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紧闭的室内,夏挽意伸手朝响铃的手机摸去。
指尖传来皮肤的触感,她的手被人捉住。
“挽意,这是邀请吗?”
盛景的声音低沉,没忍住吻了吻她的手背。
“邀请你个头!把手机给我。”
身下还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她气呼呼地抽开手。
下一秒,盛景将手机递给她,然后抱上来贴着她的颈窝。
“喂,迟总。”
“我在盛景家。”
“好,那谢谢了。”
简短的通话后,她挂断手机。
“起床了,一会迟遇来过来送东西。”
“不想起,我让阿姨等他就行。”
盛景抱着她不想撒手,满脸的缱绻。
戳一戳他的脸颊,夏挽意柔声细语。
“不行,他……是我哥,不见到我是不会轻易走的。”
“盛景~起床啦,一会刘姨他们也该回来了。”
被子下面的大长腿乱蹬了几下,盛景将人缠得更紧。
“不起不起,爸妈要晚上九点多才会回来。”
轻轻叹息一声,夏挽意咬上某人的耳朵。
“亲爱的,我饿了要吃晚饭,吃饱了再睡好不好?”
“真的?吃饱了再睡。”
双眼放光的盛景立即掀开被子下床,动作迅速地穿上衣服。
半个多小时以后,迟遇送来了一个食盒。
“妈做的奶油蛋糕,味道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原本是妈要来送的,说想喂你吃,结果还没出门脑子又不清醒了。”
闻言,夏挽意轻轻蹙眉,心生担忧。
“她……还好吧?要不我回去看看她?”
“不用,不过要是你能搬回家的话,妈的心病也好得快些。”
说着,迟遇将勺子递给她。
“先尝尝吧。”
“嗯。”
挖下一勺吃进嘴里,奶油过于甜腻。
“很甜,妈……加了不少糖。”
顿了几秒,夏挽意抬眸看着迟遇。
“哥,我下周搬过来住,你跟他们说一声。”
一时惊喜过头,迟遇都忘了回应,光顾着在脑子里炸烟花了。
“哥,给点反应呗。”
盛景妇唱夫随,抬手在愣住的迟遇面前晃着。
随即反应过来,迟遇起身就往外跑。
“我马上回去告诉大家这个喜讯,你可不能反悔。”
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人已不见。
被迟遇的举动逗笑,夏挽意又舀了一勺蛋糕。
“好吃吗?”
“你尝尝。”
一勺蛋糕喂进盛景的嘴里,他苦笑着说岳母的爱真甜人。
迟家,迟母哪里有不清醒的样子,她正在喂迟父吃着蛋糕。
“吃!不把这些吃完你别想走,拦着我去找女儿,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老婆,我这不是想让阿妘回来住嘛,一听你犯病了,她肯定会心软的。”
迟父满嘴的奶油,再吃下去他怕是要得糖尿病了。
于是,他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季嫣。
“妈,都给爸吃了多浪费啊,给哥哥留点。”
抱歉了哥哥,这蛋糕我也是吃不下去,都留给没有吃的你了。
等迟遇兴高采烈的回来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爸你又惹妈生气了?”
“没有,给你留了蛋糕,你快吃吧。”
迟父赶紧将蛋糕往迟遇的嘴里塞,儿子,别怪老爸心狠。
被迫吃到了妈做的蛋糕,入口的甜度实在是有些添堵。
迟遇一下子将蛋糕给放下,并喝了一口水缓缓。
“这蛋糕真不错,不过我有个更不错的好消息,你们要听吗?”
“快说,别在我面前卖关子。”
“听你妈的,还不快说。”
诶,迟遇他就要卖关子,拿起水杯不疾不徐地喝着水。
“迟——遇,我是不是很多年没有让你尝尝戒尺的滋味了。”
“我说!”迟遇一个条件反射,“挽意说她下周就搬过来住。”
此话一出,迟母大喜,心情好得不得了。
“好好好,那我上楼去收拾房间,那屋子里的东西该换换了,阿妘都不是小孩子了。”
“小嫣跟妈一起去,你们小姑娘家的喜好应该差不多。”
季嫣跟着迟母上楼,迟父赶紧将剩下的蛋糕给扔垃圾桶里。
“真是苦了阿妘,这蛋糕以后还是别让你妈做了。”
“爸,妹妹都要搬回家了,那是不是该办个晚宴公布她的身份。”
迟遇的提议让迟父细思起来,挽意如今是盛景的未婚妻,有个门当户对的身份不至于让人在背后嚼舌根子。
“嗯,这晚宴你来操办,让别人知道挽意是我迟天的闺女,有我们迟家撑腰。”
盛家,吃完蛋糕的夏挽意喝了好几杯茶压压甜味。
“我看你现在也吃不下晚饭了,走吧,上楼睡觉。”
不等她拒绝,盛景打横抱起人就朝楼上走去。
搂住脖子看着他,夏挽意转动眼珠子想开溜。
房间门口,夏挽意挣扎着下来。
“我过去拿身换洗衣服,你先洗澡等着我吧。”
一溜烟,她就跑进了对面房间关上门。
直觉告诉盛景不对劲,他抬脚过去开门。
“反锁上了,看来挽意不是很想和我睡觉啊。”
他敲敲门,对着里面喊道:
“不想睡别勉强自己,以后跟我直说,我懂节制的。”
说着,他轻声嘟囔起来。
“我又不是精虫上脑,你说拒绝我又不能强迫,难道是我在那方面太强势了吗?”
一边反省,一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平躺在残存着夏挽意味道的床上,盛景一个翻身抱住被子。
对面房间里,听到盛景那番话的夏挽意去了浴室里。
热水冲刷着身子,她好受了许多。
穿上睡衣出来,夏挽意看了一眼手机。
“才六点半,要不……我还是过去找他?”
犹豫不过几秒,夏挽意就走向了对门。
刺啦一声,房间门被推开。
她走进去一瞧,盛景似乎在床上睡着了。
慢慢靠近,夏挽意俯身去瞅他的脸。
对方忽然睁开眼睛,就安静地看着她。
“没睡着啊,那我陪你睡,纯睡觉好不好?”
话落,她就被盛景给拉过去躺好。
“挽意,对不起。”
“嗯?怎么突然道歉?”
盛景埋头靠着她的脖颈,“是我不够温柔。”
她不禁一笑,“是有点,不过……我也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