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可如何是好,大,大师兄,你快救救四师兄·····呜呜呜~”
叶莲媚娇弱的身体晃动,脸色瞬间苍白,大颗的眼泪划过,看向方文华的眸光,楚楚可怜,无助极了。
该死!
方文华顺势将叶莲媚拥入怀中,口中柔声安慰:“小师妹不必如此担忧,四师弟乃是五境后期的强者。
不会,如此轻易受伤,想必只是一时不察,被钻了空子,拿上就可以脱困的。”
只是看向擂台之上的眸光,眼底寒芒一闪,很快便被担忧所取代。
二人,隔壁的隔壁的隔壁······
苏烈整个人被君飞扬抱住,激动的君飞扬,哈哈哈哈的狂笑不止····
嘶······
大庭广众····
日光之下···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情何以堪啊!苏烈趁君飞扬注意力全部放在擂台上,使出一招金蝉脱壳。
掏出一座人形木雕,替换自己,下一瞬,便出现在君飞扬的后面。
如此俊俏灵活的术法,不少人都看到了,随即又是一阵窃窃私语,甚至已经有人去询问,现在放弃下注,能不能拿回灵石。
得到的回答是必然的,想吃屁,门都没有。
擂台上,局势毫无改观,那四堵火墙在风书卯的不断加码的情况下,宛如四座不可逾越的大山,镇压在吴天赐的头顶。
“原来,觉醒火系元素的法师也可以这样打吗?这是什么攻击之法?为何我没有学过?”
“那可是,寒霜剑吴天赐,仅仅十八岁的五境天骄,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困住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吴师兄一定在积蓄大招,马上就会给云雷鼓峰致命一击····”
心道:吴师兄,你一定要赢啊!我的全部身家都押在你身上了·····
火墙之内,吴天赐浑身湿透,无力的跌坐在地,双眸火红一片,不只是被火光照映的,还是被气的。
比试台上,风书卯无聊的打着哈欠,五师弟这不是骗人呢嘛!
说好的衍天宗十大天骄,就这?就这?
还没打呢,他就出不来,要不,放放水,让他出来打一会儿。这也太无聊了。
风书卯悄悄减弱攻势,火墙下一瞬,就变得薄弱,外面众人甚至都可以依稀看到吴天赐的身影。
与大家猜测的一点都不一样,他们认为吴天赐一定在想办法攻击,出来,结果却看到吴天赐整个人颓败的跪在地上,就连那把威名赫赫的寒霜剑也被他随意丢弃在脚边。
然而。
接下来的一幕。
却仿佛戳破大家幻想一般。
令众人难以置信的怔愣在原地。
震惊的嘴巴,久久无法闭合。
承受万众瞩目,此时无比挫败的吴天赐,突然感觉火墙减弱,急忙抬头,朝着对面的人影怒目而视。
一把拎起寒霜剑,涌动周身之力,猛然一劈,火墙断裂。
他摇晃着身体,一步踏出,满脸阴毒显露无疑。飘逸飞扬的长发,此时狼狈的贴在脸上,每走一步,便有一滩汗水滑落在地。
随着他的走动,一个个颜色很深的水印留下。
“你,该死!”
吴天赐一口爆灵丹吞下,周身猛然间形成一个白色的旋涡,浓郁的水系元素被吸引而来。
“咔!”
丹田处一声脆响,吴天赐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六境,我也是六境了,蠢货,纳命来····”
癫狂飞出,寒霜剑裹挟着天地冰冷的寒霜之力,急射而出。
“嗤~”
风书卯双手指印变换,一把火焰凝聚而成的长刀,显现在身前,随着吴天赐的攻击,他大力挥出。
火焰长刀与寒霜剑碰撞。
“嗤!”
火焰燃冰,吴天赐被强势震击,瞬间倒飞而出。
“噗~”
一口鲜血喷出,吴天赐整个人自半空跌落在地,胸前玄色衣衫被鲜红的血液浸湿。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射
“咚!”
双眼紧闭,吴天赐面色苍白如雪,瞬间昏死过去。
一切恢复平静,纷飞的火焰像断了灵力一般,轰然散开,散落四方,就像一束束绚烂的烟火。
风书卯摇摇头,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嘿,你们擎天峰的人,都是这么不经打的吗?没意思···”
“他败了不要紧,你们给我听好了,敢欺负我逍遥峰的人,就给我做好挨揍的准备!”
说着,还不忘挥舞几下拳头,示威。
盘膝而坐,闭眼打坐的风书寅,起身与风书卯一同站立于比试台之上,厉声道:
“擎天峰那日欺负我六师弟的几个人给我听好了,自今日起,每日一个,做好被揍的准备,我逍遥峰全峰上下,护犊子是出了名的。
想来多年过去,很多人已经忘记了,那么今日,就由我来给诸位提个醒。
我,逍遥峰,乃是衍天宗第一峰,我师尊上官云浪乃是沧澜第一人,从前,现在,以后,都是第一。
不服的,尽管来,打一场!”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你都把寒霜剑吴天赐打飞了,我们谁人还敢置喙?
不要命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嗝·····”
“发啦···发啦······”
“呜~哈哈哈····”
众人只见,一火红色的残影,急速闪过,朝着下注台闪去。
君飞扬焦急无比的掏出玉牌。急言道:“快快快·,算算老子挣了多少灵石,爽,爽死我了·····”
张扬无比的俏脸,深深的烙印在众人心中。
以前还觉得君飞扬挺好看的啊!
怎么现在看的,这么憎恶呢!
众人拳头都攥紧了,偏君飞扬这货毫不避人,张扬无比的抖着腿,一脸嘚瑟~
戒律堂负责做庄的弟子,听闻噩耗,一想到那成堆的两千上品灵石?
着手一算赔率,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颓败的掏出传信玉牌,通报上级长老。
这回,真是赔的裤衩子都掉了·····
也不知道,宗门的裤衩子够不够大。
但是,他们戒律堂的棍子,真的疼
······
“喔咦~,仁兄,你哪位啊?”君飞扬被巨大喜悦冲昏的理智,刚刚回笼,
就发现自己怀中,双手抱着一个木质人偶!
赶忙再抱紧了几分,生怕一不小心剐蹭了。
茫然四顾,嘿嘿,没人承认,这东西,就是他捡的,既然是捡的,那就是无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