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贾家。
门一开,秦淮茹走了进来。
贾张氏绷着脸道:“给建国道歉了?”
“道歉了。”
“认错的态度诚恳不?”贾张氏追问。
“你放心吧妈,非常诚恳!就差给李建国跪下了。”
秦淮茹脸上正经,心里却在偷笑。
能不诚恳么?
要不是时间还早,都认错认到被窝里头去了!
至于差点给跪了?嗯,这话也不假。
不急,等后半夜再跪。
“这还差不多。”贾张氏面色稍稍缓和:“对了,建国鞋的尺寸你看好了?”
“嗯,看好了妈,哎哟!”
忽的,秦淮茹眉头紧蹙,捂了捂肚子,随后赶忙扯了块卫生纸。
“咋的了你这是?”
“像是坏肚子了,估计是今天在厂里的时候贪凉喝凉水喝多了。”
秦淮茹多精啊?
她这是提前给自己打掩护呢。
这样即便半夜从外面回来,把贾张氏吵醒了她也有借口说。
就说自己坏肚子了呗。
提前找好了借口,贾张氏自然就不会再去怀疑旁的。
“多大的人了,咋还这么不懂事呢?咱们女人家不能贪凉你不知道?”
“知道了妈,我憋不住了。”
“行了行了,快去吧。”
贾张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推了推眼镜框,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思量道:“建国那孩子挺本事的对了,回头我问问他那算卦的法子,要是学会了的话,自己闲着没事在家,每天算一算也好啊。”
贾张氏动了拜师学艺的心,但又怕现在就去说唐突了高人。
毕竟两人总共也没认识几天。
“嗯,等把鞋做好的吧,到时候送棉鞋的同时再跟建国提这事。”
后院,刘海中家。
此刻,地上已经被吐了一大片的瓜子皮。
李建国吃的嘴巴发干,喝了口刚泡好的茶水,皱着眉,用求知的目光看向刘海中:“二大爷,如果您要是当了车间主任,您第一件想做的是什么?”
“车间主任么?”
刘海中喃喃了声,目光缓缓上移,渐渐出神,大脑嗡的一下,仿佛此刻的自己,当真成了威风凛凛的车间主任。
“我要是当了车间主任,第一件事就是提拔像我这样的人才!”刘海中认真的说道。
“高啊!”李建国竖起了大拇指:“二大爷您真是明察秋毫,知人善任,您这想法太正确了,一个好的领导,就是应该有一双善于发现人才的眼睛,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嘛!如果是您的话,您打算先提拔谁?”
闻言,刘海中嘴角勾起,得意道:“那肯定是老郑,他虽然技术没我强,但组织能力还是有的,还有老钟,老钟的话,就让他当一个车间组长吧!还有”
刘海中沉浸在了幻想的世界中。
是的,李建国今天给他整新活了!
一手角色扮演,直接把刘海中拿捏的死死的。
现实里当不上官?
好说啊!咱幻想中当官,我陪你来玩角色扮演,你就说你想当啥吧?
全安排!
足足两个多小时,李建国分别陪刘海中扮演了车间主任,采购部部长,副厂长,正厂长刘海中直呼过瘾呐!
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很可惜,桌子上已经没有瓜子了,烟盒也空了。
那么今天,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二大爷啊,这天也不早了,我这也差不多该回”
回字刚一出口,刘海中不干了!
我正爽着呢,你咋能走啊!
“那啥,建国啊,急啥啊?这才几点?你这个年纪,你能睡得着觉?再陪二大爷聊一会儿呗。”
“也成,不过我有点饿了,我屋里还有半拉窝头,二大爷你等我一下,我去把窝头拿过来啃啃。”
刘光天:???
刘光福:???
尼玛!一斤半的瓜子,两大壶茶水全让你一人造了,你还饿?
还有那一盒烟,光是抽烟也该抽饱了吧?
这李建国是来咱家吃冤家来了啊!
两兄弟俩气的够呛,那瓜子老爹是一粒都没让自己哥俩碰啊,全进了那李建国的肚子,就这他还吵吵饿!?
脸呢?脸呢!
“什么话!来二大爷家了,还能让你啃窝头啊?”
刘海中眼睛一瞪,扭头吩咐道:“老伴啊,去把我泡的那瓶人参枸杞酒拿过来,还有今天新炝的花生米,我跟建国喝两盅。”
嗯?
人参枸杞酒?
一听这个,李建国可是不困了。
今晚少不得要有一场恶战,
提前进补一番很有必要的!
“二大爷,这不合适吧?您看我来您家连吃带喝的,没少让您破费,哪还好意思再对了二大爷,如果让您当工业部的部长,当真正的大领导的话,您有什么规划想法和打算么?”
“”
从刘海中家里出来后,李建国已经满脸的红润了。
澎湃的药力借着酒劲儿,正在慢慢发挥着效力。
人参枸杞酒,真顶!
不过时间依旧尚早,距离后半夜还早着呢,闲来无事,李建国想了想,前往了聋老太太家中。
依旧是没敲门,直接进的。
只不过这次,并没瞧见什么香艳的场景。
甚至都没瞧见娄晓娥的人影。
“建国来了啊,诶?咋一身的酒气呢?喝酒了啊?”聋老太太抽了抽鼻子,皱眉道:“喝这些酒干啥?伤身子的,等着,太太去给你冲碗蜂蜜水解解酒。”
“不用麻烦了太太,蜂蜜挺贵的,您自己留着喝吧。”李建国一把拉住了聋老太。
解酒?
开玩笑,今儿就是要这酒助兴用呢,要是解了岂不就少了几分滋味儿?
“害,你这孩子,你天天来听太太絮叨都不嫌烦,太太给你冲点蜂蜜水还就舍不得了?坐着歇会,太太给你冲去。”
聋老太心头一暖,好孩子啊,知道把好东西留给自己喝
可越是如此,她就越喜欢李建国这孩子,愣是拦不住的,冲了碗蜂蜜水。
而李建国也只得哭笑不得的喝了下去:“太太,晓娥嫂子呢?咋没见着她?”
“呵呵,还不是因为你昨天冒冒失失的进来,把人女娃给吓着了呗,回娘家住去了。咋?想人家了?”
“害,太太您说啥呢?那是我大茂哥的媳妇儿,我能有啥想法啊?朋友妻不可欺的!”
闻言,聋老太太只是笑了笑,并没再多说什么。
“太太,我今儿想听点不一样的,您活这么大岁数了,经没经历过,或者听没听过啥邪乎事儿啊?”
“你这小娃,想听鬼故事了?”
“嗯。”
“呵呵,行,但半夜你吓得睡不着觉了,可别怪太太这样吧,太太给你讲一个老年间闹鸡瘟的故事”
就这么的,夜深人静,四合院里,简陋房屋内,伴随着摇曳昏暗的烛光,老人绘声绘色的讲起了阴森的故事,少年则听的津津有味。
至于为什么不点灯只点蜡?
那是李建国要求的。
因为他觉得这样更有听鬼故事的氛围。
想了想,临走之前,李建国还把那半根没用完的蜡烛带走了,准备留着后半夜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