒绝,随手画了一些符,然后这些人便会非常欣喜的,往旁边的功德箱里面放上个几千上万块。
陈逍一看,这一张纸画个符也能带来这么多收入,当即对其他来求福的人也就,打开方便之门。
那些人给的钱有多有少,知道真相的会多给一些,不知道陈逍有多厉害的,纯属跟风的就会给的少一些。
很快,陈逍面前竟然排起了长队,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愿意信就信,不信也就算了。
可偏偏在这时,有一个在排队的年轻男子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前面画符的小道士,顿时脸色一变,从排队的队伍中走出来,快步走到了陈逍的面前,说:
“陈逍?真是你啊,你小子怎么跑来当道士了?还在这里画符?我真是信了你的鬼,居然还排了几分钟的队。
不是,你在这里招摇撞骗干什么呢?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