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家了。
毫不夸张的说,扶着墙回去的。
所幸贾张氏还在睡觉,一切如常。
“呼!”
重新躺回自己的小被窝,秦淮茹长长的舒了口气。
只感觉浑身酸疼,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嘿,这冤家,跟个兽似的,真不知道心疼女人。”
脸上的笑容满意且满足,但不多时,又转化为了苦涩。
“王八蛋,果然一点亏都不想吃,不给我钱也就算了,还让我每个月给他五块?这不是倒搭么?哎,我当时就不该脑袋一热答应他,这可咋整。”
后知后觉的秦淮如麻了。
身子麻,人也麻。
每个月五块钱,上哪儿弄那五块去?
“我家情况建国清楚,估计也就是那么一说,逗我呢,未必真会管我要钱哼!就是真要我也不给,就赖着,能把我怎么着?”
秦淮如成功被带偏了。
从先前的如何管李建国要钱,变成了如何想办法不给李建国钱。
至于那事儿?
嗯,真就成白嫖了。
这是秦淮如从始至终都没预料到的。
“冤家”
一宿,秦淮如也累了,脑海里想着跟李建国发生的事情,没多久就甜蜜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了一声暴喝。
“秦淮如!都几点了还不起床给孩子做饭?你今儿不上班啊!”
“啊?妈”
秦淮如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本来就被折腾的够呛,睡得也晚,现在能有精神才怪了。
“你咋回事啊?”贾张氏皱眉道:“眼圈咋还黑了?昨儿没睡好?”
这一句话直接把秦淮茹彻底惊醒了。
连忙解释道:“可不咋的妈,别提了,昨儿半夜我起来好几趟,拉的我都快脱力了,坏肚子是真遭罪啊。”
这么一说,贾张氏也就没生疑,只是顺嘴说了句:“没吃点药啊?”
“吃了,这不,后来消停了,我也就睡着觉了。”
“嗯,行了,起来做饭吧。”
“诶。”
秦淮茹拖着乏累的身子,开始起床收拾,给孩子们做饭了。
后院。
此刻的李建国,正在院子中,虎虎生风的打着心意六合拳。
虽然他昨天睡得也晚,但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正是壮的时候呢。
加之神清气爽,精神愉悦,深度睡眠下,竟然没几个小时就醒了。
只感觉这一身充沛的精力无处发泄,索性练起了刚获得的拳术。
“嚯,兄弟,瞧你这一招一式的,不像花架子,你这是真功夫?”
刚出屋,正准备洗漱的许大茂看傻了,他虽然不懂武术吧,但李建国一套拳打的气势十足,力道非凡,他就是再不懂,也能瞧出点厉害来啊。
“害,许哥您过奖,我这就是瞎打。”
“兄弟,跟哥还谦虚啥?跟哥说说,这是啥拳啊?有啥名堂没有?”
“许哥,这叫心意六合拳,说来话长,想当年有个汉子路过我家讨水喝”
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许大茂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丝毫没有任何怀疑,开玩笑,我建国兄弟这么实在的人,能骗我?
“行啊兄弟,你这是遇见高人了!有这本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啊?”许大茂笑道。
他开心啊,我建国兄弟本事!
这以后,别人欺负我,就让建国兄弟帮我打他。我欺负别人,还让建国兄弟帮我打他!
“呵呵,现在和谐社会了许哥,而且有我许哥罩着,这南锣鼓巷一左一右的,谁敢欺负我啊?”
一记彩虹屁奉上,许爷当场就荡漾了:“那是了,不是哥们儿跟你吹,这一左一右你打听去,我许大茂三教九流的,哪条道上没有我的朋友?有事了提你许哥,好使!”
“那是那是。”
“对了建国,等会儿咱外面吃油条喝豆浆去,哥请你,顺便有个事跟你商量。”
“许哥这怎么话说的?什么叫商量啊?有事您吩咐就成了。”
“哈哈,建国,你这话,哥哥我爱听,行,我先洗把脸刷刷牙的。”
“”
李建国觉得自己昨天买米买面的行为完全就是在浪费钱。
无他。
只因这大院里的住户们都太热情了,都是大好人,动不动的就请自己吃饭,光是吃这百家饭都足足够了,哪需要自己买吃的?
哎呦,李建国都快不好意思了!
洗漱完毕后,好整以暇,李建国跟许大茂并肩朝中院走去。
只见傻柱跟秦淮茹正在水池子边说话。
“秦姐,你看着咋这憔悴呢?昨晚儿没睡好觉,做噩梦了啊?”
“嗯,做噩梦,让人给揍了,半夜里惊醒好几回。”
“谁啊?谁敢揍我秦姐?在梦里揍也不行!”傻柱起了个高调,一拍胸脯笑道:“秦姐你说,谁揍的你?我帮你出气去!”
秦淮茹无意间一抬头,恰好瞧见了往这边走来的李建国,捂嘴偷笑道:“呐,就是他,李建国,你去揍他吧。”
“嘿,李建国是吧?”
傻柱冲着李建国一瞪眼:“就你小子昨晚儿揍我秦姐啦?”
啥玩意?
李建国一愣,难道昨晚的事这么快就破案了么?
不过往秦淮茹脸上一瞟,只见她正打趣的望着自己呢,李建国就明白了过来,傻柱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没有的事儿啊柱哥,我冤枉啊,你知道的,我是个老实人,从来只有别人骑我身上揍我的份儿,哪有我揍别人的时候啊?”
秦淮茹闻言,红着脸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这臭王八蛋,什么话都往外说!
不过此刻这种情景,这种感觉,倒是蛮刺激的,尤其是只有两人知道彼此间的小秘密而其他人却蒙在鼓里,有种另类的愉悦。
“哈哈,跟你开玩笑呢爷们儿,这院里谁不知道你是个老实人啊?是秦姐说昨天晚上做噩梦了而已。”傻柱笑着拍了一下李建国的肩膀:“现在就去上班啊?早了点吧?”
“没,是许哥要请我去外面吃早餐。”
“许大茂?”
傻柱不善的看了旁边推着自行车的许大茂一眼,“爷们儿,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咱院里就属他最王八蛋了,跟什么人学什么艺,往后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