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宗,主峰,龙泉阁,
仍旧热闹无比的大殿内,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
唯一不同的是,此时殿内聚集的众人,皆是一峰掌座。
衍天宗,共八峰,此时竟全部聚齐了,就连上官云浪亦是打着大大的哈切,睡眼朦胧的瘫坐在下方。
这次他没有坐在台阶上,而是坐在喻天赤早早给他准备好的座椅之上。
说来,这把椅子他也很多年,没来坐了。
还是一样的硌屁股,熟练地挪挪屁股,舒服的眯着眼睛。慵懒肆意,带着些许不屑的双眸,扫向殿中各峰,峰主:
“有我在,逍遥峰就是逍遥峰,想取缔,打赢我再说!”
“你·····上官峰主,你不能不讲道理。更何况,当年一战,谁不知道你身中奇毒。
你以为,你还是沧澜第一妖孽,战力第一的上官云浪吗?”
说话的老头,和昨日惹人厌恶的萧长老一样,浑身透露着惹人厌恶的气息。
此人正是清幽峰的峰主汪夔 ,一身黑衣,严肃冷漠,行事奸诈狡猾。
肆意张扬,倚靠在椅背之上,一只手掌伸出,透过指缝看世界,上官云浪看向窗外,笑容肆意:
“汪峰主,大可以试试。。”
大殿中,气氛凝滞了片刻。
殿中另一位,气度温和,长相和善的老者,委婉的劝说道:“上官峰主,凡事讲的是一个道理。
多年来。云雷鼓峰对宗门毫无贡献。你应该为了大局着想。
其次,即使云雷鼓峰取缔,也不会改变什么,你将担任我天衍宗,主峰,穹顶之上,唯一的长老。
你门下五名···不,现在是六名弟子,仍旧是我们衍天宗的人,是你的弟子。
一峰亲传,对宗门毫无贡献,怎能服众?
可,若只是长老门下弟子,我等便可为上官长老,辩上一辩。”
“难不成是我多年未归?到不知,现如今的衍天宗,竟是听从弟子的命令。”上官云浪目光如炬直射殿中众人。
桀骜叫嚣:“谁人说我逍遥峰弟子不能服众?本宗历代弟子,我逍遥峰称第一,谁人敢称第二?”
“不比试,不代表他们没有本事!”
顶多就是一群糟心的货。
上官云浪默默在心底补刀。
上首,一直都未发言的宗主喻天赤,下意识的点点头。
就是,他们云雷鼓峰个个都是天骄······
随后,他又赶紧坐好,生怕被扣上一个偏心的帽子。
虽然,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但是他们没抓到实质证据不是吗?
殿中数名峰主,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然,此时。
上官云浪起身,抬眸看向上首,一直未说话的宗主喻天赤,道:“两月后,宗门大比,逍遥峰自会证明。”
言罢,便化作一阵流光,飞射而去。
众人挽留之言,还未出口。
便听上首,宗主喻天赤淡漠清冷的声音响起:
“可!
两月后,若云雷鼓峰弟子,证明不了,不逊于各峰亲传的天资与实力。
云雷鼓峰便就此解散。
上官云浪任龙泉阁长老,弟子随师父,入住主峰。
就此,各位,今日便散了吧。”
“宗主·····,这,不是·····”
“宗主,不可,不可啊····”
喻天赤轻抚衣角,双手背后,踱步朝殿后走去。
充耳不闻。
一群糟老头子
也不想想,他喻天赤坐上衍天宗宗主前,是干什么的?
想偷他家,扯·····o
“听闻昨日,上官峰主因为一个三境的小剑修,出手上了擎天峰几名亲传,此事当真?”
“是伤了,不过可不是什么三境小剑修,那是以三境之力通关登天梯的猛人。”
“竟是我孤陋寡闻了,早知,昨日便不出门了·····”
·········
流言还在纷飞,上官云浪已经回到了逍遥峰。
主殿
除了闭关炼器大师兄袁金文,惶惶终日,闭门不出二师兄玉相虎,只要打不死就要一直打三师兄,四师兄,风书寅,风书卯。
逍遥峰两名弟子,君飞扬,苏烈,齐聚上官云浪所处主殿。
一个,一身金线红衣,大红色的束带飘忽,思绪默默沉浸在储物玉带中,数着昨日进账的灵石。
一个,一身玄色衣袍,两只眼睛闪烁bulgbulg的光芒,吃的满嘴流油,面前的炙烤灵鹤肉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失。
上官云浪眯着眼睛,随手甩出四道闪烁雷电的剑气,朝着殿外飞射而去。
“额~噎····”
吃的太快,苏烈猛捶胸口,一口灵鹤肉,上不来也下不去。
噎死他了
快速取出,出门前五叔特意给他打造的旅行套装,从里面扒拉出一个宛如脑袋大小,的大号玉杯。
递到嘴边就开喝,结果,一滴水都没喝到嘴里。
疑惑的探头看去
原来是喝光了啊
握着杯子的右手食指,微微伸入。
拇指粗的小水流,突然出现,没一会儿,便将玉杯填了个五分满。
苏烈抬起头,猛灌入口中···
君飞扬数灵石的脑子一顿,诧异的看向咕嘟咕嘟的六师弟?
难道他记错了,六师弟不是雷系灵师,职业剑修吗?
上官云浪看向苏烈的视线,格外灼人,盯着苏烈喝完,才忽然开口:
“小徒儿,其实你是水系法师吧?”
“我是雷系剑修!”苏烈特意扯了扯身后的巨大佩剑,神色真诚。
他,苏烈,可是要做第一剑修的男人。
怎么可能是法师呢?
真男人,必须剑修。
玉皇大帝来了,他也是剑修。
上官云浪:·····,你是个屁的剑修,别以为我感觉不到,你丫的,一个剑招都不会,叶家夫妇追了你一天一夜,你连剑都没挥一下。
孽徒,全都是孽徒。
他就不该妄想,这次能捡一个正常徒儿。
结果,又是一身反骨!
好好的法修不做,非要装剑修?
“师父,徒儿拜见师父!”
殿门口,袁金文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从外面走进来。
一身白色玄衣,周身闪着雷光,神秘且神秘,整个人气质一下子就提升了一个跨度。
“哼!”
上官云浪冷哼一声,
黑沉着一张脸,无视大徒弟,时不时抖动的身体。
“大师兄,你这是······”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