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从聋老太家回屋后,点燃了一支中华香烟。
伴随着袅袅烟雾升腾,思绪也随之飘零了起来。
满脑子琢磨着该怎么截胡。
虽然已经有了随身空间,但他肯定还想要更多啊。
人的欲望咋可能有满足的时候嘛。
“等攒几个月钱的去潘家园转一圈,买个便宜古董试试看算不算截胡。”
在李建国看来,
古董,都是有主人的吧?
哪怕经过了好多手,有过无数主人,但自己把本应被别人买下的东西买下来,那是否就也算一种截胡呢?
“不对,应该不算。”
李建国摇了摇头:“如果买古董都算截胡的话,同样的道理,那么摆在商店里的商品,我买完了为啥没有截胡奖励?”
“之前截胡了傻柱的工作,给了奖励看来这截胡,还是得从人的身上下手啊”
一根烟抽完,李建国蜷缩着身子躺在了火炕上,等待着秦淮茹的到来。
他就一床被子,冷啊!
秦淮茹不抓紧把活干完的话,他这一宿就难熬了。
中院,贾家。
踩缝纫机的声音不停响起,此刻三个孩子都睡着了。
秦淮茹在给李建国赶工,贾张氏则坐在炕上,戴着个小眼镜,纳着鞋底儿。
“淮茹啊,家里钱剩的不多了,就快揭不开锅了,赶明儿你管傻柱要点钱接济一下。”
贾张氏推了推眼镜框,说的无比自然,仿佛傻柱天经地义就欠她们家的一样。
“妈,这事儿难了。”秦淮茹叹道:“傻柱现在被下放到了车间,啥时候能当回厨子还不一定呢,俗话说兜里没钱,心里没底儿,他得留着钱打出富余啊,一时半会的估计不会借我钱了。”
“妈,您那儿不是还有钱么”
“你死了这条心吧!”
贾张氏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直接炸毛了:“别老盯着我的棺材本!不是妈抠,等妈百年之后,那钱不还都是你跟棒梗的?但现在这钱谁都不能动!”
那能不能劳烦您早点死?
秦淮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跟她说话了,一门心思的踩着缝纫机。
这心一静下来,反而不觉得时间过得漫长了,一眨眼,新被子做好了!
再回头一看,贾张氏都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这老逼登!
秦淮茹心里暗骂了一声,拿起新被子就朝后院走去。
虽然时间挺晚了,要是被人看见自己进李建国家不太好。
可问题是,人家就这么一床被子,不抓紧送过去,这漫漫长夜的冬天可怎么熬?
而且大家都知道秦淮茹帮李建国做被子了,即便被那个没睡着的瞧见了她也有话说,不怕传出啥风言风语。
“建”
来到后院,秦淮茹伸出一只手,正准备敲门叫人呢。
可想了想,还是没敲。
瞧见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夜黑风高的,敲了门喊了人,反而会让更多人知道。
索性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也幸好,门并没锁。
“呼呼”
轻微的呼噜声传进耳中,秦淮茹走近一看才发现,李建国蜷缩成一团,已经睡着了。
时不时的还禁禁小鼻子。
“还挺可爱的。”秦淮茹一乐。
轻手轻脚的将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却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在炕边,盯着他看。
“你这混蛋,白天是怎么欺负我的?这回老实了?我不来的话,这一宿还不冻坏你,哼!”
秦淮茹小声嘀咕,冲李建国做出了一个凶巴巴的表情。
反正他也看不见。
公交车上的拥挤,食堂后厨的看瓜,以及晚上屋内的互相挑衅一幕幕场景在秦淮茹脑海中回闪。
鬼使神差的,秦淮茹竟缓缓俯下身子,将红唇在李建国的嘴上轻轻一印。
如蜻蜓点水,点到为止。
“小样,还敢调戏你姐?谁说我玩不起的?我看你才玩不起呢!”
秦淮茹一副胜利者姿态,傲娇的挺了挺胸:“这债我就算还了啊,咱们两清了!”
小声的自言自语后,秦淮茹这才起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屋子。
夜深人不静。
秦淮茹今晚辗转反侧,聋老太太家的娄晓娥同样难以入眠。
“那个混蛋,他到底是想干嘛啊?他看上我了?可我们也不可能啊,我大他那么多岁,还结过婚,人家一黄花大小伙子,风华正茂的哪看得上我啊?”
“是了!这混蛋就是单纯的耍流氓!”
“啊啊啊!可恶!”
娄晓娥的一颗心,乱如麻。
至于许大茂?
抱歉,这个男人,娄晓娥今天一晚上都未曾想起过一次。
“不能让他白占我那么大的便宜!”
“摸也摸了,看也看了,这个王八蛋,还想不认账?”
娄晓娥绞尽脑汁,思考着怎么找回场子,这一宿都没睡好,就琢磨着报复的事呢。
半夜聋老太太醒了一次,只见娄晓娥还在那儿气鼓鼓呢。
那副可爱的小模样把老太太都逗乐了。
翌日清晨。
李建国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多了床新被子,便知道秦淮茹来过了。
“昨天晚上等的太无聊,竟然直接睡着了,这身子骨真乏啊”
李建国抻了个懒腰,
他昨儿睡觉没脱衣服,肯定乏。
叠好被子,洗漱一番,李建国好整以暇,准备出去吃早餐了。
昨天杂七杂八的买了一堆,都看花眼了,忘记买米面菜了,所以现在也没法儿做饭。
“张婶,早啊。”
“王叔,洗脸呐。”
“六根,贤英,早啊。”
“呦,三大爷早啊。”
李建国一路走到了前院,一路走,一路热情的跟住户们打着招呼。
“早啊建国,呵呵,吃饭了没?”闫埠贵笑着招呼道。
“没呢,三大爷你家也没吃饭呢?”
“你三大妈马上就做好了,要不一起过来吃点?”闫埠贵象征性的客气了一句。
照理说,大家才刚认识两三天,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好意思真过去吃。
但很可惜,李建国是个实在的小伙子。
“哎呦,那我就谢谢三大爷了啊。”
说着,李建国就在闫埠贵的一脸懵逼中,走进了屋子,坐在了饭桌上。
这给闫埠贵心疼的诶!
我就客气客气啊建国,你咋就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