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铁柱母亲省吃俭用,为了能让他在大学体面一点,买的新衣服。
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这件衣服是母爱!
对高铁柱而言,比他的生命都要重要。
“你撕坏了俺的衣服!”
高铁柱那张憨厚的脸,变得扭曲,眼中充满滔天般的恨意。
中年人一脸狞笑,再次拉住高铁柱那已经被撕碎的短袖,用力一拉。
“撕拉!”
高铁柱的衣服彻底碎了,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每一块肌肉黄金比例,充满无尽的爆发力。
“大哥!俺想杀人!”
齐天笑着点了点头。
“随便杀,出了事儿,我帮你兜着!”
“哈哈哈……真她妈逗死我了,杀人,杀我吗?小兔崽子,你知道我手里的这个是啥吗?我的食指只需要轻轻一钩!”
“砰!你的脑袋就会出现一个窟窿!”
“你知道这件衣服,对俺有多重要吗?”
“重要你……”
“咔嚓!”
骨头的碎裂声响起!
高铁柱一把抓住手枪,五指发力,中年人的手掌和手枪一同被捏碎,骨肉和铁被揉成一个球,鲜血淋漓。
“啊!”
“啊!给我崩了他!”
“砰砰砰……”
只见,萧破军手中的枪正冒着青烟。
中年人带来的手下,全部倒在血泊中。
齐天和萧破军同时看向颤抖的高铁柱。
“砰!”
血雨四溅!
高铁柱一拳砸爆了中年人的脑袋。
办公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高铁柱的脸上没有出现第一次杀人的恐惧,非常的平静,慢慢的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碎衣服,小心翼翼的叠好。
“大哥,俺可以跟着你吗?”
“当然!破军,去带铁柱买件衣服,顺便让人把这处理干净!”
“是!天哥!”
萧破军和高铁柱转身离开。
齐天的嘴角上扬,喃喃自语:欺负老实人,活该!
……
萧破军很快便带着高铁柱走了回来,看着一身休闲装的高铁柱,齐天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你母亲给你买的那件衣服穿上去贴身,但这件衣服是你人生的一个转折,不要有心理负担!”
“是!老大!不过,这件衣服太贵了,俺穿的不太习惯!”
萧破军用力锤了锤高铁柱的肩膀,哈哈大笑!
“铁憨憨,以后我们只穿好的,穿贵的!”
齐天瞪了萧破军一眼,笑着说道:“别听他的,你喜欢穿什么穿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
“是!老大!”
齐天的心情不错,有这样一员猛将的加入,对他来说如虎添翼。
“天哥!你能不能透漏透漏天歌集团的主要发展方向,我去找些相关方面的人才!”
齐天的眼中精光流转,手指不停的敲打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全方面发展,尽可能的涵盖目前市场所有发展势头正猛的领域,高科技可以偏重!”
萧破军不禁感到一阵头大,还真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啊。
去哪掏弄这么多各个领域的顶尖人才去?
高科技?
难道还要搞一个科研专家组吗?
萧破军一脸苦逼的看着齐天!
“天哥,科研团队不好找啊,那都是社会的精英,用钱砸,人家未必能看得上眼,哪怕我就是想绑架威胁,也抓不着人啊!”
齐天的脸上出现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件事我来搞定,你不用操心!”
“啊!?天哥,你还认识科学家?”
“你和铁柱先出去,我打个电话!”
……
齐天拿出手机,在联系人里面找到一个备注:疯子!
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一道充满震惊的声音:“恩人,接到您的电话,我真是三生有幸啊,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国梁,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我开了一家公司,想发展高科技,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电话里面突然没了声音。
齐天就那么静静的等着对方的回答。
两分钟后!
“恩人,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争取把我的团队都忽悠回去!”
“国梁,谢谢!回来给你接风洗尘!”
“客气!”
齐天挂断电话,好心情加倍。
有了这个家伙的加入,天歌集团可以很快跻身高科技巨头行列。
……
齐天好事连连,顾家灾难频频。
顾曼玉的顾氏集团陷入危机,资金链断裂。
顾欣怡新歌专辑一拖再拖,公司发来最后通碟。
顾海娇因为赵四的死,当众用枪指着齐天,被上级停职反省。
顾雨晴一场手术失误,导致病人死亡,被迫停职!
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在顾家的上空,压的几女无法喘息。
顾曼玉的书房内,几女坐在一起,愁眉苦眼,气氛沉闷且压抑。
这是近三年来,第一次,四个女人的身上同时出现危机。
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她们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聚在一起,讨论对策,希望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
顾海娇突然开口打破书房内让人感到窒息的气氛。
“你们发现了吗,我们现在所遇到的一切麻烦都是因为齐天那个白眼狼的离开!”
顾曼玉几女闻言,同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恨。
顾欣怡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要不,我们将齐天接回来?”
顾曼玉一脸寒意看向顾欣怡,冷冰冰的眼神让顾欣怡不敢与之对视,低下头去。
“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你还嫌齐天将这个家搅的不够乱吗?”
“就是!二姐,你怎么想的?齐天那个白眼狼再回来,我们都要被他害死!”
顾欣怡吐了吐舌头。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不要当真嘛!”
“随口一说也不行,没有过不去的难关,我们几姐妹就是运气太好,这一路走来太顺了,我认为这次的危机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刚好可以让我们磨磨性子,挺过这段黑暗时刻,好运还会降临的!”
“没错!好运一定会降临的!”
顾海娇伸出手,几女将手叠在一起,异口同声。
“好运,一定会降临的!”
话音刚落,房门被一脚踹开。
顾东来的脸色阴沉可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几女见状,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