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季嫣吃着迟遇端来的东西。
甜食入口,她的心情才刚好一点,就有不长眼的人过来。
“季小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迟总没有陪你啊。”
来人在旁边缓缓坐下,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歪头看着不搭理自己的季嫣,她一声轻笑。
“养女而已,人家真千金回来了自然是要陪亲妹妹的。”
“季嫣,你说你还能赖在迟遇的身边多久呢?”
看着季嫣身上的外套,她倾身过去在季嫣的耳边低语。
“迟家对儿媳的标准可不是你能够到的,你也别妄想爬上迟遇的床。”
不远处,瞧见这一幕的夏挽意感受到了不怀好意。
她正想抬脚过去的时候,盛景将她给拉住。
“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季嫣是迟家的养女,那时你妈妈太悲痛神智不清,就收养了她。”
闻言,夏挽意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是吧,替身加真假千金,果然还是有钱人会玩。”
下一秒,她的眉头舒展开。
“不管怎样她都是我认下的姐姐了,总不能叫别人欺负吧。”
“喏,你哥这个护花使者到了,用不上你去。”
只见那边,季嫣突然把人给推开,目光露出一丝凶狠。
“哎呦,季嫣妹妹你推我做什么?红酒都洒我一身了。”
意识到了什么,季嫣扭头一看,迟遇拿着果盘回来了。
瞧他神色不是很好看,季嫣垂眸不说话。
旁边的人茶味弥漫,起身看着迟遇说不怪季嫣妹妹,是她靠太近了。
“秦小姐知道是自己的错就好,你刚刚是超出了一般的社交距离,我家小嫣一直不喜欢别人凑太近。”
说完,迟遇走向季嫣。
“你爱吃的葡萄,尝尝甜不甜?”
在秦萱嫉妒的目光下,迟遇喂了一颗葡萄到季嫣的嘴里。
“迟遇,你对季嫣妹妹还真是体贴,就是不知道你对刚刚回来的挽意妹妹又是怎样的?”
“这位小姐是在叫我吗?”
夏挽意走过来,脸上的笑带着冷意。
“恕我眼拙,你是我的哪个亲戚吗?一口一个妹妹的,我好像没听爸妈介绍过啊。”
不等秦萱说话,一旁的盛景开始附和。
“这位是秦家小姐,跟迟家哪里有沾亲带故的,许是年纪大了都爱叫别人妹妹吧。”
“原来是这样的啊。”夏挽意装作恍然,“可是我不喜欢家人以往的外人叫我妹妹,以后还请秦小姐多注意一点咯。”
哪里看不出这几位都在维护季嫣,秦萱当场沉着脸离开。
坐下来的夏挽意瞧着哥哥和季嫣姐的互动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扭头跟盛景窃窃私语。
“盛景,你知道伪骨科吗?”
“嗯?什么科?医院还有这个科室吗?”
对上他迷茫的目光,夏挽意给他科普了一下小说界的伪骨科、水仙文、abo等。
听着这些,盛景眨了眨不可思议的眼睛。
“替身我都还知道,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奇思妙想,挽意,平时也没有见你看小说啊。”
夏挽意抿嘴一笑,说这些大学时室友的科普。
悄悄话说完,二人纷纷看向一旁,夏挽意直呼磕到了。
注意到来自旁边的目光,迟遇递过来一颗葡萄。
“你要想吃让盛景去拿。”
夏挽意接下后还没有开口,同样以为她是馋葡萄的盛景就起身了。
“那我去拿。”
“……”
这时,林母走了过来,三人都喊了一声舅妈。
她在夏挽意的旁边坐下,拉上小姑娘的手开始说话。
“你舅舅不敢来见你,他啊还怕你妈妈怪他,挽意,我替他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你别怪你舅舅。”
闻言,夏挽意问了三个问题。
“那人是冤枉的吗?舅舅是依法办事的吗?月嫂的事是舅舅能预料到的吗?”
一时间,林母愣住了。
“舅妈,我是受害者,但是舅舅不是加害者,我不怪他。”
夏挽意的话让林母眼眶泛红,不禁轻轻抱住她。
“好孩子,这话我会亲口转告你舅舅的。”
松开人以后,林母便瞥见了过来的盛景。
“那舅妈去找找你表哥,你们年轻人好好聊天。”
慢慢一盘葡萄放在自己的面前,夏挽意拿起一颗喂到盛景的嘴里。
“辛苦啦,借花献佛奖励你一个。”
看见这二人的腻歪,迟遇的嘴里发出啧啧声,引得夏挽意看过来。
“哥哥,刚刚你投喂季嫣姐的时候我可没有这样哦~”
夏挽意的话说出,迟遇和季嫣对视一眼。
“那个……我过去看看妈妈去哪里了,你们坐。”
季嫣起身离开,迟遇将盘子里的一颗葡萄喂到夏挽意的嘴边。
“我喂妹妹吃葡萄怎么了?我也喂你啊。”
夏挽意没有张嘴,而是抬手接下。
“哥哥,俗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某人是个什么心思也只有自己明白。”
葡萄塞进嘴里吃着,迟遇说她是个机灵鬼。
随后,他也起身朝着季嫣刚刚离开的方向过去。
此时只剩下二人,盛景扫了一圈周围后,拉着夏挽意去到没人的地方。
平时自家人活动的院子里,盛景和夏挽意坐在秋千椅上。
“咳咳,这里没人了。”
说着,夏挽意主动闭上眼睛。
火热的唇贴上来,腰间传来掌心的温度。
一阵微风拂过,夏挽意颤抖了一下。
轻咬着的唇分开,盛景将她紧紧抱住,用敞开的外套盖住她。
“盛先生的体温有点高啊,正好让我取取暖。”
“没办法,美人在怀嘛,有点燥热。”
说完,盛景低头再次吻了上来。
远离宴会厅的喧嚣,小两口在寂静处温存。
半个小时以后,两人又回到了宴会厅里。
“挽意,恭喜你啊,与亲人团聚。”
她还是碰到了晚宴名单上的余思眠,夏挽意淡淡地回了一句谢谢。
余思眠看了一眼盛景,随后问夏挽意方不方便去一旁单独谈谈。
“我想我未婚妻和余总没有什么好谈的吧?”
“盛总不必担心,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说而已,你想跟着来也行。”
于是,三人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