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装老者看着镶进墙壁的中年人,眉头紧锁。
“你杀的他?”
“谁让他偷袭俺!”
唐装老者闻言,脸色阴沉。
“让开!”
“不让!”
“我让你让开!”
老者一把按住高铁柱的肩膀,用力一拉。
高铁柱纹丝不动。
“你是老人,俺不想打你,但是,你再拉俺,俺可就还手了!”
老者暴怒,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未碰到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年轻人!
“小娃子,你不知道我是谁?”
高铁柱摇了摇头:“俺不知道,你认识俺?”
“混账!气煞老夫!”
老者突然暴起,攻击凌厉。
高铁柱虽然应对起来有些吃力,但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典型的实战经验不足。
齐天和萧破军没有出手的意思,在包厢内看戏。
……
安和酒楼,七楼!
唯一不对外开放的楼层。
“老板!有人坏了安和酒楼的规矩!”
一个女服务员站在红色纱帐前,一脸恭敬。
“杀了便是!”
屏风后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慵懒,妩媚,让人浮想联翩。
可却带着强烈的杀气。
言语之间,视生命如草芥!
“老板!那人已经打伤了十个保安,田经理也死了!”
话音落下,红色屏风后的女人站起身,凹凸有致的身影隐隐作现,那两个点点格外刺眼。
“哦?有意思!让老莫过去看一看,我要活口!”
“老板!莫老已经在包厢了,但却被其中一人牵制住……无法脱身!”
“咯咯咯……能将莫老牵制住,此人的实力至少也是宗师巅峰,在小小的江城还有这等人物?看来这场子,他们是砸定了!”
门外的女服务员眼中寒芒闪烁。
“用不用请黎先生?”
“不必了,让老莫住手,将人带过来!”
“是!老板!”
女服务员弯腰退下。
……
此时的包厢内,高铁柱越战越勇,掌握节奏的铁憨憨,就好像一尊战神,拳拳砸出音爆,老者毫无还手之力。
齐天的眼中充满喜色,这一战对于高铁柱来说绝对是一场机缘。
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俺最后问一遍,服不服?”
“憨货!老夫纵横大半生,从未服过任何人,士可杀不可辱!”
老者的确很有骨气。
但是他的骨头不够硬!
只见,高铁柱瞪大双眼,一声爆喝。
一拳砸出阵阵音爆。
直取老者面门。
视线内逐渐放大的铁拳,让老者感到一阵死亡的窒息。
双臂交叉!
“咔嚓!”
老者的双臂尽断,可依旧没有拦下高铁柱的狂暴一击,满脸是血,仰面倒下。
“我……不服!”
高铁柱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的老者,猛地抬起胳膊,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非要逼俺杀人!”
老者绝望的闭上双眼。
“住手!老板有请!”
高铁柱转头看向齐天,征求意见。
“起来吧!表现的不错!痛快吗?”
高铁柱站起身挠了挠脑袋。
“刚开始还挺痛快,后来俺一直收着劲呢!”
地上的老者闻言,吐出一大口鲜血,两眼一闭,不知是死是活。
冲进来的女服务员见状,脸色剧变,连忙让人将其抬走。
随后,女服务员转头看向三人中间的齐天,微微欠身。
“先生,老板有请!”
“你们两个在这儿等我,我去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安和酒楼老板!”
“老大,有危险你就大声喊,俺冲上去救你!”
齐天哈哈大笑。
抬手拍了拍高铁柱的肩膀,跟着女服务员上了楼。
……
安和酒楼,七楼!
齐天看向红色屏风后的那道曼妙身形,眼神一闪。
安和酒楼的神秘老板,还真是一个女人?
“就是你坏了安和酒楼的规矩?”
齐天毫无征兆的出手,用力推到红色屏风。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服务员大惊失色!
“老板,小心!”
“你先退下吧!”
同样被齐天的举动惊到的酒楼老板摆了摆手。
齐天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双眼在女人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
极品尤物!
简直就是男人的罪恶之源。
一身火红色的贴身长裙,将女人的身材完美展现,更要命的是,里面是真空。
杨柳细眉,如水一般的眸子,充满妩媚,烈焰红唇更是性感。
此女的容貌比顾家四女更让人惊艳。
这就是一个已经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你礼貌吗?”
女人愠怒,声音带有一抹杀机。
只见,齐天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你的屁股小了点!再大点就完美了!”
女人脸上的怒气突然消失,满眼笑意的看着齐天。
“咯咯咯……小弟弟,不如你摸一摸,再做评论?”
“如此也好!”
不等女人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已经将她的屁股覆盖。
而且,还捏了捏!
“找死!”
女人拿起一旁的红酒瓶,砸向齐天。
没有任何意外,红酒瓶出现在了齐天的手里,似笑非笑看着女人。
“手感不错,很弹很软!”
“你……”
女人双目喷火,死死盯着齐天,烈焰红唇微启。
“杀了他!”
“唰!”
一阵破空声响起!
齐天的身后窜出来一个人,手中的长剑刺向齐天的后心。
女人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把他的手剁下来,我要做成标本!”
“好!”
回答的却是齐天!
鲜血飙溅!
一道闷哼声响起。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齐天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掌,递给女人。
“做成标本吧!”
女人的眼底浮现一抹恐惧,强装镇定。
“你究竟是谁?来安和酒楼想干什么?”
齐天用那只断手在女人的脸上划来划去。
“你说我想干什么?”
挑起女人的下巴,齐天一脸戏虐。
“拿着你的手,滚出去,任何人不得进来,不然,后果自负,滚!”
齐天将断手扔了出去,随后一脚将门关上。
“别摸了,伤不到我的!”
女人心头一紧,一把手枪掉在了地上。
齐天指了指床。
女人瞪大双眼,很是不甘和怨恨,但却不敢忤逆,慢慢的坐下,打开红色长裙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