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你信不信我调特种部队对付合成营
在演习结束以后的一个小时,216步兵团的团部为首的郭正兴和高世巍坐在上方。
87师的师长赵大龙,政委吴奇则是坐在一侧,216步兵团的团长韩春水,政委申伍智坐在另一侧。
至于红蓝军双方各部队的指战员坐在后面,这间会议室之中也就是他们的军衔官职最小。
此时,高世巍作为东南军区的三号首长,他也是第一个站起来讲话的。
“这一次,216步兵团的内部演习搞得非常不错,特别是蓝军的合成营在这里提出表扬。”
“几乎是将蓝军的优势全部发挥了出来,在开战之前就已经掌控了红军的动向,很好。”
“红军这一次面对蓝军的新式战法,还是按照老一套的打法应战,一败涂地也在情理之中。”
“其实合成营的对手不是你们216团,所以要在失败之中查找原因,日后变得更加强大。”
“这一个礼拜以后的演习,那也是合成营大展拳脚的舞台。”
“李斌,你有没有信心,再创佳绩呢?”
“报告首长,我们合成营有信心,再创佳绩。”
李斌连忙站起来,神情极其严肃的说道。
“你就是合成营的代理营长,一个上尉营长倒是让我今天很惊讶。”
“既然一个礼拜以后的演习,你们合成营也要参加,那我可要认真起来了”
“毕竟我乃是红军方面的总司令,到时候合成营指定是蓝军,你小子怕吗?”
“报告首长,不怕。”
李斌也是第一次见到郭正兴,甚至高世巍这一次到来,事先他也不知情。
“李斌你训练的这支部队综合性很强,一般的部队还真的是难以琢磨。”
“你小子真是狡诈之极,在演习期间指挥部也是不固定的,甚至信息渗透方面的技术更是堪称顶尖。”
“现如今在百万陆军之中,我们也已经有了这方面部队的雏形。”
“不过却没有像合成营这般已经形成战斗力,而且战绩如此惊人的合成化部队。”
“我决定申请西北战区的黑虎特战大队,到时候专门对付你这只幼龙。”
“我相信你们合成营不会令我失望的,此战绝对可以当做经典战例进行研究分析和学习的。”
李斌此时也是很好奇,随从高世巍来的这位少将,究竟是谁?
这说话的口气听着倒是挺大的,直接调来西北战区的雷克明,
这可是直接跨军区的行动。
“郭大头,你别怪我和你翻脸,特种部队那是利刃之中的尖刀部队。”
“为了对付我的人,你直接出动特种部队,用它来对付常规部队的战士,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瞪什么瞪,你这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没事出来乱弹琴。”
高世巍也知道郭正兴的职业病又犯了,看见一支好的部队,那就是死死抓住不松手。
其实,郭正兴的这个办法,的确是一个好办法,也可以检验出合成营的真实战斗力。
不过为了这个目的,直接出动精锐的特种部队对付合成营,这就有点小题大做了。
“老高你冲我嚷什么,我这也是为了陆军的未来,不是吗?”
可是对于郭正兴的回答,高世巍也是懒得搭理他。
“赵大龙,216步兵团是你87师的主力团之一,接下来你也点评几句吧”
另一边的赵大龙刚刚还看着两位大佬掐架呢?
谁能想到这战火下一秒直接烧到他这了。
如今军区的三号首长都发话了,他赵大龙也不得不指出216步兵团,在这次演习当中的劣处。
“报告首长,那我就不客气了,刚好也算是响应军队的号召,不断强军。”
“在045高地之上,红军的优势兵力占据蓝军的一大半,最后却是一点也没有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出来。”
“在缺乏指挥官指挥的情况下,红军各个连队在045高地上死守,估计也是因为大意导致的。”
“另外,红军的指挥官不去指挥演习,反而是跑到湖边去钓鱼,这是红军失败的根源问题之一。”
“蓝军在不惊动红军的情况下,通过侵入红军的指挥系统拿到军事部署和通讯,这是失败的根源问题之二。”
“报告首长,我认为216步兵团团长韩春水有失察失职之责,也是此次演习失败的根源问题之三。”
“报告首长,我申请处分,这同时也是我87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也是因为我这个87师的师长,没有做好本职工作的原因,我愿意接受一切的处分。”
其上的郭正兴这个时候也是笑了,没想到赵大龙倒是挺可爱的。
见到87师的师长赵大龙如此护犊子,高世巍也是气的一挥手制止了他继续讲下去。
“哦,你倒是挺讲义气的,这演习失败的一切责任,岂是你赵大龙三言两句就转到你头上的。”
“这场演习的失利是你一句话,那就能够全权代表的吗?”
“这里是军队,不是过家家,你想要干不了趁早脱衣服走人。”
87师师长赵大龙的这个莽汉脾气,在81集团军谁人不知,甚至为了演习的事情敢去大闹集团军军部。
可是,此时在见到军区首长如此不悦的一幕,他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坐下吧,说的全是一堆废话。”
在会议室之中,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害怕被点名讲评,紧接着那就是一顿批。
“韩团长接下来,你也站起来说一说吧!”
“李斌在隔壁的会议室,小何找你有事,你赶快去吧!”
听见高世巍的话,韩春水也是手心里直冒汗,李斌也有些傻眼了。
这一幕也使得在场所有人,皆是愣住了。
不是说召开红蓝军双方军事主官的会议吗?
现如今,蓝军的直接军事指挥官都不在了,在这开个锤子的会议。
“是,首长。”
就这样,李斌也是满心疑惑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