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嘶·······”
“好小子!”
赵文和不屑懒得理会的目光,陡然一变,那几乎化作实质的酒香,萦绕在鼻尖,刺激他的味蕾。
“熏风寒露?·····你竟然有熏风寒露?”
赵文和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不解,如此平平无奇,仅仅才三境的小弟子,竟然拿得出熏风寒露?
苏烈今日,并未穿上亲传弟子服饰,依旧一身玄色衣袍,可以说毫无亮点,甚至连腰间固有的配饰。他都懒得弄,并未佩戴。
甚至于,比较于周围弟子来说,显得有些寒酸。
“此酒,弟子偶然所得,还请长老笑纳。”
苏烈笑着将熏风寒露再次推过去。
赵文和抿着嘴巴,高深的轻捋胡须,鼻尖萦绕不散,时时勾引他的酒香,馋的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紧闭的双眼,不时悄悄睁开一条缝,偷看一眼。
嘶,真不愧是四大灵酒之一的熏风寒露,酒香已经够浓郁了,那酒的颜色宛如琥珀,荡漾开,好一番美色。
“咳咳······,你这小子,当真以为,拿坛子破酒就能把我贿赂了?拿走,拿走,我一点都不想看······”
赵文和好纠结,为了不被勾引,下决心,紧紧闭上双目,眼不见为净。
偏偏,呼吸间都是酒香,他悄悄的放出神识,大大方方的观察起,苏烈手中美酒。
他可是没有说话不算话啊!
眼睛闭着呢!
闭着,就是没看。
“醉里论道,醒时折花,前辈,此酒能入的前辈法眼,实属它的造化。”
苏烈将那一坛子熏风寒露放下,躬身行礼,随即快步上去三楼。
一屁股坐在堆放,剑道功法的书架前。耐着性子,一本一本翻看起来。
十好几年的情感,如果让他换一柄佩剑,他亦是不愿的。
转眼间,苏烈已然看了半日有余,日落西沉。
站起来,伸伸懒腰,他背着巨剑,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他朝那位高深气质的前辈长老看去。
前辈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一手炙烤灵鹤腿,另一只手则端着玉制酒杯,其内正是他给的熏风寒露。
苏烈朝老者躬身一拜,一脚踏出,朝藏经阁外走去。
赵文和:·······
好小子,脑袋一定是被门夹过,散财童子也没这么散的?
我就一看门的,你送我灵酒也是白送啊!
他懒洋洋的调换了一个姿势,摆摆手,一个篆刻雷系剑法的玉牌,飞射出去。
啧啧,真是的,干嘛要给老头子我送酒?
不知道,我就好这一口嘛!
藏经阁外,苏烈收到玉牌之后,才重新放出缩小版鸾镜朱颜,乘坐飞舟离去。
······
擎天峰。
吴中用冲破八境,周身气势陡然上涨。
阵阵炸裂之声,响彻大殿,浓郁的水系元素,呈铺天盖地之势,遮蔽擎天峰主殿。
擎天峰广场,众多弟子被这突然爆发的异象震惊,不自觉的纷纷向主峰方向靠拢。
不多时,水幕散去,已然闭关未出半年的擎天峰主吴中用,出现在广场之巅。
他一身黑金长袍,玉冠束发,腰间锦带飞舞,独属于八境的特殊气势,蔓延四方。
“水幕遮天地,芳华在此时,我等恭贺峰主,八境大成!”
吴中用坐下,第一狗腿长万道峰上前一步,高声呼和。
“弟子,恭贺峰主!”
“恭贺峰主········”
一时之间,整个擎天峰弟子人人脸上带着兴奋之色,气势空前大涨。
吴中用傲然挺立身姿,享受着来自四方的恭维之音····
只是,还没持续太久,这种享受,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扫视下方众人一圈。
他,惊讶的发现。
他名下的四名亲传弟子,全都不在场。
再一看,他心爱的好大儿,也没在场。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疑问。强压下心头异样,嘱咐了众弟子几句。这才带着多位长老回到大殿之中。
才落座,吴中用便迫不及待的发问:“为何不见天赐,文华那几个孩子?”
在场四位长老,沉默了一瞬,最后还是吴中用的另一个狗腿子,左晁阁上前一步,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
当听到,自己名下五名弟子,四名罚入思过崖,最小的徒儿叶莲媚更是被遣送回家,这让他大惊不已。
“啪~”
盛怒之下,吴中用一掌挥出,殿内石桌,顿时化为飞灰。
“岂有此理·····上官云浪,你个老东西·····”
“身中牵机的蠢货,收的徒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竟敢坑害我儿,还将媚儿逼迫回家?好,好得很啊!
上官老狗,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吴中用境界增长,信心倍增,再加上,上官云浪中毒多年,境界跌落。
他感觉!
他又行了·····
“阿嚏·······”
穹顶之上
上官云浪背靠山峰,遥望云海,仰头,一口热酒下肚,陡然打了一个喷嚏。
这让他十分诧异!
逍遥峰
苏烈回到住所,双脚望天,闭目养神。
识海中,被七个小版苏烈轮番虐待的,小黑团子,终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在与本体切断联系,又接连遭受非人攻击下,那团黑色神识,逐渐幻化成一个中年人的样子。
呆愣的站在那里,任由七个小苏烈,随意切割。
“好啦····”
苏烈庆幸,他及时进来了。
眼前的黑色神识幻化的中年人,被割裂的已然透明。
再晚一些,估计就被这几个小玩意玩死了。
没尸体的那种。
看了一会儿,苏烈想起来了,这个中年人,他还真的见过。
那日,叶莲媚被遣回家族之时,叶家便是派此人接回的。
刚好,那是君飞扬拉着他下山,前往珍品阁寄卖灵器。
匆匆一瞥,不细细回忆,他还真的想不起来。
叶家?
魔修?
这下有意思了。
看来这,上京叶家,无论如何他也要找机会,去一趟了。
晓风残月,风听夜海。
夜晚,
苏烈一人,月下独酌,绵密细长的热酒,入口甘醇。
“二师兄,你说,这明月之上,真的有仙人吗?”
树影流转,微风轻拂,苏烈身旁,石凳之上,凭空出现一个人。
那人拿起桌上炙烤的隼羊肉,大口咬下。
“可能吧·······”
玉相虎将周身屏蔽法阵扔掉
暗道一句:少年好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