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夏挽意坐在那里揉一揉自己的小腿。
“真不要我动手?”
“不用,我自己揉几下就行了。”
这时,迟遇朝这边阔步走来。
注意到来人,夏挽意赶紧坐端正了。
“听到盛总今晚带了女伴来,我特意过来看看新鲜。”
迟遇的目光落在夏挽意的脸上,轻轻点头示意。
夏挽意颔首回礼,盛景端着酒杯站起身。
“我女朋友不习惯高跟鞋,对了,我有事要跟迟总说。”
回头跟夏挽意叮嘱了几句,盛景和迟遇走到一旁去说话。
吃着刚刚拿的小蛋糕,夏挽意乐得自在。
突然,旁边坐下一个人来。
她扭头一瞧,是位中年女士,身上飘过来一阵让人安心的气味。
“阿妘,给,妈特意给你拿的小点心。”
看着女士递过来的甜点,夏挽意抬眼对上她满是慈爱的眼神,手不自觉地接下。
“谢谢阿姨。”
“怎么又喊妈阿姨,你这毛病还没有改彻底。”
迟母抬手捏捏夏挽意的脸颊,宠溺地笑着。
“嘴边都弄脏了,小花猫,妈给你擦擦。”
面对陌生人如此的亲昵,夏挽意往后面稍稍躲了一下。
迟母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嘴角,嘴里念叨着阿妘。
这时,季嫣焦急地跑了过来。
“妈妈,你怎么来这儿了?一会爸找不到你该担心了。”
闻声,迟母抬头看向季嫣,眼神清明。
“小嫣你也坐下,来,吃点心。”
递给季嫣一块点心后,迟母又喊着夏挽意阿妘。
还以为迟母是恢复了清醒,原来还是在自己的幻觉里。
于是,季嫣在夏挽意的身旁坐下,与她耳语了几句。
“没事,认错了就认错了,不打紧的。”
“你们两姐妹的感情就是好,对了,你们大哥跑哪里去了?我让他再给你们拿点吃的来。”
迟母四处张望起来,很快就发现了边上的迟遇。
“在那儿呢,你们等着,妈去叫他。”
见迟母要起身,季嫣赶紧将她给扶住。
“妈您坐着,我去叫哥哥过来。”
正当季嫣要移步过去的时候,迟母的头疼了起来。
她捂着脑袋,神色痛苦地呼喊着:“阿妘!阿妘!”
见状,季嫣和夏挽意一起扶着她往安静处走去。
“妈~妈~阿妘在这,她在这儿。”
在季嫣的声音安抚下,迟母看着夏挽意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哭着抱住夏挽意,嘴里喊着我的阿妘。
时间一秒秒流去,抱着夏挽意的迟母睡了过去。
“真是抱歉,我妈妈睡着了。”
季嫣上手轻轻拉开迟母,让她慢慢靠上沙发睡着。
解放以后,夏挽意也告别离开。
临走前,她深看了一眼迟母,她们的面容似乎很相似。
她前脚刚走,迟父后脚就找了过来。
“刚刚妈又头疼了,神智还是没有清醒。”
“我知道了,难为你一直装作阿妘,这边我来看着,你去宴会厅那边吧。”
“好的,爸爸。”
迟父让人拿了毯子过来给迟母盖上,看着妻子这样子,他心痛不已。
“如果一年前真的找到了阿妘,那该多好。”
记忆回到一年多前,在国外的夫妻俩收到儿子的消息后赶回国。
原本以为会是一家团圆,结果只是海里捞针的消息,受不住再次打击,迟母的病又开始发作起来。
宴会厅里,盛景和迟遇谈完事以后发现夏挽意不见了人。
“那盛总去找女朋友,我就先去忙了。”
迟遇抬脚离开,盛景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知道她的下落后,盛景快步找了过去。
走廊下,季嫣追上了夏挽意,二人坐在栏杆上交谈起来。
“还没有询问你的名字,我叫季嫣,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夏挽意,也很高兴认识你。”
昏黄的灯光下,二人聊得正欢。
“挽意~”盛景的声音传来,夏挽意转头看过去,“这儿。”
季嫣看着面熟的盛景想起来,礼貌性地喊了一声盛总。
闻言,盛景想起自己查到的季嫣的资料,淡淡喊了一声季小姐。
“那你们聊,我先走一步。”
看着季嫣离开之后,夏挽意站起身来,然后挽上盛景的胳膊。
“盛景,你是不是不喜欢季嫣?你的眼神不太对。”
“有吗?”盛景捏捏她的鼻子,“你看错了吧?她就是个陌生人而已。”
二人再次回到宴会上,盛景应酬着喝下了好几杯酒。
脑袋晕晕沉沉的,盛景靠在夏挽意的肩上走路都是偏的。
“看来盛总酒量一般般嘛,这么快就醉熏熏了。”
“不过你就不能自己使点力气吗?我要扛不动你的重量了。”
咬着牙齿用力说话,夏挽意总算是将人扶到了车上。
打开的车窗吹进来晚风,盛景舒服地躺在夏挽意的腿上。
到了单元楼下,司机帮着扶上盛景,这醉鬼偏不要别人碰他。
“走开!我是有主的草了,你莫挨我。”
“算了,我一个人扶他回去,你开车慢走。”
叮!电梯打开,盛景突然自己跑了出去。
“盛景,你停下。”
夏挽意追到门口一看,他蹲在家门口,脑门往门上撞。
“门打不开!你家的门我为什么打不开!你拉黑我对不对?”
“……”夏挽意真想踹他一脚,“你用什么开的门?”
只见盛景乖乖举手,然后竖起自己的大拇指。
“这个,指纹解锁,就是你拉黑了我。”
轻笑一声,夏挽意拿出钥匙开门。
将门一推开,盛景往前面栽去,朝着客厅磕了一个响头。
听到这响声,夏挽意赶忙将人给扶起来。
摸了摸他的脑门,夏挽意笑着说了一声铁头功。
“你乖乖躺沙发上,我去拧帕子过来给你擦擦。”
“不舒服,我不舒服。”
盛景不耐烦地踢开自己的鞋子,手去解自己的领带。
等夏挽意拿着热帕子出来的时候,盛景躺在沙发上,敞露着自己的胸膛。
“你自己解的扣子跟我无关啊!”
夏挽意走近,视线直直落在他的锁骨,然后向下到隐隐约约可见的腹肌上。
“我就给你擦擦脸,对,擦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