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盛母正焦急地站在门口处。
看到盛景的车子回来后赶忙打开门,一路疾步过去。
“你们两个都没事吧?刚刚那声枪响可把我给吓坏了。”
说完,盛母将两个仔仔细细地瞅了一遍。
“盛景你手受伤了!快给妈看看。”
听到这一声惊呼,夏挽意也慌了一下,顺势抓住扶着自己的手。
“伤得严重吗?”
“就被地上的石子给划了一下,不会死也不会残废,放心吧。”
盛景无所谓地说道,一说完就被盛母给一拳捶了一下。
“快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
“好好好,呸呸呸,妈,先让我们进屋坐下行不行啊?”
闻言,盛母将夏挽意的另一边给扶着,边走边说:
“盲杖弄丢了吗?还好家里还备着有,都是一样的,你用起来也方便。”
这时两人才反应过来,那根盲杖还躺在马路边呢。
走进屋子里,盛母找到药箱过来,正打算亲自给盛景上药的时候,目光瞥到了一旁的夏挽意。
增进感情的好机会来了!盛母顿时冒出来一个主意。
“药给你自己擦,反正你自己也无所谓,我就去厨房看我的卤鸡爪好了没。”
随后,夏挽意就听见了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盛景低头看了看药,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心想小事一桩嘛。
他刚刚拆开药包装纸盒,夏挽意的声音传来。
“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忙。”
“好啊。”
盛景没有一丝迟疑,将药膏放到了夏挽意的手上。
“你拧开挤一点到我的手上,然后用棉签涂抹开就行。”
短暂地愣了一下,夏挽意摸索着拧开了药膏。
这时,她的手腕被握住。
“我来给你找位置,你来出力。”
“好了,你可以轻轻挤出药膏。”
听着指挥,夏挽意成功将药膏挤在了他的伤口处。
一阵棉签包装打开的声音后,夏挽意的手上多了一根棉签。
盛景将手掌抬到半空中,另一只好手给夏挽意手上的棉签找到位置。
“好了,你可以轻轻地涂抹。”
“嗯。”
看着夏挽意认真对待的样子,盛景的脸上笑得灿烂。
“其实你可以用力一点,我不怕疼。”
“好。”
夏挽意手上的动作还是轻柔,盛景只觉得有些痒痒的。
他的目光就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人,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绪。
暗处,偷看的盛母直呼磕到了。
“可以了吗?”夏挽意轻声询问。
盛景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虽然不舍但还是说可以了。
这时,他瞧见了茶几上的纱布。
“还得用纱布包扎上,我一只手不好操作。”
“好,纱布你拿给我。”
最后,在盛景的指挥下,夏挽意给他处理好了伤口。
完事之后,盛景将药品给放回药箱里。
拿纱布的时候不小心他撞到了夏挽意的手臂,下意识地躲避让盛景意识到了什么。
“你手臂是不是伤到了?我看看。”
夏挽意不语,也没有挣扎,任凭盛景掀起她的衣袖。
看到她的手肘下面破皮,盛景不由地有些生气。
“不是说了哪里痛要告诉我的吗?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一个月了,你还见外吗?我看你以后还是喊叫盛景吧,这才符合我们的关系。”
说完,盛景拿出棉签沾了些许药膏给她抹上。
夏挽意感受到了一阵刺痛,身体本能地后缩了一下。
“还知道疼啊?破点皮哪里疼了。”
话音刚落,夏挽意的伤口处就传来丝丝凉意,是盛景低头轻轻吹着风。
“吹一吹就不疼了。”
这句话好熟悉,夏挽意的脑海里冒出来奶奶的音容。
眼眶有些发热,夏挽意轻颤了一下睫毛。
盛景抬头看见她的神色心一慌,连忙解释。
“我……我刚刚不是有意凶你,只是想让你多爱惜自己。”
“我知道,我只是想起了奶奶,小时候我受伤她也说吹一吹就不疼了。”
……
想起奶奶说明我让她感受到了家人的感觉,好事好事,盛景这样安慰自己。
“我给你贴一个创口贴,防水的。”
躲着看八卦的盛母在二人互动完之后走了过来,手上还端着一盘卤鸡爪。
“你们两个快尝尝看,这鸡爪软烂易脱骨,当个零嘴吃刚刚好。”
盛母给夏挽意的手上戴上一次性手套,然后将鸡爪递到她的手上。
看着夏挽意吃进嘴里,并说了一声好吃后,盛母乐呵地一笑。
“好吃就多吃点,阿姨做了一大锅,够我们几个吃撑的了。”
见夏挽意的嘴边有了污渍,盛母就拿起纸巾给她擦擦,真真是当个小孩子在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