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灯光下,夏挽意身穿白色婚纱出来。
轻纱上的碎钻闪耀,可是不及盛景眼中的她耀眼。
愣在原处几秒,盛景被二位妈妈给挤开。
“我闺女就是好看,这件更显腰身些。”
“这件是比刚刚那件合适,款式也保守些。”
夏挽意被两位妈围着打转,她的眼睛都要快被转花了。
花了一天的时间,婚纱终于是定了下来,但是,婚礼还有一堆的事情等待着确认。
“我是真的挑花眼了,请柬、喜糖、伴手礼等等,你选吧。”
平板递到盛景的手上,夏挽意要闭目养神,在沙发上打起坐来。
经过费心筹备,婚礼的一切都已经搞定,就等日子到来。
机场,夏挽意抱着一束花迎接季嫣和迟遇的归来。
盛景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花束上,心想自己都还没有收到她送的花。
“出来了!出来了!”
“芜湖~牵着手出来的,看来这二人是成了。”
在夏挽意八卦的目光下,季嫣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来。
“怕什么?挽意早就知道我们两个的事。”
二人走近,夏挽意献上花束给季嫣,并打趣地喊了一声嫂嫂,瞬间羞红了季嫣的脸。
四人回到迟家,迟父和迟母在客厅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你还是坐下等吧,不然一会又头晕了。”
迟父按下迟母,自己起身到门口张望。
“回来了!回来了!”
闻声,迟母猛地起身,脑袋晕眩了一瞬后无事走过去。
一家人终于是真正的团团圆圆了,坐下来说着家常话。
瞧着温馨的氛围不错,迟遇打算借此机会坦白。
只见他握住季嫣的手,带着她起身面对迟父迟母。
“爸、妈,我这次出国已经和小嫣说开了,我们的关系不再是兄妹,而是恋人,希望你们能祝福。”
“如果接受不了也不勉强的。”季嫣立即补了一句。
话落,迟母欣慰一笑,伸出手让季嫣过来坐。
“你以为你们的事能瞒得住爸妈吗,虽然我以前老是不清醒,但是该看到的还是看到了,我和你爸都是过来人,哪里不明白这小子对你的心思。”
“只要你们互相喜欢,我们肯定是支持祝福的,毕竟日子都是自己的。”
迟母的话让季嫣和迟遇彻底放心下来,其实他们并没有那么多的挫折要去面对。
婚礼当天,夏挽意和季嫣一大早就起来妆造。
“我困,姐~让我靠靠。”
“我也是。”
两颗昏沉沉的脑袋互相依靠了一会,就各自被拉去坐下化妆了。
迟家灯火通明,一家人都起早准备。
正坐着打盹时,迟母和迟遇端着吃的进来。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今天可要累着你了。”
闻声,夏挽意睁开眼睛一看,一口咬下迟母投喂的水晶饺。
“季嫣姐那边呢?”
“有你哥在。”
娘家这边准备就绪,新郎官盛景也上门了。
“别看我,我可不会帮你找鞋子的。”
“ too”
眼看着这两个大舅哥是指望不上了,盛景只好看向夏挽意。
新娘子转动了几下眼珠子,盛景立马心领神会,一下子就找到了藏起来的鞋。
坐上婚车,几十辆豪车跟随,这迎亲车队显眼。
酒店门口,夏挽意一只手拿着捧花,一只手挽着盛景。
热热闹闹的队伍走进酒店后,一辆车过来停下。
“许成风,你看到她有多幸福了吧,确定要进去?”
余思眠歪头看着沧桑许多的人,没想到他会回国来。
“我想亲眼看看她穿婚纱的样子,思眠,这次谢谢你。”
“那走吧,毕竟我们有从小玩到大的情谊在,最后帮你一次。”
二人来到楼上宴会厅,停在夏挽意和盛景的照片前许久。
“挽意看着比以前明媚多了,这就是找对人的好处。”
“嗯,我不是个良人。”
听到许成风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识,余思眠还觉得有些欣慰。
递上请柬,随完礼的二人走进去找了角落里的位置坐下。
鲜花布置的台上,盛景笔挺地站在那里,在主持人的话音中,他凝视着的门打开。
隔着人海,夏挽意与盛景对视上,皆是微微上扬着嘴角。
挽着迟父,夏挽意朝盛景缓缓走去,走过一路鲜花和荆棘,迟父将她交给了让她幸福的人。
众人注视下,二人交换婚戒。
“接下来,请我们的新郎亲吻新娘。”
这一切落在许成风的眼睛里依旧刺眼,可是,是他自己错过了。
“要是看不下去了就先离席,可别在人家的婚宴上哭鼻子。”
余思眠递给他一张纸巾,许成风红着眼摇摇头。
“不用,我还不至于那么没有风度。”
台上,轻轻一吻结束,夏挽意开始扔捧花。
“你不过去凑凑热闹?”
“不了,在挽意的眼里我跟你差不多,不去碍眼了。”
那边,捧花落在了他们的老熟人手里,夏挽意的室友——蔡妙妙。
“呀呼~明年我就脱单,绝对不浪费这个好运气。”
新郎新娘下台,走进了休息室里换敬酒服。
到了这个步骤,许成风和余思眠就不得不先离席了。
再次在入口的照片前驻足,许成风抬手去轻轻触摸满脸欢笑的夏挽意。
“你要不用手机拍下来?你这行为要是让人看见了多尴尬啊。”
余思眠可不想陪他在这儿丢人,抬脚先走一步。
看了最后一眼,许成风也移步离开。
喜宴上,一身大红色敬酒服的夫妻俩挨桌子敬酒。
喝着酒杯里的白水,盛景看向了大舅哥。
“我帮你一次,我结婚的时候你也要帮我,至少别给我捣乱。”
盛景微微点头,一口干了这白水。
可是这白水不醉人但是胀肚,盛景还没有喝到一半就憋不住了。
“咳咳,那个我这也是好心嘛,要不你再憋一憋?”
“迟遇,刚刚达成的共识作废,等你结婚我帮着去挡门。”
实在是人有三急,盛景中途去了洗手间不止一趟。
夏挽意凑在他耳边低语,“你拉肚子了吗?”
盛景咬着牙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