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盛母就回到了r国。
院子里,盛景正在移栽着几株粉佳人玫瑰。
“刚刚盛景给你摘了一朵下来,刘姨给你戴头上。”
一朵盛开的粉佳人别在夏挽意的耳边,盛母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
一院墙之隔的旁边,一个身着披肩的太太站在院墙边,望着对面温馨的一幕。
“阿妘~”一声满是想念的呼喊从嘴里说出来。
“你又偷偷跑出来吹风,医生叮嘱了的,你不能受凉吹风。”
一位中年男子走过来,将女士的披肩给拢了拢。
他循着妻子的视线看过去,心中了然,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出声安抚。
“我们阿妘一定在某个地方好好的,刚刚收到了儿子寄来的鲜花饼,走,我们进去尝尝。”
话落,妻子抬手指向头戴花朵的夏挽意。
“你看那个小姑娘,她像不像年轻时候的我?”
听见这话,男人仔细地瞧了瞧,脸上一惊,“是很像,要不我去问问?”
“嗯,你拿些鲜花饼过去吧。”妻子抬脚往屋子里走去。
那边,盛母去厨房里看看一早开炖的鸡汤。
夏挽意坐久了屁股疼,起身拿着盲杖朝盛景那边走去。
这时,大门口的门铃声响起。
夏挽意朝那边看了一眼,转头大喊,“哥哥,有人按铃。”
闻声,盛景放下工具跑过来。
“你站在原地别动,一会我来扶你。”
“好。”
听着动静,夏挽意面向了大门口。
盛景用法语问着,对方开口说了中文。
“我刚刚听见你妹妹喊哥哥,正巧了我们都是中国人,我是隔壁的,我儿子从国内寄了鲜花饼来,送你们一盒尝尝。”
盛景笑着接下后道谢,对方再看了他身后一眼转身离开。
回到自家院子里,先生一进门就看见了站在屋檐下等着的妻子。
那满眼的期盼是他不想打消的,叹息一声,他走了过去。
“你不用说,我知道答案了。”
妻子转身走进屋子里坐下,木楞地吃着盒子里的鲜花饼。
见状,先生在她的身边坐下。
“那姑娘是那家的女儿,我听到她喊哥哥,而且她双目失明,大概率不是我们的阿妘。”
“嗯,我知道了。”
一个小时以后,先生接到了儿子打来的通话。
“有阿妘的下落了!我们马上回国。”
这无比激动的一句话,让沙发上没有生气的妻子眼睛一亮。
“阿妘在哪?我的女儿在哪里?她还好吗?”
话音刚落,咳嗽声响起。
先生忙端起水杯喂到她的嘴边,“别急别急,你的身子要紧。”
“你快去订机票!买最近的航班。”妻子顾不上喝水催促着丈夫。
是日下午,夫妻俩就收拾好了回国的行李。
路过院子的时候,妻子朝隔壁望了一眼。
夏挽意正跟盛母在喝着下午茶,看上去就是亲昵的母女俩。
“这蛋糕好吃吧?明天我再让阿姨做个大的,来,再吃一口带着水果的。”
“嗯嗯。”
盛母还抽纸擦了擦夏挽意嘴角的奶油,眼神里面透露出来的也是母爱。
“别看了,我们阿妘还等着我们呢。”
妻子收回了羡慕的目光,坐上去机场的车后,她的心里忐忑起来。
阿妘该是什么样子了?不过怎样都好,只要活着。
院子里,一整个蛋糕被二人给分着吃完了。
等盛景忙完公事出来打算分一块的时候,桌子上只剩下点点奶油。
“妈,你都不给亲儿子留一块的吗?”
“你又不爱吃甜食,要想吃等明天吧,妈一定记得给你留一口。”
盛母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这可不怪她,谁叫蛋糕太好吃了。
一声叹息响起,盛景看向不作声的夏挽意。
注意到她嘴角的残渣,盛景拿起纸给她擦着。
夏挽意还以为是盛母,将嘴巴微微嘟起,面露出与平时不一样的呆萌。
盛景会心一击,呆呆地收回手,嘴角止不住的想要往上翘。
这一幕全落进盛母的眼里,她八卦的小眼神开始打转。
“那个我要回房间躺躺,盛景你好好陪着挽意,没事扶着她去那边闻闻花香,活动活动。”
说完,盛母就起身走到屋子里,还不忘回头观察一下两人。
“啧啧啧,这叫一箭双雕,女儿和儿媳妇都有了啊!”
外边,盛景是个听劝的,搀着夏挽意的手臂往花丛那边走去。
“那粉佳人看能不能栽活,要是不行就再换一批。”
“能活的,我相信哥哥的种植技术。”
走近,夏挽意就闻到了淡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