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纳萨力克在经过友好的交流之后,鲜血帝正乘坐着马车前去拜访安兹乌尔恭。
而马车的两边跟随着三名帝国最强骑士,帝国最强防御骑士才刚说了两句话,就被亚乌拉跟马雷整死了。
鲜血帝闭上眼睛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而他的身旁还坐着夫路达。
“你说,这个无上至尊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鲜血帝闭着眼睛对着身旁的夫路达问道。
“只有见过才会知道。”
夫路达嘿嘿一笑。
鲜血帝睁开眼睛,不留察觉的厌恶的看了一眼了身旁的夫路达。
夫路达可是魔法痴,任何有强力的魔法他都会恨不得当场跟那个魔法结婚。
而亚乌拉跟马雷来到宫殿的广场上施展魔法,这个死老头居然无动于衷。
平常的5阶魔法夫路达都跟看见美女一样,而马雷施展的魔法看样子都超过了五阶魔法。
鲜血帝有理由怀疑,夫路达早就知道了那群人会来到他的王国,而且还出卖了他。
也的确如鲜血帝所想,在很早之前安兹乌尔恭就偷偷见过夫路达过。
而夫路达在见到安兹乌尔恭会施展10阶魔法,他二话不说直接拜安兹乌尔恭为师了。
“陛下,到了。”
就只剩下三骑士之一的蕾娜斯对着马车内说道。
鲜血帝走下马车,而周围只有一个小土坡,还有许多座位桌子,而小土坡上还有一扇门。
鲜血帝疑惑的看着四周,难道这里可是那位无上至尊所住的地方。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小土坡的那扇门走出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雅儿贝德。
“大人现在有事情要做,所以请在此等候片刻。”
“我们给你们准备了饮品。”
雅儿贝德拍拍手,从那扇门后又走出了几名死亡骑士。
而每个死亡骑士,他们的手上都端着饮料。
鲜血帝看着突然出现的几名死亡骑士,他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们地下室里也关了一只野生的死亡骑士,但无论他们用什么办法,都无法驯服那名死亡骑士。
但谁会知道,纳萨力克里居然有那么多已经驯服的死亡骑士。
鲜血帝眯着眼睛,他坐在座位上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饮料。
“嗯?”
鲜血帝疑惑的看着手上的饮料,这是他从来没有喝过的东西。
而跟随着他来的其他人,也都是夸赞着手上的饮料。
就在他们不知道等了多久之后,鲜血帝都有一些不耐烦的时候。
雅儿贝德也终于,让他们进入到纳萨力克去见见那名无上至尊了。
“走吧,去见见大人。”
早就等不及的鲜血帝,他站起身就一马当先跟随着雅儿贝德走进了那扇门里。
其他人见鲜血帝已经进去,他们也只好陆陆续续的跟随着走了进去。
当鲜血帝睁开眼睛,他就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巨大的宫殿处。
两边站着身穿黄金铠甲,手上拿着乐器的仪仗队。
鲜血帝看着宫殿内,这宫殿比他的都还要豪华。
“走吧,不要让无上至尊等急了。”
雅儿贝德看着跟农村刚进城市的土包子鲜血帝,回过头来说道。
而鲜血帝也把目光看向了,尽头已经在等待中的安兹乌尔恭。
雅儿贝德对着安兹乌尔恭微微欠身,她就站在了一旁。
而鲜血帝抬着头看着坐在座位上的安兹乌尔恭,还有站在他身旁的守护者。
他也在守护者里看到了亚乌拉跟马磊的身影,这一刻他的大脑都快停止了。
跟这两人有相同地位的,居然还有还有那么多。
迪米乌哥斯见鲜血帝居然敢直视安兹乌尔恭,他直接走上前一步说道:“跪下!”
无论是鲜血帝,还是夫路达,亦或者是三位骑士,全部被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倒在地上。
鲜血帝低着头,他死死的咬着牙,他身为一个国王,居然给别人下跪了,这是何等耻辱。
另一边同样跪在地上的夫路达却一脸享受,这么强大的魔法用在他身上,他反而觉得这是荣幸。
安兹乌尔恭看到这一幕,他直接对着迪米乌哥斯挥挥手。
迪米乌哥斯也明白了安兹乌尔恭的意思,只见他说道:“站起来!”
原本跪在地上的众人又站起了身。
“鲜血帝,你冒犯纳萨力克这是无法让人原谅的事情。”
安兹乌尔恭对着下方的鲜血帝厉声说道。
而鲜血帝的额头都冒出了汗,他之前让人进入到纳萨力克中。
但他不知道这里面已经是有主人的,他还以为是一个没人要的地下城而已。
已经从纳萨力克出来的鲜血帝,他惊恐的看着周围的人。
安兹乌尔恭居然想要自己建国,而他也需要带兵去参加。
无论从哪里看,这已经完全跟人类走向了相反的路,他以后要与人类为敌了。
他也不想这样做,但不这样做他们都会死。
“说,是不是你出卖的我。”
鲜血帝死死的盯着夫路达说道。
在里面,他就感觉到夫路达对安兹乌尔恭百依百顺,无论安兹乌尔恭问什么,夫路达总能给对方回答。
而夫路达听到鲜血帝质疑的语气,他反而却露出了笑脸:“是啊陛下,就是老臣出卖的你。”
夫路达现在已经变成了纳萨力克的形状,反正就这一层身份,就算是鲜血帝知道了真相。
那鲜血帝都不敢对他出手了。
“好好好。”
鲜血帝咬牙切齿的点点头,虽然他很生气,但现在他也同样是纳萨力克阵容了。
鲜血帝钻进马车里,然后头也不回的招呼他们离开了这里。
而夫路达见马车已经走远,他在后面疯狂的追:“我还没上车啊。”
飞在空中的迪米乌哥斯,他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幕。
无论对方是否是真的臣服于纳萨力克,只要他们还在就可以一直压迫对方。
而对方也会因为看到无上至尊,无上的伟力,而心甘情愿的臣服纳萨力克。
想到这,迪米乌哥斯扇动着他身后的翅膀,朝着远处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