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
“雨晴小姐!”
一旁的小黄毛连忙行礼。
可顾雨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齐天,一脸冷漠。
“四姐也是你叫的?如果不是有场手术耽误了,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被赶出家门的!”
齐天想多了,还以为顾雨晴和那群畜牲不一样,对自己有感情。
呵呵……
真是讽刺啊!
齐天的眼神冷冽。
“滚!我有洁癖!”
顾雨晴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刚想动怒,可一想到自己还带有任务,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
顾雨晴高高在上的命令齐天:“少辉现在需要你的血,给我500毫升!然后和我回去跪在少辉的面前道歉!”
也不顾齐天同不同意,直接拿出止血带和针,走向齐天。
“把胳膊伸出来!”
见齐天没有反应,顾雨晴的声音冷到了极致。
“我最后说一遍,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顾雨晴怒火中烧,拿出一张卡,摔在地上。
“这张卡里面有两百万,500毫升的血,外加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一举两得!”
“有钱就了不起吗?”
一直默不作声站在齐天的身边的林清歌大声质问。
顾雨晴扫了一眼林清歌,冷笑一声。
“有钱,就是了不起!你们这群社会的底层,两百万,能买你们的命!”
“好啊!那你这个阶层的命值多少钱?五百万够吗?一千万?总该够了吧!”
林清歌拿出一张黑卡,狠狠地砸在了顾雨晴的脸上。
“这张卡里面有一千万,把你的命留下吧!”
“小贱人,你敢打……”
“啪!”
顾雨晴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齐天,目裂尽眦。
“你敢打我?”
“打你?再不走?我杀了你!你信吗?”
这是什么眼神?
顾雨晴从未想过,那个跟在她后面嬉皮笑脸的弟弟,有一天会掐着她的脖子,眼神如此恐怖。
“放……放开我!”
“滚吗?”
齐天并没有放手,而是冷冰冰的问道。
顾雨晴怕了,艰难的点了点头。
“嗯!我……走,我立刻就走!”
齐天松开手。
顾雨晴手忙脚乱的打开车门,歇斯底里的咆哮着:“齐天,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轰!”
保时捷疾驰离去。
……
“谁他妈的开的车?想撞死老子吗?给我查?查出来,老子剁了他!”
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大背头,身后跟着一百多身材魁梧的壮汉。
一旁的小黄毛等人在这些人的映衬下,就好像一群营养不良的小学生。
小黄毛哆嗦乱颤,快步跑到大背头的身前,弯着腰说道:“江哥,齐天在那呢!”
四周的居民在看到大背头的一瞬间,纷纷满脸恐惧的向后退去。
“这,这是龙岩区的扛把子徐江?”
“是他,他怎么来了,难道也是为了拆迁的事情吗?”
“要不我们报警吧!”
“报警?你他妈的疯了吧,今天报警,明天就死!”
……
“齐少?在顾家当了五年大少爷,你的脾气养的挺大啊,我的小弟你都敢动?别说你现在不是顾家大少了,哪怕你是顾家大少,动了我的人,也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徐江停下脚步,一旁的小弟立刻递上一根烟。
猩红的火苗,透过去看徐江的脸狰狞可怖。
齐天和徐江有过一面之缘,龙岩区的扛把子,人送外号江哥,手下有一群亡命之徒,恶名昭著。
齐天看了一眼徐江,缓缓开口:“你想要一个交代吗?可以,我们换个地方,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啪啪啪……”
徐江叼着烟,用力鼓掌。
“哈哈……看来在顾家的五年不仅脾气见长,眼力见也有很大的长进啊,走着!”
齐天拍了拍紧紧攥着他手的林清歌,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一会儿吃点什么宵夜?烧烤吧!好久不吃了!”
林清歌紧咬红唇,满眼忧色。
“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不会的!等我回来给你带宵夜!”
……
郊区!
徐江走到齐天的身边,指着空旷的四周:“齐少,挑个地方吧,我觉得那里挺好,有山有水,是块宝地!”
齐天看着徐江问道:“你觉得好就行!”
“那就开始吧!”
徐江接过砍刀,摆开架势。
齐天拍了拍手!
“啪啪啪……”
“沙沙沙……”
一阵脚步声在空旷的四周听起来异常刺耳。
徐江等一众手下转头看去。
迎面走来十八人,皆身穿黑衣,面带黑巾,腰间佩戴黑色弯刀,刀长三尺三寸三分,胸口处有条银龙,栩栩如生!
十八位黑衣青年,步伐整齐划一,气势铁血,混若一般!
下一刻!
十八人同时拔刀,宛如一轮弯月的战刀出鞘,杀气冲云霄。
十八人神情冷峻,一双虎目寒芒爆射,透漏着滔天般的杀气。
徐江手中的砍刀掉在了地上,虽然对面只有十八人,可给他的感觉好像是一千八百人。
“齐天,这些人是你的人?”
齐天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是我的人,也是送你归西的人!”
徐江的心头一震,强装镇定,大声喝道:“齐天,你少她妈在这吓唬我,就这十八个人,我手下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今天事到此为止,怎样?”
齐天看向十八位黑衣青年,缓缓开口。
“杀!”
齐天一声令下,十八人爆射而出。
手起刀落。
顷刻间,徐江的手下,十八颗人头落地。
看着这群杀伐果断的黑衣青年,徐江不顾一切的向远处逃去。
齐天捡起地上的砍刀,射向徐江。
“啊!我的腿!”
徐江的双腿齐根而断,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齐天走到徐江的身前,将半死不活的徐江拖到了他提前给自己选好的墓地。
与此同时,十八位黑衣青年也结束了战斗。
尸首遍地。
箫杀,残酷!
空旷的四周只有徐江痛苦的呻吟声。
……
齐天抬头看向夜空,双目如炬。
“我本善良,奈何逼我为王?”
“萧破军!”
“在!”
只见,一浑身是血,眉清目秀,嘴角噙着笑意的年轻人恭敬的立在齐天的身后。
“我让你调查我父母的消息,有进展吗?”
萧破军脸上的笑容消失,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