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p:还没写完,一个小时后替换,建议醒来后再看,观看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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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苏玖正缓缓解开病服上的衣扣。
高医生正要上前制止,苏玖却似笑非笑道:“高医生,我的皮肤不是大面积溃烂吗?可我怎么觉得,我身体倍儿好?”
此时,高医生已经距离苏玖不足三米距离了。
可他却硬生生止住脚步。
因为随着苏玖衣服上的纽扣被解,露出了胸口以及肚腹,他看到了洁净干爽的肌肤,哪里有什么所谓的溃烂流脓?
“怎么可能?!”
高医生满脸的难以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
苏玖自顾自脱掉病服,当然裤子没解,就这么赤膊上阵,再次看向窗外,留给高医生一个健康到不能再健康的背影。
“这就是赵四海提到过的记忆植入?”
苏玖眼中泛起些许疑惑,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招?
关于这点,他完全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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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别看!先别看!先别看!
忽然,林澈感觉身后像是被人用笔轻轻捅了捅,他瞬间从遐思中回过神来。
“咱们又分在一个班了。”
林澈侧头瞥了眼身后的人,目光微微闪过一缕温热:“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假期咱们不是天天开黑吗?”
“算了,你有时候说话就奇奇怪怪的,不过真没想到呀,像咱们这种年级吊车尾也能被选入新生集训营。”
“你是没瞧见我爸知道这事后差点没惊掉下巴,当时啥都没说先给我转了一千块零花钱。等下课后跟我混,食堂三荤两素,我请客。”
温浩是个小胖子,家境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殷实。或许是笑起来眯眯眼,看上去有那么点猥琐,所以注定这货没什么女人缘。
林澈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跟温浩打成一片的,别人怎么看这小胖子,林澈不管。但在他心里,是完全认可温浩的,当初他遭到杨森迫害,只有温浩站了出来,也因为这事跟杨森结下梁子,最终在江城惊变中遭杨家迫害,身首异处。
“都听你安排,谢谢了。”
“小事一桩,谢什么谢?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咱俩什么关系?”
听着小胖子吐槽,林澈心中流过些许暖意,他这声谢谢,并非是因为一顿饭,而是重生前小胖子的挺身而出。
其实,林澈起初并不知道温浩遭到杨家迫害,毕竟江城惊变,这座几百万人的城市早已陷入恐慌与绝望,每个人都疲于逃命。
当初的林澈也是遭遇了一系列的险象环生,才侥幸逃出江城,之后就跟温浩断了联系。直到三年后他成为西南区负责人,全面接管江城防务后才调查到,温浩一家死于江城惊变,但并非因为灾厄,而是人祸!
死于杨家的活人祭生路!
林澈得知真相后大发雷霆,秘密前往杨家,在暗中亲手制造了震惊一时的百红夜行,彻底重创杨家。杨森是否死于那场百红夜行,林澈不得而知,但事后他遭到杨家与中州谢家顶尖战力的联合围剿,最终被逼入禁区,致使白玉牌破碎。
如果他没有因为围剿误入禁区,白玉牌就不会破碎,他也不会因为怪力反噬,死于红月撕夜。
所以严格来讲,他的死,杨家跟谢家占了九成原因。
杨森!
这一次,林澈强压下森然杀机,没有望向不远处的杨森,他清楚杨森已完成启灵,能跟魍魉沟通,甚至还可能驾驭一只魍魉。
“快看第三排,是十六中的徐媛媛,真没想到能跟她分到一个班,她可是我的女神。”
温浩似乎有了大发现,语气透着兴奋。
林澈不禁莞尔,这次被选入新生训练营的一共五百名学生,都是从江城十八所中学挑出来的,没记错的话,似乎每所学校的代表性女生,有七成都被选中了。
果不其然。
“快看,是七中的言诗诗。”
“哇塞,那是九中的杨璐。”
“还有十二中的张熙莺。”
…
林澈有些哭笑不得:“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这些?”
“不然呢?难道还真去听讲台那位讲怪谈故事?子不语怪力乱神,咱们要相信科学。”
温浩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显然对周教官的怪谈不感兴趣。
林澈不置可否笑了笑。
他很清楚,待会一旦下课,大教室这几百号学生,就将迎来人生第一次怪谈事件。
各国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为怪谈事件做准备,随着近两年怪谈事件的频频发生,渐渐变得难以控制,各国也有意对国民放开,并进行普及,意在提高国民的防患意识。
像这种新生训练营,林澈这批人并不是首批尝鲜者,之前全国各城市就已经办过两届了。
不说军队特招兵种,也不说那些提前收到消息的上层人士,光是他们这些学生储备,就已经突破千人。
而进新生训练营的条件,就是自身磁场达到阈值,这方面的数据采集也相当简单,无非就是让学校组织学生体检,并在体检流程中增设一个新项目。寻常人不会在意这多出来的项目,毕竟也就一两分钟的事,但这些采集到的数据,会第一时间传回总部并进行甄选,然后精准定位出有潜力的学生人群。
而被甄选出的学生,便成了各国应对未来怪力复苏的储备军,也可以说是生力军。
当然,并不是所有训练营的新生都能启灵,潜力固然重要,但它并非综合指标,因为还涉及到体质、心性、抗压等一系列评估。别的不说,就眼下大教室这几百号人,最终能留下来的,估计不会超过两成。
“胖子,待会下课别乱跑,跟在我身后。”
温浩对胖子的称呼倒是不在意,只是心不在焉哦了声,目光始终在一些漂亮女生身上来回转悠。
“不管怎么说,终究欠你一条命,这一世仇固然要报,恩也必须要还。”
林澈暗暗笑了笑,随即望向讲台的周教官。
此刻,周教官已经停止讲话,神情略微透着些许古怪,同时看了看表:“下课。”
原本安静的大教室,立刻喧哗声四起。
周教官只是微微皱眉,却并未制止,相反似想到什么,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这货拎着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迅速走出教室,他前脚一走,大教室里的学生们立刻躁动起来。
“我的天呀,这训练营什么情况?句句不离怪力乱神呀。”
“外面三十多度,但这节课下来,我感觉体温起码下降了十几度。”
“我现在都不敢去学校的澡堂子冲凉了,按照教官的说法,里面的镜子最邪乎。”
“卧槽,求你别说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