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柱似懂非懂,起身离开包厢。
苏安冉坐在齐天的腿上,媚眼如丝,“主人,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我是真给你治病,帮你通一通!”
“你好坏呦,已经开始了吗?”
齐天抓住苏安冉那双撩拨心弦的玉手,沉声道:“我是要给你通经脉,你不要误会!”
“通经脉!?怎么通?”
“怎么通,也不是你想的那么通,先把手拿出来,我再确定确定你的脉象!”
苏安冉一脸的不情愿,“先通……这个不行吗?”
齐天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不行!”
苏安冉只好拿出手,扑鼻而来的异味,让齐天自己有些无法接受。
“去洗洗手!”
“你自己的味道,还嫌弃啊!”
……
齐天将手放在苏安冉的手腕上面,突然皱起眉头。
苏安冉见状,心头一紧。
“主人!你眉眼低的我有点害怕!”
齐天松开手,声音低沉。
“我记得你上次你说,是因为身患顽疾,导致修为尽失,对吗?”
苏安冉点了点头,“没错!”
“谁告诉你的?”
“金红叶!”
齐天眼中闪过一抹杀气,“你的经脉被人动过手脚,修为尽失是假,封印经脉是真!”
苏安冉聪慧过人,话已至此,她又怎能不知道齐天想表达的意思。
“金红叶这个老贱人,竟如此歹毒!”
齐天由衷的感叹:“确实歹毒,但手段很高明,是个高手!”
苏安冉风情万种翻动媚眼,“主人,你有没有考虑过人家的感受?”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先帮你通开经脉,消失的修为会瞬间恢复,你一定要做好准备!”
苏安冉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盘膝而坐,抱守本心,“主人,我准备好了!”
齐天面前九根银针悬空,双手闪动,道道残影浮现。
刹那间,九根银针尽数落在苏安冉的身上。
“吭!”
一道闷哼声响起。
苏安冉口吐鲜血,身体猛地一颤。
“坚持住!”
齐天一声爆喝,振聋发聩。
苏安冉咬紧牙关,曾经的修为如同潮涨一般。
站在门口的萧破军和高铁柱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天哥在这方面是霸总行为!”
就在这时,苏安冉那很是亢奋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人!好舒服啊!我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萧破军脸色涨红:“苏老板,真奔放!”
……
此时的苏安冉俏脸潮红一片,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真气波动。
传奇三品!?
齐天不禁一愣,“安冉,你曾经是传奇境界?”
苏安冉仰着头,一脸傲然,“王的女人,怎能逊色?”
齐天摸了摸鼻子,“快点回去冲个澡。”
“原味不是更好?”
“妖精!”
“咯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萧破军和高铁柱连忙转过身,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他们的举动属实是掩耳盗铃。
“你们两个就保持这个面壁的姿势,两个小时,谁敢动,后果自负!”
“天哥,你……”
“三个小时!”
“你听我解释……”
“四个小时!”
“二哥,闭嘴吧!你再说两句,一个晚上了!”
“五个小时!”
“俺……”
“六个小时!”
二人满眼绝望。
……
江城医院。
顾曼玉四女脸色憔悴,疲惫不堪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从顾东来醒过来到现在,一天一夜的时间,四女跑来跑去,任何事情都要使唤她们。
即便是上厕所,顾东来也有意让顾曼玉帮忙,但被严词拒绝。
而换来的是顾东来的谩骂和巴掌。
顾欣怡抱头低声啜泣。
哭声让四女之间气氛更加压抑,沉重。
“大姐,我受不了了,父亲他明摆着就是在故意刁难,折磨我们!”
顾雨晴捂着红肿的脸,泪水夺眶而出,“大姐,女大避父,他凭什么让我扶他去厕所,不去就打我!凭什么?他把我们当什么?这是亲生父亲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顾曼玉抬起头,声音如冰,“我已经派人将我们的血液拿去营城做检查,很快就会有消息!”
三女同时转头,目不转睛的看向顾曼玉,“大姐,你的意思是检查结果有问题?”
顾曼玉眼神冷漠。
“除了这个原因,我想不到其它的可能。”
“现在的父亲,让我感到陌生,恐惧。”
顾海娇双拳紧握,满脸恨意,“我现在只祈祷,鉴定结果证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真的要疯了!”
“滚进来!”
突然,一道愤怒的咆哮声从病房内传来。
四女身体猛地一颤,对于她们来说,现在的病房,就是地狱。
“咔嚓!”
碎裂的声音响起。
“他又发什么疯?”
四女排着队走进病房,就好像是赶赴刑场。
……
病房内,地上是已经碎成渣的水杯。
顾东来躺在病床上,双目含煞,“老子他妈的没死呢,都哭丧着脸干什么?滚过来,我要上厕所!”
顾曼玉秀眉紧蹙,“父亲,医生说你应该多走动走动,有利于你的恢复!”
“上厕所就麻烦父亲你自己去吧,不方便!”
顾东来怒气冲冲的下了病床,大步走向顾曼玉,还有三四米的距离,就抬起了胳膊。
可突然脚下一滑,失去重心,地上明晃晃的玻璃碎片在他瞳孔中放大,浑身汗毛瞬间立了起来,“快,快救我!”
这么危急的情况,哪怕是顾曼玉四人想要救顾东来,都已经来不及,更何况,她们打心眼里并不想救。
顾东来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断。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快点扶我起来,喊医生!”
回过神的四女争先恐后跑出病房,只留下顾东来一人在房间发疯。
……
齐天从苏安冉的房间出来,已经是深夜,萧破军和高铁柱两兄弟还在面壁,听到脚步声的两人艰难的转过头,“天哥,到时间了吗?”
高铁柱用力拍了拍脑门,“完了!又加一个小时!”
齐天撇了撇嘴,“长记性了吗?”
“长记性!”
二人异口同声。
“那就……”
两人刚松口气。
“再加一个小时!”
“二哥,俺恨你!”
齐天刚刚走出酒楼,还不等上车,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将他锁定。